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折服、蟄伏(2/2)
早知道這個小少爺的身份不簡單,從內待的身份可以看出來的,卻沒有想到,會這麼不簡單,動用軍隊和數百水匪,對運河上面的船隻進行襲殺,動用50名低級軍官,官道設伏,這需要多麼大的權勢,才能夠把這些給布置下來,又是多麼大的權勢,才把事情壓下來的。
損失數條船,運河上濃煙滾滾,數百人頭滾滾落地,就算是官道上,接近30名低級軍官的死,就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夠做到的,任何一個人出了問題,就有無數人會去追根尋源,甚至,這位少爺身後的人也同樣。
可是,沒有風平浪靜,本應該驚動大宋的驚天大案,就如同任何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同時,趙信等人也表現的非常平淡,仿佛這一系列的截殺,不存在一樣。
苗起苦笑連連,這是一個巨大的旋渦,兩者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他,或者說,不是苗家能夠對付的,在兩個強大的力量碾壓之下,他們就如同在中間走鋼絲舞者,任何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苗家沒有葬身之地。
這些,只是苗起不知道趙信真實身份的猜測,知道了趙信的身份之後,他就會明白,苗家早已經上船了,還是那種不能下船的那種。
經驗讓苗起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仔細告誡兒子,不許絲毫忤逆小少爺,說什麼做什麼,哪怕是把整個苗家都搭上也在所不惜。
趙信擔心的溝通問題和指揮問題,在王松的一個簡單的舉動之下,成功的解決了,這麼簡單,讓趙信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接下來,在他的靈覺之中,苗遠一直都保持著恭敬,而且每一件事情都做到了前面,證明了他是心甘情願的。
這是好事,單純一個趙信,累死他,也不可能發展成為比較強大的勢力,這是在宋朝,個人的武勇或許有用,卻不能代表全部。
孫吉厲害吧,拿到落月弓之後,他已經是大宋第一神箭手,可是在不利的環境之中,來上一個營軍隊,他就抓瞎了,如果再限定死戰不退的環境,可能2個都訓練有素的步兵,他都對付不了。
苗家莊不算大,卻是一個有完整的體系,擁有數百青壯,甚至還經過了簡單訓練,這從進入到苗家莊的情形,就可以看出來,最少有300名拿著武器,經受了初步訓練戰士,這些會成為最基礎的班底。
不同於王松和孫吉,他們以為到了保州,到了苗家莊,安全性就有了保證,趙信不這麼看,歷史告訴他,任何的奪嫡,都是無所不用其極,運河截殺和商道截殺,只是一個開胃菜,似乎是一個並不專業,或者是經驗不豐富的人組織。
王德用在仁宗一朝,可以說是大大的有名,雖然身後和個人操守不算特別好,可是能夠做到武將之中第一人,擔任樞密使,這怎麼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如果親自布置,怎麼可能不知道孫吉在他的身邊,怎麼可能布置那麼有明顯漏洞的計劃,特別是第二個,簡直是兒戲麼。
在攻破了第一個圍殺的前提下,第二個起不到什麼作用,這不是一個嚴謹的,經驗豐富的下棋者做出的布置。
接下來,打擊會接踵而至,他不趁著這個間歇,積累出足夠的實力,接下來,可能是更加嚴謹的攻擊,要如何抵抗過去。
趙信沒有別的底牌,甚至如果沒有他的穿越,運河截殺,他就很難逃過去的,最多只能夠幸運的在孫吉的帶領下勉強逃生,或許,這就是歷史上,趙昕的命運,好容易逃到苗家莊,卻被追蹤而來的對手殺死在保州,墓穴深處的哪一個棺木,很可能是他的,而勒痕也證明了兇殺的結果。
運河之上,卡牌系統解決了他們的危機,把所有人都保了下來,並且幹掉了丹木和一個都西軍,現在,擁有了苗家莊這麼一個完整的基地,在穿越者的認知和卡牌系統的強大之下,又會迸發出什麼樣的威力呢?
外室,傳來了一陣翻動升,王松安頓好了他之後,就到外間安睡,方便照顧他,也算是他的最後一道保險。
嘆息一聲,靈覺高的就是這點不好,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為了大宋不重蹈覆轍,為了活下去,他必須要努力了,一切的改變就從明天開始,他綻放光芒的那一天,註定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