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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節:眼底更無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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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好像沒瘋。

被沈歡間隔時間極短的兩篇作品震驚到的重度網癮患者們繼續在沈歡的微博下面等著,等著看看他十幾分鐘是不是還能再扔一篇新的出來。

在新藍微博上,對關注人設置了特別關注後,關注人一旦有新動態,只要你打開網頁、連接著新藍微博,不管你現在在瀏覽的是什麼網頁,都會在網頁右下角彈出體統提示標誌來,還會伴隨著「叮咚」的提示聲。

可是有些心急的甚至等不及這自動系統提示,等了十幾分鐘之後,他們就開始迫不及待地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沈歡的微博頁面,看看他是否會把如此高強度的舉動持續下去。

可是等他們刷了好幾分鐘,也沒能刷出來什麼。

然後他們又再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看到沈歡更新新的微博,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就說嘛,寫東西怎麼可能像賣大白菜一樣?可惜心底又隱隱有些看不到熱鬧的失落感。

然後就去干別的事了。

有的刷了一會兒微博,無聊之後去了視頻網站看視頻,有的繼續在其他微博上閒逛著,看著一些緊跟時尚資訊的文化人微博主對沈歡的兩篇新微博做翻譯和各種分析,有的則是繼續在沈歡的微博下面跟人對噴。

而就在距離沈歡的第二條微博發布半個多小時之後,所有把沈歡設置成了特別關注、又同時保持著新藍微博的連接的用戶,都聽到了「叮咚」一聲,網頁右下角彈出了系統的提示消息。

沈歡又更博了!

大傢伙兒一怔之下,立馬點擊右下角的提示消息,像脫了韁的瘋馬一般湧向沈歡的主界面,看到沈歡時隔半個多小時之後,又更新了一篇新的微博。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蒼雲文章同安骨,中間小章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憶章懷樓送大劉》

這傢伙又發了!

看到這篇新詩的同志們熱得抓耳撓腮,紛紛在下面評論下來。

「我去,你是在寫文還是吃飯啊?怎麼又弄出來一篇了啊!」

「我靠,又是這麼有逼格,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這句看得我太有感覺了!」

「服了,別的詩人憋幾個月都不知道能不能憋出一首詩來,你老家人這半個小時又搞出來一篇了?」

「這麼短時間,根本不可能!真相只有一個,肯定是拿以前寫好的東西出來,裝作是你現在才寫的。」

「翻譯君來了,先來前兩句吧:昨天的日子已經漸漸離我遠去,不可能再挽回了,今天的日子又來擾亂我的心房,充滿了無限憂愁。話說沈同學,你的詩文怎麼總是這樣,不是憂愁就是感嘆,我翻得都要憂鬱症了,就不能寫點《小蘋果》這種歡快的來治癒一下我們這些文學青年脆弱的心靈嗎?」

「翻譯君,你有打那些閒話的功夫,整首詩都早翻譯完了,趕緊幹活,別廢話了!」

「最近受到沈歡影響,到處躥,受到薰陶太多,感覺自己不用翻譯都有點看懂了!」

「除了《那一世》,到現在全是古文的了,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麼高大上,貼近現實生活一點啊!」

「我來代替沈歡回答了——不能。一開始陳吾不是說他沒文化的麼,那肯定得來高逼格的啊。」

「照這個速度,看樣子還真能在時限內達到目標啊……」

……

沈歡到此並沒有結束,只不過第四篇文來的更晚了一些,三個多小時後,已經十一點多鐘了才來。

「環滁皆山也。其西南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醉翁亭也。作亭者誰?山之僧慧通也。名之者誰?優伶自謂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醉能同其樂,醒過能述以文者,優伶也。優伶謂誰?建鄴沈歡也。」——《醉翁亭記》

這次又成了遊記。

「我靠,終於來了!我差點睡著了!」

「這怎麼又成散文了?體裁也太多變了吧,你真是什麼都在行啊?」

「什麼都在變,唯一不變的是金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又是一句金句啊!不過沈歡同學,你三十歲都沒有,怎麼也敢自稱『翁』?」

「陳吾叫你戲子你不惱,現在還直接自稱上戲子了,你是不是對戲子這個詞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啊?」

「半懂不懂的就不要裝蒜了好嗎?優伶,優是男演員,伶是女演員,放到現在也會翻譯成演員而不是戲子啊。」

「太長不看。」

……

一晚上連發四篇微博之後,沈歡今天終於到此為止了,而在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沈歡第二天又繼續開始了他無規律的連續發博。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天淨沙·秋思》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定風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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