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黃衣入夢!(4000)(1/2)
「啪!啪啪!」
鞭撻之聲,接連不斷地在這個房間響起。
不僅僅是在森口聖也的身上,在地面上,在那條冰冷的金屬椅子上,都有著斑駁的血跡。
尤其是在那張椅子上,那些黑色的、早已凝固了的鮮血。
又是在什麼時候,從什麼人身上留下來的呢?
「雪.....」
森口聖也緩慢且虛弱地開口說道。
「啪!」
只是他剛剛一開口,一道更加迅速的鞭子,就已經抽在了他的身上。
「呃啊!」
森口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聲。
俊美的臉龐更是顯得分外猙獰。
「呵呵呵.....」
而在他的對面,相馬雪仍舊穿著平時的服裝,也就是在白川晴面前穿著的那套。
慈祥溫和的神色,也和白川晴今天見到她時完全一致。
可是就是從她的口中,卻是發出了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
無比尖銳刺耳。
僅僅是聽著,就能夠明白那其中蘊含的惡意。
「不都說了,要叫我小雪的麼,怎麼?連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嘛?」
「是.....小雪......」
森口聖也語氣艱難地回應道。
「啪!」
而回應他的,則是又一下兇狠的鞭子,同樣在他本就滿目瘡痍的身軀上,再度留下了遇到傷痕。
「算了,我改變主意了,你還是叫我雪好了。」
「聽見了沒有!?」
「是.....」
在說出這些話之後,相馬雪的面容,則是浮現出一種扭曲的愉悅,就好像,她只是在純粹地享受這份折磨的過程,至於所說的話語,不過只是她施()虐的藉口而已。
而藉口這種東西,只要想要的話,就能想出無數個。
「小雪....小雪.....」
而在房間裡,還有一個傷痕累累的男子,最為明顯、也是最令白川晴在意的,就是他鎖骨處的一道鞭痕。
是那個性格天然的相馬涼太。
此時的他,正坐在房間的一角,雙膝彎曲,雙手抱住膝蓋。
視線無神而空洞地注視著前方,仿佛是一個已經壞掉的玩具,口中喃喃著那個名字。
一點都沒有白川晴今天見到他時的活潑與天真。
似乎那種天然的表現,只不過是涼太的偽裝,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就已經腐爛壞掉了!
看著眼前這樣的場景,白川晴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難道事情,真的是這樣麼?】
老實說,白川晴心底的猜測,就是如同眼前的夢境所展現出的那樣。
森口聖也會徘徊在這家牛郎店裡的緣故,是對於相馬雪的怨恨。
而又是怎樣的怨恨,會使森口聖也就算是死了,仍然不願意放過她呢?
再加上從相馬涼太身上看到的鞭痕,白川晴其實就推測過,是不是存在暗中折磨的情況。
還有從今田九郎口中得到的信息,從那些鄰居們口中得到的評價,反倒是更加佐證了這一點。
畢竟在各類作品中,表面上表現得越完美,在背地裡,就越可能隱藏著黑暗的一面。
也不是說那種聖人般的人物是不存在的,只是對芸芸大眾來說,那類人出現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一些。
如果現實真的如同這個夢境的話,相馬雪就是一個表面偽裝得完美無缺、待人和善的婦人,而她真實的面目,卻是像這種場景一樣,是一個瘋狂邪惡的施虐狂。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森口聖也的殘魂才會出現在銀色幻想中。
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曾經折磨過自己的相馬雪。
同樣的,這很可能也是為了保護還在相馬雪控制下的相馬涼太,以及那些某些暗中受到虐待的牛郎們。
如果真是這樣,似乎一切都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甚至這個夢境都有可能是在森口聖也的執念下產生的——在最早面對那起校園霸凌事件時,其實也出現過類似的處境。
到了這時候,這起事件應該宣告結束才對。
假如相馬雪真是那樣的人,白川晴自然不會執行這個除靈委託,最多就是報個警然後就對這件事情置之不理。
可是.....
白川晴轉身看向身後,身後明明是清晰可見的樓梯,沒有任何可以藏匿的痕跡。
但這股被窺視的感受,連帶著對這個夢境的異樣感,始終徘徊在白川晴的心頭。
【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
白川晴在心中提醒著自己。
不斷回想著今天所見到的畫面、聽到的話語。
越是思考,疑慮便是越多。
白川晴猛然想到了些許異常之處。
比如說,在相馬涼太的身上,真的有那樣明顯的鞭痕麼?
【那真的是鞭子抽打的痕跡麼?】
【而我為什麼又能恰好看到那個地方呢?】
白川晴努力地回憶,但隨著那段記憶被一遍一遍地重複,那時的一些場景,竟是開始模糊不清起來。
以至於他無法確認,那是否是他真實看到過的。
這對白川晴現在的記憶力而言,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樣模糊之處,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異常。
【有什麼.....模糊了我的認知?】
白川晴猛然醒悟。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白川晴便對自己之前的所有猜測都感到質疑。
【那時候,真的是所有人都是做出了好的評價嗎?】
【好像....不是這樣的?】
【至少還有四五個人,是不太喜歡相馬雪的!】
白川晴的回憶更加清晰。
【還有,相馬雪、今田九郎還有和森口聖也和自己交談時,那種格外僵硬的感覺.....】
一旦開始仔細地思考,那些原本值得懷疑的地方,都不再有疑點。
或者說,值得懷疑的事情變成了——
【我到底,是受到了什麼的影響?】
在白川晴這麼想著的時候,身邊銀色的背景,也是驟然發生了變化。
那虛掩著的房門,身後的樓梯,還有沾染著鮮血的椅子和地板.....一切的布置都消失不見。
只有腳下地板,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愈發華麗。
恍若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舞台。
而演員們,其實早就已經在台上開始了表演。
既然是舞台,自然是有著觀眾席的存在。
白川晴抬眼看向四周。
和明亮的舞台有著無比鮮明對比的,是周圍台下的一片漆黑,而且還是整整一個圓環的黑暗。
自下而上,是一排排的席位,從地面延伸到了很高的地方。
仿佛演唱會的現場,在超大型體育里舉辦的那種。
【舞台?】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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