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電話（2/2）

「沒，現在放假，馬上就要考試，你不會忘了吧？」凱薩琳不忘提醒。

「不會，我記著呢。」鄭軻脫掉鞋子，躺了下來。

「回日本了嗎？」

「還沒有，過幾天吧？」

「誒……這次的東方之行怎麼樣？有收穫嗎？」凱薩琳問道。

「還行吧？學到了很多東西，就是沒學到『境界』。」鄭軻垂頭喪氣地說道。

「別急，如果是你的，肯定跑不掉的。」凱薩琳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

鄭軻嘆了口氣，他本來還寄希望於東方的這次培訓，結果，培訓都結束了，「境界」的影子在沒見到。

「對了，培訓老師有沒有說過什麼比較重要的話？」凱薩琳提醒道。

「哪有？那個老師惜字如金，基本上不怎麼說話的。」鄭軻說道。

「不怎麼說話？那應該很容易判斷才對啊？我覺得他反覆強調的話，或許對你有用。」凱薩琳說道。

「反覆強調？有這樣的話嗎？」鄭軻努力回憶這幾天，與蕭寒的談話內容，除了授課，就是閒聊，再往前推的話……時間有點長，根本想不起來。

「哎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說過什麼話，這幾天真的太累了。」鄭軻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有沒有讓你記憶深刻的話？我只是覺得，畢竟是東方學園的老師，而且還刻意把你叫到華夏來，肯定有很高的水平，或許他隨口的一句話，就能指出通往『境界』的路呢？」凱薩琳問道。

「哪兒有這麼神？」鄭軻將信將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吧？」凱薩琳勸慰道。

「記憶深刻的話，我想想……」鄭軻盤起腿，仔細回想。

「這樣的話，只靠想，是想不出的——提到這名老師，你會想起他說過的什麼話？」凱薩琳再次分析說。

鄭軻捏了捏鼻樑，「如果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話。就在我們分開的時候，他說過的。」

「什麼話？」凱薩琳欣喜道。

「他說讓我懂得取捨，『可以捨棄『境界』，也可以為了『境界，捨棄某些東西』。」鄭軻回想道。

凱薩琳沉默了十幾秒鐘，才弱弱地說道：「不會是讓你捨棄『神之心』吧？」

「不可能。」鄭軻直接否定凱薩琳的說法。

「神之心」是系統給的獎勵，如果真的要捨棄「神之心」，那麼，系統的獎勵就完全沒有意義了。而且，他之前也試圖不使用「神之心」，但境界還是沒有出來。

但如果不是「神之心」，他還有什麼好捨棄的呢？

鄭軻揉著下巴，仔細思考其他的可能，漸漸的，一個東西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會是它吧？」鄭軻喃喃自語。

「怎麼了？」凱薩琳聽到鄭軻的聲音，不安地問道。

「沒……我先掛了，等我回到日本，再給你打電話。」鄭軻連忙說道。

「嗯，我沒事。到時候聯繫。」凱薩琳乖巧的說道。

掛斷了電話，鄭軻眉頭微皺，就在剛才，他想起了一個物品，同時也是系統的獎勵——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