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那種事絕對很奇怪啊!(4000)(2/2)
「那真是太好了呢!」
西尾靜眉眼如畫,只是白川晴並不能看到。
「明天,你還會來的吧?」
「嗯。」
即便西尾靜的心思已經明明白白地和白川晴說清楚了,但是白川晴這麼多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經歷,也不是白白體驗的。
對西尾靜這種類型的女生,並不需要強硬的拒絕——那樣反而說不定還會讓她更加富有鬥志——只要放著不管就好了。
誰讓白川晴只是一個旅客呢?
等到假期旅遊的時間結束,他自然就會回到東京,隨後兩人之間就不再有交集。
所以說,冷處理就夠了。
不需要過度熱情,也不需要過度冷淡。
事實上,這辦法的確行之有效。
哪怕西尾靜一直呆在白川晴後背上,但哪怕是等到西尾靜被他送回了寺廟,她依舊找不到什麼突破口。
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孩子,簡直就像是一塊油鹽不進的破石頭,冰冷冷地將她的好意和熱情隔絕在外。
只是值得一提的是,白川晴把西尾靜送回寺院的這一段路上。
收穫了諸多路人艷羨的目光,超多的!
要不是那雙髒兮兮的雨靴,他們說不定都認為這是在拍青春愛情偶像劇了!
顏值高嘛,是這樣的。
白川晴對這種待遇無比熟悉,乃至於熟視無睹。
但作為平常一直隱藏容貌的西尾靜來說,那樣的目光,就有些太過熱切,並且不熟悉了。
西尾靜默默地把頭埋了下去,企圖藉此可以躲避那些眼神。
讓同樣呆在白川晴肩膀上的小八,一陣咿咿呀呀,發泄著自己不滿的小心情。
只是大概由於小八的特殊性,沒有集中精力觀察的西尾靜,並沒能發現她的存在。
白川晴不用回頭,就能猜到西尾靜此時的動作。
在聽完了西尾靜的身世後,他對西尾靜做出這樣隱藏真容的行為,很是理解。
而在寺院裡,背著西尾靜的白川晴,則是既很偶然又不偶然地碰上了留守覺海寺的西尾善。
「你你你.....」
光是看到了這一幕,西尾善那小小的腦袋瓜子,顯然因為不能理解眼下的畫面而陷入了短暫的錯亂之中。
【早上靜姐的確是說要出門沒錯,回來的時候,怎麼就讓這個好看的大壞蛋背回來了?】
——在西尾善的印象里,白川晴依舊是那個擅自闖進他們廟裡的壞人,還是很可怕的那種!
就是給的錢多了點,長得稍微好看了點.....
【靜姐,為什麼就和黏在了他身上一樣啊!】
【那種事情,肯定有哪裡很奇怪啊!】
西尾善一邊承受著巨大的衝擊力,一邊就看到靜姐被白川晴放了下來。
只是她的視線,卻一直沒從對方身上離開。
西尾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不假。
但是好歹也能看出來,這眼神的意味,絕對非同尋常!
起碼在他被靜姐撿來以後,還從沒看到靜姐對哪個男生流露過這種情緒,更別說,還是以她真容的模樣。
那肯定不是對方給了更多的錢,或是武力威脅的眼神。
小沙彌摸了摸光潔的腦殼,疑惑地看向白川晴。
心想著,我當初以為打的是一個小賊,現在一看,你怕不是想當我姐夫!
白川晴看懂了小和尚的眼神。
嘆息一聲。
我哪裡是想做你姐夫,是你姐想讓我做你姐夫!
「那麼,白川君,明天見。」
西尾靜擺著手對白川晴說道。
「嗯,明天見。」
終於,白川晴回到了學生們所居住的民宿中。
宮崎蒼介以及好幾個男生,正在餐廳之中無所事事地打著牌。
蒼介快速地發現了白川晴的歸來。
「愛博,你終於回來了啊!」
蒼介用力地搭上了白川晴的肩膀。
「你知道我們有多無聊嘛!呆在這裡都快要生鏽了誒!」
「是啊,都要生鏽長毛了呢.....」
旁邊的男生,附和並幽怨地說道。
「話說回來,愛博你身上.....有股味道呢!」
身材高大的蒼介對白川晴稍加男♂上加男,輕輕嗅了嗅。
臉上,露出了凝重而且嚴肅的表情。
「有點熟悉,有點像是香,怪好聞的....」
「晴,老實說,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們和別的小姐姐廝混了吧!」
「.....呃.....其實,也差不多吧?」
白川晴知道這事沒辦法和他們解釋,索性也就這麼直接承認了。
「豈可休!」
「啊!可惡啊!」
「不愧是晴君啊,了不得了不得。」
周圍的男同學們,都發出了哀嚎聲。
想想他們只是呆在這裡發呆打牌,等著身上長毛生鏽,但是白川晴卻能和小姐姐盡情玩耍,說不定還已經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
——最後這一小段,純粹只是他們妄想中的內容。
但就算只有前面那段內容,也足以讓他們心中相當不平衡。
像是活生生吃下了一斤檸檬。
——我好酸吶!
而高中男生們發泄這種不滿情緒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左右為男♂!
老實說,高中里的確存在著一些不那麼美好的故事和遭遇,但絕大多數高中生,還是很單純的,內心也沒那麼多苦大仇深、沒有那麼多陰暗面。
白川晴和同學們打鬧了一番,看著他們笑著的臉龐。
他的心態,好像也年輕了許多。
高中時的同學間簡單純真的同學友誼,只有等到失去後才明白其珍貴之處。
打鬧後,白川晴也不禁想到了一個問題——
「女生們,都去哪了?」
「唉,別提了,都是晴你不在的原因!」
宮崎蒼介憤憤不平地看向了白川晴。
「雨停了以後,她們當然去逛街啦,我們本來也想要跟著去的,但她們竟然嫌棄咱們!」
「班長大人最過分了,還說『你們又沒晴君那樣好看,才不要你們跟著呢!』」
「要是你在這兒,我們會待這兒打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