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a 見首長(2/2)
「他請了一個功夫了得的日本茶道藝師壓陣,所以很多日本人喜歡來茶社,名聲傳了出去。」
「來的日本人多,那麼吉川去茶社就不會引起懷疑。但是,那個茶社只能經營吉川一個人,不能做其他人的聯絡點。要知道,現在的吉川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戴笠下了命令。
「是,我不會再安排其他人去茶社。」周林保證道。
「吉川如何保證武漢計劃是真實可靠的?」戴笠說到了他這次此行的目的。
「他說了第一階段的兵力布置。」周林遞給了戴笠一張紙。
戴笠取下了自己的筆,來到了桌子邊坐下。
周林也來到桌子邊:「第一階段將會出動三個師團從安慶出發,主力會在界嶺直插九江,一舉拿下九江。另外一部三個師團直逼咸寧。形成兩路夾擊之勢。」
「他說了行動的日期嗎?」戴笠問道。
「說了!4月8日。」周林說完後,看了看屋裡的日曆畫。
「這是他們的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他要錢才能說出來。」周林看到了戴笠的眉毛跳了一下。
「武漢計劃三步齊全,多少錢?」戴笠問。
「二十萬美金,要現鈔,不走帳。」周林說出了吉川的要求,只不過他加了十萬美金。
「照這個計劃,日本人馬上就要行動了。估計第一步達到目的後,不出一個月,第二步就會開始。所以你不能再在這裡呆了,快速將事情辦好,馬上回去交易。我會安排人送錢給楊坤。」戴笠開始著急起來。
「他說第一步我們不要在知道情況後進行抵抗,那樣日軍會修改第二步第三步。」周林想起了吉川的話。
「我明天讓那些小軍閥簽了出售煙土的合約,你爭取後天動身回明珠。保證在七天內拿到武漢軍事計劃。」戴笠站起身準備走了。
周林指著密洞:「王鋒知道我嗎?」
「他不知!這個院子是我們的人提前就修好的暗道,王鋒都不知道,不要讓他警覺。」戴笠說完後,立即離開了。
屋內又恢復了原樣,誰都不會想到,這裡曾經來過人。
而周林則缷下了包袱,躺上床,很快進入了夢鄉。
簽約事情非常順利,小林代表日方露面後,效果出奇的好。
小林的古董表賣出了五塊,每塊收到了十根小黃魚。
弄得小林睡覺也帶著笑,真慶幸來對了地方。
可周林卻只收了十根小黃魚,這還是王鋒與另外一個小軍閥送的。這讓周林直嘆世道不均。
二十噸錳裝了船,是王鋒白送的,沒有收史密斯的錢。
夾在錳中間,價值百萬美元的煙土運上了船。
無論是周林,還是史密斯,都是歸心似箭。
就連小林,在再沒人送金條後,也想早點離開這個滿城飄著火辣辣的氣息的四川。
4月3日,美國貨輪開始了回返之旅。
回去的一路上,貨輪沒有再停岸,周林也沒有再旅遊。
就算是他想游游,小林也不會同意。
4月6日,貨輪將周林一行人送到了明珠碼頭。
在安慶時,周林就讓周家童叔幫忙聯繫戲院的地址。
在四川時,童叔就電話告訴周林,戲院地址已經買好了,就在離宴賓樓不遠處。原來也是個戲院,後來主角去了香港,戲班就慢慢地散了,最後留下了個空場子。
這次童叔一出面,人家聽說是周林要,二話沒說,一千個大洋賣了,這是給周副處長面子。
「哇!好大的戲台子!」戲班的人一進戲場,個個興奮起來,這裡將是他們未來的撈生活的地方。
周林沒有收戲班老闆的房租錢,就說以後來聽戲不要收錢就行了。這點房租錢周林還看不上。
在老闆千謝萬謝中,周林帶著香君離開了戲院。
光頭和王虎在一科宿舍樓邊已經給周林修繕好了一幢小樓。
這幢樓原本就是給周林的,但是周林一個人,嫌院子冷清,便空在那裡,這次周林電話一打回來,光頭和王虎忙了幾天,把這小樓弄成了新的一樣。
一陣鞭炮聲響,一科的人將周林和香君送進了新房,是送進了新樓房,周林望著小樓樓四處笑著說:「總有個家了。」
「光頭!」周林朝外面喊了聲。
「到!」光頭就在門外候著呢。
「給宴賓樓打電話,讓童叔派三個廚師過來,配齊酒菜,來碼頭再弄一次,我請一科三科的兄弟們吃飯。」
「是!」話音一落,光頭就不見影子了。
周林讓王虎去上班,他到了兩杯紅酒,給了香君一杯。
「今後,我們在一起共事了,合作愉快!」周林舉起了酒杯。
香君笑著說:「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喝酒後,坐在了沙發上。
周林將自己的身份,關係,外界對自己的看法,工作的範疇等等向香君作了介紹,以便於香君更好的了解自己,早點適應新的形勢,更好的開展工作。
「從今以後,我就是個漢奸的女人了!」香君笑著說。
「沒辦法!上了船你就下不來了。進出要小心!防備有人會綁架你。」周林打起了預防針。
「我可是練過的人!隨便三五人,不是我的對手!」香君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別不在乎!人家拿槍你怎麼辦?人家下藥你怎麼辦,在明珠,各種手段都有,只有隨時警惕才能夠躲過那些明面上和暗地裡的暗算。」周林的話讓香君不得不重視起來。
「知道!我會小心的!」香君知道這裡是龍潭虎穴。
「你們戲班裡還有我們的人嗎?」周林問道。
「有!她的工作是配合我!是一個琴師。她不知你的身份,我告訴她,我是奉命接近你!」
「安慶有沒有人知道你是地下黨的身份?」
「沒有!我到戲班一年了,組織上一直都是讓我潛伏,沒有人知道,就是有心去查,也查不到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你的出現,日本人、軍統、中統等方面,都會認真的調查你,試探你。」
香君笑著說:「試也沒用!我就是一個唱戲的。」
「而且還是一個與我一見鍾情的女人!」周林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