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清臣來訪(1/2)
對於苗家,趙信是充滿了感激,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沒有苗家家丁的支持,恐怕在運河之上,他就死掉了,後來到了苗家莊,沒有苗家莊這個背景的話,也撐不過之後的保州兵變,後來,假死脫身,離開保州的時候的,手下的人員,大部分還是苗家莊的人員。
沒有苗家莊給趙信打下的基礎,趙信也可以通過穿越者的能力來發展,可是絕對不會發展的這麼的快。
趙信並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一定程度之中,他跟苗家,是捆綁在一起的,對苗家,也是極盡的幫助。
趙信在苗家莊,雖然帶走了大量的人力,可是剩下擴張了好幾倍的苗家莊,依然是苗家最為賺錢的,帶走了鹼面的秘方,可是保州城的饅頭生意,還是交給苗家莊來經營的。
單純這麼一點,一年下來,不下萬貫。
萬貫,可能對於定海軍來說,是一個很不起眼,甚至不太重要的一個數字,定海軍哪怕一個街區的支出,可能都要超過這個數字,可怕的發展速度,是由海量的投入帶來的,每年幾乎2億以上的的投入,這還是針對一縣之地,這可比北宋龐大的國土,整個的投入都要巨大。
可能每一平方公里的投入,都超過了100萬,哪怕其中有很多的資金密集型的工廠,可是真正落到了實處的投入,也非常的驚人,交通,住宅,城市基礎建設,這些一一的完成之後,定海軍,一定會變一個模樣的。
趙信當然不會忘記,是苗家莊,在他最弱小的時候,給予的巨大幫助,除了保州這邊的,留下肥皂和饅頭的經營權海外,每年,都會讓汴梁這邊銷售利潤,拿出一部分交給苗家莊。
汴梁是第一個,人口超過一百萬的北宋城市,這裡任何一個跟底層民眾息息相關的產業,都會創造出巨大的利潤,按照平均一個人,消費10文這個簡單的數字,一天的總量就是1萬貫。
更何況,這個人口的基數,並不是汴粱本身,而是附近京畿的1000萬人口,半年多下來的,接近5000萬貫的總收入,哪怕是定海軍,扣掉了大部分的利潤,可是有固定的利潤,是留出來的。
給仁宗的是固定5%,不是利潤,而是總的銷售額,也就是說,5000萬貫的前提下,達到了250萬貫,這筆錢可不少,當然了,暫時沒有送給仁宗,而是在銀行開了一個帳號存起來,等待著趙信的到來。
給苗家的,本身是定在了2%,可是這筆錢,在匯報上來之後,實在太多了,給仁宗的250萬,是考慮到了皇帝,還有朝廷的一些東西,這不單單是給仁宗一個人的,可是苗家,就不存在那麼多的問題了。
真的2%的話,那就是100萬貫,這筆財富,對於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一個可怕,無法承受的巨額資金。
賈朝昌這樣的樞密使,12萬貫每年的收入,已經讓他低頭了,苗家的人丁稀少的,老太君是仁宗的乳娘出身,老太爺也只是之前京城的普通人家的,也就仁宗念舊情,再加上苗氏入宮之後,這才慢慢發展的。
哪怕把所有的支脈都接到了京城,也不可能全部錦衣玉食,有個遠近親疏,並且讓所有人都過上溫飽以上就可以了,這樣根本用不了太多。
北宋的銅錢,購買力,還是相當強大,2貫每月的禁軍收入,十來口人,溫飽哪怕稍稍多一點,5貫也足以讓10口人溫飽,苗家的各個支系,加起來也不超過500人,按照這個標準,每一個月250貫已經是不錯了,加上主家的消費,迎來送往,一年下來,有個8000貫,已經夠了。
趙信也是考慮到了實際情況之後,給了每年固定的數字,一年15萬貫。
這筆錢不少,要知道連一個王爺也不過是萬貫而已,15萬貫,足以讓苗家過上富足的生活。
這也是之前,貴妃省親的時候,苗家有能力興建宅院,不過被趙信接過去了而已。,
這個時代,銅錢的購買力強大,一頭牛,也不過是十來貫,一畝地8到10貫,就算是一些出色的千里馬,也不過是兩三千貫左右。
15萬貫,如果按照糧食的價格,這算成後世的錢的話,幾乎有幾千萬貫那麼多,特別是在仁宗這個北宋較為平穩,發展較快的時間段,銅錢幾乎沒有多少的貶值。
接下來四五天的時間之中,趙信開始對園林進行布置,各種絲綢,針織品,還有一些丁海軍都稱得上是珍貴的工藝品,不計成本的投入到了這個宅院之中。
苗家作為這個宅院名義上面的主人,卻從最開始,就是充滿了震驚,這個園林本身已經足夠的精緻了,可以說步步是景,可是經過了趙信這麼一個布置,卻有些富貴氣息了,無論是晶瑩剔透的玻璃製品,還是巨大的玻璃鏡,各種珍貴的工藝品,還有絲綢和刺繡,這些全部都是精品之中的精品。
對於苗家來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他們的壓力也就越大,還有不到兩天,貴妃就要歸家了,他們必須要打起精神,保證不出現任何的疏漏。
反倒是趙信和深宮之中的貴妃,並不在意,趙信是因為的明白,貴妃不過是來看他,貴妃也是一樣,主要目的抓住了,其他就無所謂了。
又是一天的忙碌,到下午,這才完成了全部布置,剩下的都是一些細節上面的,這些趙信就可以不介入了,總不能讓苗家一點都不做吧,怎麼說,貴妃都是老太君的女兒,老太君很清楚他喜歡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趙信要養精蓄稅,見貴妃,對他而言,是一個節點,他必須要全力以赴。
同樣的,身體之中莫名的感覺,也讓他感覺到,是必須要見的。
本以為,回到定海侯府之後,可以休息下來,誰知道,定海侯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趙信聽到了他的名字,愣了一下,卻不敢怠慢,直接把他請入到了客廳之中。
沒錯,前來見他的,正是三司使葉清臣。
在北宋高層的序列之中,三司使是僅次於東府首腦,樞密使的高官,甚至是身為財相的他,在一定的範圍之中,比起另外兩位,更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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