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咸松的咸(2/2)
在吃飯的時候,趙信專門找人,給苗遠傳了一個信,詢問雲翼軍韋貴的住處,他來到保州城就是為了見見韋貴,了解一下韋貴現在的情況,以幫助未來的判斷。
以饅頭生意的情報收集程度,很快就知道了韋貴的家,可是到的時候,大門緊鎖,是不在家,還是別的,趙信不可能直接的上去,跟韋貴接觸,天知道韋貴有沒有被王家策反,萬一策反,好容易易容之後,反而暴露了。
有人站在門前猶豫,這時候,一個熱心的鄰居過來,看到他們,以為是來找韋貴的,告訴他們,早晨的時候,韋貴老家來人,現在應該是去吃飯去了。
吃飯老家來人,趙信心中一動,有這麼巧麼?
此時再去尋找苗遠,就有些浪費時間了,趙信讓曲陽裝作尋訪的,去附近詢問,得到的韋貴的消息,韋貴今天老家來人了,正在雲逸樓宴請。
雲逸樓,是保州城比較知名的酒樓,也是禁軍將士們比較喜歡前去的酒樓,有三層樓,很大的面積,差不多三十多個雅間,當然了,菜品也是昂貴的,一道菜的平均價格,在100文以上,可能一桌子,最少也是1貫錢,算是比較高消費的場所。
趙信他們趕往酒樓,就在上樓之際,上面的人下來了一群人,不少,差不多十來個的樣子,在中間的那個瘦瘦高高的,就是他們要尋找的雲翼軍巡檢韋貴。
為了尋找韋貴,趙信專門得到了有韋貴的明確描述,他的特徵也相當的明顯,在人群之中,也顯得比較的初衷,一眼就認出了他。
終於找到韋貴了,可惜稍稍晚了一點,如果他們吃飯前就過來的話,說不定就能夠選擇韋貴隔壁,或者近一點的包廂,以趙信的耳力,只要在同一層,他就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談論什麼,進而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此時也還可以,很顯然,對方是要告辭,悄無聲息的過去,裝作吃飯,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正要上前,卻聽到了韋貴對旁邊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文士,稱道:「咸松兄,多謝招待。」
咸松,這兩個字很不起眼,卻讓趙信一震,特別是哪個咸字,這個字眼不起眼,可是放在現在,保州兵變的當事人韋貴的身上,那就不是那麼的不起眼了。
運河截殺之後,王家和王德用徹底暴露了,他們是趙信首先要對付的敵人,王家的二代,都是以咸排行的,王德用的幾個兒子,還有近一點的族親,都是以咸來排行,難道?
今天突然老家來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他老家的親戚,還是以老家的親戚來託詞的,在一個人的字號之中,有一個咸字,這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他沒有再上前,一轉身,上了馬車。
本身跟著趙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孫吉等人,也不知道,趙信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卻也沒有多說,跟著趙信就上了馬車。
馬車就停在街角,很不起眼的位置,在雲逸樓前面的韋貴等人,看不到他們。
趙信坐在車上,這才傾起耳朵,基因改變,不但改變了他的身體力量,也讓聽力和視力大大的增加了,馬車跟他們相隔30丈以上,趙信還是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聲音,不過接下來,只是閒談,最多咸松在最後,說了一句,一切拜託,然後就拱手離開。
韋貴回了一句,一定,一群人分成了兩部分,韋貴那邊有七八個人,這一邊,所謂的咸松兄的身邊,有三四個人。
是王家麼,王家的保州兵變終於開啟了麼?趙信心中懷疑,可是卻無法確定。
之前哪怕再怎麼的自信,也不會想到,他能夠這麼巧,正好就趕上了保州兵變的開端,可是事情的發展由不得他不想,很快的,韋貴引著七八個人,坐上馬車,回歸家宅,另外一邊,咸松也帶著兩三個人乘坐馬車,到另外一個方向。
趙信看著明顯分成兩房的馬車,有些拿不定注意,此時此刻,沒有時間讓他猶豫了,他稍稍停了一下,然後下了決定,追著咸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