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你媽喊你回家吃XX(1/2)
「喲~,盧布,今天挺自覺的,老師給你點個讚」
潘燕純豎著大拇指笑道。
哈哈哈~
同學們哈哈大笑,現在潘老師虐盧布都成了班上的保留節目了。
盧布黑了黑臉,他暗暗勸解自己,自己是好學生,不跟老師一般見識。
他憋著氣走到了前台,「老師,我準備好了!」
潘燕純點了點頭,「好,開始!」
盧布立即挺直了身體,墊了一下腳,沖大家行了個脫帽禮,非常地有紳士風度。
潘燕純抱著手臂,一隻手摸著下巴,微笑地看著盧布的表演,覺得他第一個動作有點眼熟,等看到他表演拄著拐杖,邁著鴨子步走路,立即想到了卓別林。
「有點意思!」
潘燕純摸著下巴的胡茬子說道。
這是一場默劇,盧布在矮几上坐下,腰背挺直,就像是進了西餐廳,他隨手一抖,一張雪白的紙巾出現在他的手上。
「我去~,變魔術?」
同學們瞪大了眼睛。
盧布抖開了紙巾,就像是吃西餐一樣,塞到了衣領上。
呼~
又一抖手,一張紙巾出現手中。
他又鋪到了腿上。
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非常地有貴族范兒。
收拾完了,他向遠處招了下手,似乎在跟餐廳的服務生打招呼。
想像著服務生走過來上了菜,他禮貌地點頭致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還不錯!」
趙迪老師看了點了點頭,能演出這個樣子,盧布算得上有潛力。
等到那盤『狗屎』被端上來了,盧布俯身聞了一下桌上的菜,頓時皺了皺鼻子,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些難受又有些喜歡。
他眼睛一轉,再一抖手,又是一張紙巾出現了。
他鋪開紙巾,小心翼翼地從中間分成兩半,又將兩塊紙巾捲起來,捲成粉筆粗細。
紙巾卷好了,他左邊塞一個右邊塞一個,一邊一個白色的長條,就像是兩根象牙。
「哈哈哈~」
「豬鼻子插蔥裝象!」
同學們笑著調侃道。
塞完了鼻子,盧布左刀右叉,像是切割牛排一樣切割狗屎,切完了一片,他拿著叉子叉起來塞進了嘴裡。
「嘔~」
又有人反映過大了。
盧布又切了一塊,正餵進嘴裡,忽然視線向桌子下看了一眼,桌子下好像有東西。
他看了看桌子下,又看了看叉子上的狗屎。
他做了一個側下身的動作,將手上的狗屎拿到了桌子下,像是在餵寵物一樣。
還親熱地拍了拍小動物的頭。
餵完了動物,他又專心切了一塊,正要往嘴裡塞,發現桌子下的寵物又要吃。
他搖了搖頭,指了指叉子,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這塊是我的。
臉上的表情異常生動,引得同學們哈哈大笑。
潘燕純笑了笑,盧布演的是默劇,又沒有實物,表演的難度更好,想要把人逗開心開學你很難,現在能做到這樣,還算不錯。
盧布端正著身體,又切了一塊狗屎準備吃,忽然身上被什麼扯了一下,一下子栽到了桌子下,他仰頭一看,臉色大變,急忙跳起來跟寵物扭打在了一起。
左一拳右一拳,打得非常熱鬧。
打了一場,盧布的衣服和頭髮都變亂了,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狠狠地朝地上踩了幾腳,然後戴上帽子,拿上拐杖,踩著鴨子步離開了前台。
走到第一排的位置,他鞠了一躬,表示謝幕。
啪啪啪~
同學們都鼓起了掌聲。
潘燕純和趙迪老師也拍了拍手掌。
等掌聲落下,潘燕純說,「盧布演的怎麼樣?」
「好!」
「演得不錯!」
同學們回答道。
潘燕純搖頭笑了笑,「我覺得不好,表演太冗長,在技術上比不過紀嘉軒同學」
「嘿嘿~」
紀嘉軒衝著盧布挑了挑眉頭,表情十分得意。
盧布撇了撇嘴,他自認剛才的表演失敗了。
「盧布,你知道你失敗的原因是什麼嗎?」潘燕純問道。
盧布想了一下,「在表演之前,我想得太多,而在表演的時候只用了肢體語言,完全沒能把我想要展示的東西表現出來」
「哈哈,總結的不錯!」
潘燕純笑著說道,「你的失敗之處就是你太不自量力了,默劇是一種難度極高的藝術形式,它捨棄了戲劇的語言性,純粹以手勢、肢體動作、面部表情來演繹戲劇的內涵。
要想演啞劇,需要極高的外部技術和內部技術,還能完全將兩者融合起來,這無疑是一項重大挑戰。
即使是影帝級別的演員在表演默劇時也會出現失誤,而你一個新生,連表演的皮毛都沒掌握就敢上台表演默劇,這不是不自量力又是什麼?」
盧布明白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還有一個原因」
潘燕純笑了笑,「咱們班上的學生都很厲害啊,不管演技怎麼樣,心都很大,薛洋上來就模仿周星池,紀嘉軒學習憨豆先生的表演方式,盧布又模仿卓別林,呵呵~
卓別林周星池憨豆三位大師是你們能模仿嗎?模仿的前提是理解,了解三人的風格和精髓,除此之外,還需要有深厚紮實的基本功和精湛的表演技術,你們有嗎?」
盧布三個都低下了頭。
潘燕純從三人身上掃了一眼,很爽地批評道,「畫虎不成反類犬!你們不是在表演喜劇,而你們本身就是個笑話,大笑話!」
三人臉色漲紅,其他的同學也都低下頭。
「還有一個問題」
潘燕純指著投影說,「我的題目是,你餓了三四天,到處找吃了,遇到一堆臭狗屎,你吃了。
關鍵詞有餓了三四天,到處尋找,臭狗屎,可你們三個表演了什麼,一個學習叫花子吃得香噴噴的,作!一個演普通市民,吃的時候還炫耀還加作料,真作!最後一個更作,還演起了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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