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節:上酒(2/2)
「我服了,沒見過人在新聞發布會上喝酒的!」
「道德敗壞,教壞小孩子!」
「大哥,你搞毛啊!」
「哈哈哈哈哈,這傢伙不會是瘋了吧?接下來是不是要當場表演抽菸啊?甚至是抽大麻?」
「這是準備把自己灌醉了,好發酒瘋痛打對方一頓嗎?」
「這個GG好硬啊!把我牙都咯掉了!」
……
別的不說,沈歡這帶節奏的能力,真是一流,話都不用說一句就直接成功地帶起一波又一波的節奏來,直播的效果爆表。而在這樣的效果下,網絡直播間的人數依然在不斷地攀升著,已經快要150萬了。
而在眾人的詫異、指責、困惑、反感等各式各樣的情緒反應中,沈歡隨手擰開瓶蓋,杯子都不拿,直接二話不說仰天對嘴就是咕嘟咕嘟地兩大口下去。
「我靠,這種喝法,不要命了!」
「這是打算對瓶吹白酒嗎?別的不說,光是在喝酒上,還真是一條好漢,夠豪邁!」
「吹啤酒的見多了,吹白酒的,還真是頭一遭碰到!」
「這真是打算要撒酒瘋了啊!」
「我懷疑他喝的到底是不是酒,這種喝法,裡面裝的不會是水吧?」
……
陳婉嫻在電視機前看著,又是驚訝,又是不解。
沈歡的一切舉動都太過天馬行空了,前後完全就不連著啊,根本就是我想一出是一出,現在更好,竟然喝上酒了。
她又有些擔心,擔心沈歡是不是真的無計可施了,所以只好最後放縱一回,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大醉一場,來一場最後的謝幕。
可是看沈歡之前始終半點都不著惱的表情也不像啊……
就在陳婉嫻的疑惑不解中,沈歡並沒有把那瓶白酒幹完就放下了酒瓶,呼出一口氣,「哈」了一聲。
他的舉動非常真實,陳婉嫻隔著電視屏幕,仿佛都能聞到他嘴裡面噴出來的酒氣。
然後就見沈歡暫且不去喝了,凝神似乎思索了一秒後,毅然一手持酒,一手提筆,直接在他面前的紙上開始揮毫潑墨,動作大開大大闔,瀟灑無比,一邊寫口中還一邊吟起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的手法還是很快的,剛吟完,手下也就寫完了,隨後指揮工作人員將這幅字拿去給那些文化圈的大佬們看。
「與諸君共饗。」
陳婉嫻怔怔地看著電視畫面,腦子裡都是沈歡剛才所吟唱的詞句。
他這是……又臨場作詩了?
而且還如此優美!
聽完之後,最後那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在陳婉嫻的腦海中始終縈繞不去,默想幾遍詞句中所描繪的意境後,她整個人都感覺要醉了。
好美的詞句!……
那些在場的文學大佬們感受比陳婉嫻更加深刻,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歡。
現場情況,從他們眼睛所能看到的就是沈歡在他們面前喝了兩口酒,寫了一首詞,但是這首詞一耳朵下來他們這些人就知道究竟是有多麼精彩優秀了,始終讓人不敢相信會是有人臨時想出來的,也讓羅明海之前那個「沈歡有另外的文學工作室」的說法似乎更加具有了信服度。
而工作人員把那副字捧過來的時候,幾位大佬都是紛紛伸長了脖子過來觀看,有離得遠的,更是站起了身圍過來。
現場和電視機前、網絡直播間中觀看直播的觀眾們,自然又是一片譁然,很是熱鬧,而身為今天的主人家,這些熱鬧卻似乎與沈歡無關。
他站著歇了一口氣後,拿起酒瓶來再灌了一口,閉目一沉思,只是頃刻之間,便又睜開,繼續揮灑起筆墨來,口中依然在吟著。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
「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陳婉嫻雙眼圓睜。
一口酒的工夫,轉眼間又是一篇?!
再聯想到之前沈歡那些互不關聯的舉動,陳婉嫻的心噗通噗通地狂亂跳動起來。
她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他該不會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