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妹妹白川葵（2/2）

在接著抱了白川晴一會兒後，白川葵便離開他的房間。

「希望今天晚上的夢境，不要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在入睡前，白川晴不禁這麼想著。

「不對，乾脆不做夢是最好的！」

於是，帶著一天的疲憊，白川晴進入了夢鄉。

正像是白川晴先前所想的那樣，滿是觸鬚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潛意識中的白川晴，輕鬆了不少。

只是很快，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

橘紅色的光芒，從那黑暗深處亮起！

身穿黑袍之人，人影憧憧。

好似黑夜之中的幻影，全都一般無二，看不出絲毫區別。

而同樣相似的，還是那陰影下面容的狂熱。

那種瘋狂，是正常的人類難以理解的。

「夢？這是夢.....」

白川晴能夠確認。

「又是.....這個夢嗎？」

雖然處在睡夢中，但是這一次，白川晴的思緒，卻是格外清醒。

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目睹著這整個場景。

如果在現實中見到如此畫面，白川晴或許並不能保持眼下的冷靜。

可是，在他已經明白了這不過是個夢境後，他的心情便是幾乎絕對的冷靜。

就連那樣不可名狀的夢他都能熬過來，這樣的景象，又算得了什麼？

他們口中的呢喃聲，在白川晴耳邊響起。

比起從前的夢境。

今天，就連那呢喃聲，也是越發清晰。

仿佛真的就在白川晴身邊發出。

只是，哪怕那話語的每一個音節都能聽清，白川晴卻無法理解任何一句的意義。

直覺在告訴他，那好像是在......

呼喚著他！？

隨著那呢喃聲的響起，白川晴只覺得，他的思緒和靈魂，仿佛越飄越高......越飄越高......

像是飛到了那天空之上，以俯視的視角，觀察著地面上的這群螻蟻。

這不僅僅是視角上的轉變，更關鍵的，是心態上的變化。

在某一個瞬間，白川晴真的認為，他是天空上的存在！

黑袍人們也有著和先前的夢相似的舉動。

他們匍匐著，低著自己的頭顱。

對祭壇那端的存在，表示著敬畏和崇拜。

隨後，一個黑袍人，手捧著一本怪異的書本。

之所以說它怪異，不僅是它那醜陋扭曲的封面，更因為一本書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本身就足夠怪異！

在兩旁匍匐著人們的跪拜中，緩緩走上祭壇。

咒語，從未停歇。

祭壇血紅色的光芒升起。

而那本怪異的書，也是於光芒中消失不見。

而這一幕，無疑讓那些黑袍人臉上的興奮更加濃重。

齊刷刷地跪倒。

口中發出歡呼和讚美聲。

毫無疑問，這是一幅無比荒誕且瘋癲的畫面。

而與此同時，白川晴的靈魂，似乎還在飄蕩著，要永遠永遠地飄蕩下去......

如果真是這樣，他恐怕會一輩子停留在這夢境中，再也無法醒來！

可是他卻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小葵那張可愛的臉蛋、嬌小的模樣。

我......還要......給她.....買裙子呢......

白川晴的思維無比遲鈍地想著，像是沒加潤滑油而且生鏽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