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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船到南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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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歷史記載,唐朝時期,海商們到中國來交易,大部分都使用的阿拉伯船,或者日本船,很少用中國船。宋朝時期,越來越多的海商們開始使用宋船,宋船可以造的很大,近海航行還平穩,只能夠在淺海沿著河岸開行,在測量器械沒有發展,航海技術還不過關的年代,又有多少人敢邁向深海,大部分都是如同接力一般,在近海沿著海岸線開行,不容易迷航。

這樣的前提下,中國產的更大,更平穩的船隻,成為了所有海商的首選,江南的沿海造船廠,沿著海岸線,沿著長江,依次排開,年造船能力,早已經超過了萬噸。

200料的河船,在河船上面,僅次於400料的糧船,換算成的噸,一料相當於0.325噸,這是一個65噸左右的船隻,以容納數十人,從上船到現在,他所見過的,除了兩個丫頭,也只有充作總管的王松,他是母妃跟前內待,深受母妃信任,抽到他身邊照料,其他人都沒見到。

昨日清醒之後,他最少感覺,從他的周圍開始,有最少30人以上護衛,無論是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是弓弦之聲,都聽過,護衛相當到位,秘密離京也沒有放鬆,這也告訴他,事情相當的兇險,一不小心,是有性命之憂的。

黃昏的時候,距離南樂已經很近了,風力做美,船速緩緩增加,明顯感覺到船上的晃動,艄公們也都輕鬆了起來,一刻鐘後,碼頭到了,運河旁邊的大型縣城,南樂碼頭繁忙異常,最少有上百條船在這裡宿營,還有數十條趁著黃昏最後的時間在匆忙卸貨,一副繁忙的景色。

這樣的景色,趙信也不由動容,宋朝的繁盛,是寫於史書之中的,是畫於清明上河圖之上的,現在,真真正正的落入了他的眼帘,碼頭上有數百勞力,幫助卸貨,碼頭附近,上百條船宿營,對岸也有同樣數量,甚至在運河上。

還有船隻在日夜兼程,夜色中,其他河流湖泊行船是相當危險,稍稍不熟悉航道,就容易觸礁,可是運河之上,平穩且視線好,最少說,在有月亮的天,可以行船。

宋朝時候的京杭大運河,就如同後世的那些高速公路來說,分成了不同的段,每一段之間,都有嚴格的要求,比如某一段到某一段,需要幾天的時間,不允許有什麼耽誤,否則就會由大麻煩,當然了,一些有背景的船隻不再此列。

無數船隻,攜帶了大量商品,進入到南樂,或在縣城銷售,或者通過貨郎,送往各處鄉鎮的,在繁盛的商業環境之下,宋朝的財政總收入十分驚人。在三冗之下,依然可以支撐戰爭和災害。

同樣小冰河氣候之下,明朝亡於內亂,被農民軍揭竿而起,被清朝滅亡,由宋一朝,內亂不是沒有,早早平息,沒有形成明末農民軍起義那麼大的風潮,宋朝是在強悍的幾乎逆天外擄之下滅亡,就算如此,跟歐洲和中亞相比,宋朝也是抵抗最劇烈,存在時間最久,甚至影響到了蒙元的政治形態,大汗蒙哥死於釣魚城下,直接影響到了蒙元接下來的政治形態。

門外傳來了低聲的交談聲,聲音很熟悉,王松的聲音,他似乎在命令僕人照顧好四個大人物,做好防衛,除了艄公和採買之外,其他的人員都不許下船。

趙信嘆息一聲,沒有功夫以考古者的眼光看待宋的繁盛,就目前的現狀來說,逃命才是關鍵,他一個智齡孩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能做什麼改變,那個民墓到底是不是趙昕的墓,他是否死在了保州,一切都不得而知,難不成他依然無法逃脫必死的結局麼?

他的到來,也無力改變歷史,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個孩子,在離開汴梁的時候,穿越的關係,整個昏昏沉沉了七八天,從這個意義上面,他的出京,沒有改變什麼,歷史上並沒有記載他死於保州,卻記載著慶曆三年的元月夭折,導致他穿越的那一次考古,從墓穴裡面發現的屍首就是他麼,他最終被人勒死了,就在保州,到底是因何而死?

無數疑問,縈繞在的他的腦海中,這已經不是三歲孩童能夠承受的,他感覺到渾身發黑,似乎聽到了如意還是綠荷的驚叫,然後,再一次昏迷過去,軟軟的倒在床榻之上。

趙信陷入最深沉的黑暗之中,在一片永恆的黑暗之中,他甚至不能動,甚至連呼吸都無法繼續,突然卡卡卡的聲音冒起,是鐘錶的聲音,也似乎是某種機械轉動的聲音,這種聲音帶著某種的韻律,把昏睡之中的趙信叫醒。

在一面懵懂之中,看到了一片金光,雕琢著盤龍雲紋金色牌子,跟他穿越之前見到趙昕的金牌一模一樣,上面沒有了刀劍的痕跡,同樣沒有了皇子趙昕這四個字,這是?一種領悟在心中浮現,他之所以來到宋朝,或許是跟他有關的。

四周看看,趙信這才注意到,他不是在北宋的船上,也不是在現實世界,似乎是某一個虛無的空間,空間都在迷霧之中,唯一閃爍的,就是中間金牌,流光溢彩,恍若神跡,而他的身體同樣照耀在這個金光之中,卻看不到什麼實體。

有一個無形的聲音呼喚一樣,趙信向金牌伸出手,在接觸到金牌的同時,無數光芒閃爍,一個略顯機械的聲音響起:「科技卡牌系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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