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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趙欣雲的話不一定能全信，但起碼她能知道萬年前他們到底計劃了什麼。

「萬年計劃嗎？」趙欣雲重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康小馨聽不懂的惆悵。

康小馨依舊看不到趙欣雲的臉，但她能從對方的語氣分辨出一點對方的情緒。

「萬年前，與其說是我們四人定下了這個計劃，不如說是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趙欣雲輕嘆，「我跟你講過，在連接另一個世界的計劃失敗後，天宇大陸就開始奔潰了。而你用了全身的魔法在摩天山脈里開闢了天宇大陸最後的避難所，摩天城。」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康小馨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她忍不住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開闢一個像摩天城那樣的獨立空間，真的是她能做到的嗎？

在地球上，她是純血血族，有無限的壽命以及人類無法想像的力量。但在天宇大陸，她只是一名十五歲的少女，只是魔法天賦比較高而已，並沒有趙欣雲所說的那種開天闢地的能力。

「不要懷疑，萬年前就是你，用你的雙手救了天宇大陸所剩無幾的生物。」趙欣雲語氣慎重道。

康小馨不置可否，她抬起頭直視趙欣雲那張模糊不清的臉說：「你說過，在我創造摩天城後，法神和魔神之間發生了衝突，最後只剩下我、羿迅、韶翼和你，四名神級高手。

後來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在破壞萬年計劃？」

羿迅和韶翼沒有對康小馨透露過趙欣雲的背景，但康小馨察覺到了羿迅和韶翼是站在一條線上的，而趙欣雲好像是在破壞羿迅和韶翼的計劃。

他們四人萬年前剩下來的四名神級高手，也是一起擬定萬年計劃的人。為什麼趙欣雲會在萬年計劃即將完成的時候開始阻礙羿迅和韶翼呢？難道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

康小馨越來越看不懂了。

「破壞萬年計劃？」趙欣雲仿佛聽到好笑的事，搖頭失笑，「不，我是在執行萬年計劃，真正在破壞萬年計劃的是羿迅。」

康小馨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注視著趙欣雲，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萬年前，天宇大陸已經奔潰了，摩天城根本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四人共同努力，犧牲了我們所有的魔法把天宇大陸從奔潰一點點拉了回來。

但我們四人因為消耗過多的魔法，只有沉入長眠才能恢復魔力。但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們那麼做，摩天城裡的情況一團糟。因為之前的混亂，不少人類和魔獸都拉幫結派，如果沒有我們四人正壓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好在你已經完全掌握了空間魔法，在我們三人的幫助下，你在摩天城下方建立了一個能暫時穩定天宇大陸的魔法陣。」

「摩天城不是被你毀了嗎？」康小馨疑惑地問。

他們差點被埋在地底了。

趙欣雲卻搖頭說：「摩天城的毀滅是在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