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畫面，異常糟糕（4000）（1/2）
「嘶嘶！」
這樣急促的聲音，顯然不會來自於一個人類。
更別說此時的對方，還是一個怨靈！
白川晴迅速地意識到，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正在向他們襲來！
在視線的左後方，有著一道淡淡的、迅捷的灰色影子，那移動的速度，似乎都能超過正常人類感知的範圍了。
但是，白川晴這時，卻是對左後方的那道虛影不管不顧，反而是閉上了眼。
兩條帶著淡淡黑霧的觸鬚，就這樣，向著身前左前方的方向，快速地刺出！
銀髮少女的反應力，自然是不如白川晴的。
但是當那虛影和她極為靠近的時候，少女還是能發現它的到來。
在賽琳娜驚鴻一瞥的餘光之中，她能看到，那是一條.....
灰色的蛇！
灰棕色的身軀，在類似顏色的地面、樹林間穿行，愈發地難以被人發現。
身軀異常巨大，但卻有著和體型不符的敏捷！
而等到賽琳娜發現它的時候，這條蛇和自己的距離，已經最多不會超過五公分！
銀髮少女能清晰地看見它那張開的猩紅的嘴，以及那裡兩顆尖銳的毒牙！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絕非是她能夠抵擋的。
這也意味著，在下一個0.001秒的時間內，它就會咬中她的皮膚。
毒液會侵入她的身體、並且在短短几秒之內發揮它們的作用。
在這生死瞬間，賽琳娜的第一個念頭是.....
迷茫。
隨後是疑惑。
她其實有點想不明白，白川晴竟然連這樣的襲擊都沒有看到麼？
這可和白川晴平時的表現格格不入。
像是往常那樣，賽琳娜再度在心裡呼喚著神明。
倒不是祈求著祂來拯救自己，只是希望自己死後能真的見到祂。
只是銀髮小女孩剛剛閉上眼，等待了一兩秒，預料中的刺痛感並沒有傳來，再度睜開眼一看。
自己的身後，哪裡有什麼灰棕色的毒蛇。
反倒是在身體的前方，白川晴的手中，正牢牢地捏著一隻和她剛才看到一模一樣的蛇。
賽琳娜稍加思索，也很快想明白了。
這正是白川晴先前說的感官受到影響帶來的後果，在視覺中，這條蛇本應該出現在它們的身後。
然而在現實的、物理性質上的世界，它卻是從面前躥出來。
如果依靠視覺判斷的話，那才真是會發生被咬中的後果。
好在白川晴比起視覺，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在剛才他當然也看到了身後的畫面，但在直覺中，真正的危險，來自於面前！
所以才會做出剛才的動作。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的確是正確的。
「沒事吧。」
白川晴用僅剩的左手捏著這隻本來兇狠異常的動物，同時問道。
手捏七寸，它還是立刻就老實下來，像是只溫順的白竹鼠。
顯而易見，這條蛇和一般的蛇類，有著不小的區別。
首先是體型，相比於那些它的近親們，它的體型確實很大，大約是一般成年蟒蛇二分之一的大小。
可偏偏，從它那張開的嘴裡看出，那銳利而修長的牙齒，是裝滿毒液的！
——所有的蟒蛇，都是無毒的！無毒蛇雖然也有尖銳的牙齒，但絕不會像這樣修長。
但這兩種獨特的特點，就這樣融合在了它的身上。
簡直就像是.....
兩者雜交生出來的！
但白川晴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還能混血的？
和一般的動物不同，作為蛇類，同品種之間都有可能會發生同類互噬，更別說是不同種的蛇了，甚至某些蛇還是另一種蛇的天敵之一！
白川晴一開始並不能確認這種看似有些特殊的蛇，要害是否還還是七寸，所以事先刺出的兩根觸鬚，其中一根就是用來對付它的！
在用手抓住七寸前，他就已經用觸鬚試過了，所以才敢做出這有些冒險的動作。
這裡還有必要說一下，大概是由於在戰鬥中吃掉了太多屬於海理佛的觸鬚，它再度發生了一些變化——
白川晴的觸鬚，已經能夠在實體和虛化間相互轉換！
這是白川晴前兩天才發現的。
先前觸鬚已經具備了影響現實的能力，但是那時能影響的力量，實在很小。
最開始不過是10N上下而已。
後來雖然略有增強，但是比起白川晴本身的力量，實在是不知道弱了多少倍。
以至於在很多情況下，白川晴都沒辦法用觸鬚來對付具備著實體的生物，好在「暴食」的存在，彌補了他在現實中的戰鬥能力。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改變。
如今的觸鬚，已經能實質化，在白川晴失去一隻手的情況下，這種能力就顯得更加強大，而且解決了燃眉之急。
在某些時候，觸鬚甚至比白川晴的左手還要靈活——當然是指製造工具的時候！
力量更是不用說，和白川晴相差無幾，隨便洞穿一棵大樹也沒有問題。
搬運物資、抓捕獵物、製作工具.....樣樣皆通！
從某種意義上說，白川晴恐怕也是真的成為了一隻現實意義上的觸手怪！
理論上，用觸鬚來.....咳咳，也是具備著可行性的。
只是白川晴不會那麼去做而已。
而在另一邊，那個同時發起進攻的怨靈，也已經被觸鬚刺穿了身體。
在觸鬚的吸取下，神色逐漸平靜，最後完全被吸收。
靈魂中傳來的絲絲涼意，還有那種好不容易吃上一餐的滿足感，白川晴呼出一口氣，顯得很舒服。
只是就在他閉目稍稍享受的時候，就突然從其中一根觸鬚上，感受到了一種相當怪異的觸感。
溫暖的、軟軟的、帶著些許濕潤，碰到了那根還停留在空中、防備著這隻毒蛇的觸鬚。
別忘了，現在觸鬚已經是白川晴身體的一部分，感官都是相通的。
白川晴都能感受到它吃掉食物的味道是什麼，觸感的傳遞，更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趕忙抬頭看向一邊，就看到了一幅相當糟糕的畫面。
銀髮少女賽琳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觸鬚旁邊。
而且正用一種憧憬、羨慕的神色，盯著眼前的它，還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它。
小臉，因為聞到了那股屬於神祇的氣息，泛起了些許興奮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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