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是時候離開了(4000)(2/2)
人們又是因何而消失的呢?
原始的崇拜不斷發展,乃至於出現在人們原始的文字、繪畫出的圖像之中。
這時的原始人,身上的毛髮褪去了許多,擁有了更高的智慧,語言不斷發展,甚至出現了最簡陋的象形文字。
在這發展過程中,對這種詭異花朵的崇拜也與日俱增。
甚至在捕獵後,都要用蛇的鮮血來澆灌鮮花,來表現人們的尊敬和崇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獻祭。
與此同時,花朵的形象,產生了些許的改變。
開始變得.....
妖異!
在這時,它們說不定就產生簡單的意識。
只是,對於眼前這些崇拜自己的兩腳生物,它卻並沒有任何好感,有的反倒是深沉的怨恨!
原因很簡單,對於一直摘取自己花瓣,甚至在它枯萎後都要把根莖都挖出來的存在,易位而處,就相當於把你的皮剝了、吃你的血肉,面對這樣的傢伙,就算它們對你再怎麼崇拜,你難道會感激對方麼?
和對於兩腳的人類態度相反的,是那些冰冷的爬行動物——蛇。
或許是由於它是由蛇血澆灌成長的,它對蛇有種意外的親切感。
蛇則是受到它身上特殊的氣息吸引,來到它們的身邊。
而這,則成為了人類另一種利用它的用途,來吸引大蛇的到來,然後再實施捕獵。
這種事情,令它剛剛誕生的懵懂的意識,越發憤怒。
終於在有一天,詭異花朵,從枝葉開始、到根莖、再到花瓣,都變得有些血紅。
只是人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不詳的徵兆,反倒認為是他們的信仰終於開始發揮作用。
人們依舊像是往常一樣,摘取它的花葉,作為一種藥品和特殊食物來服用。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血紅色的花朵里,已然帶上了毒素!
毒素不斷地累積、沉澱。
進入到了人們的身體,每一根血管的血液里。
隨後.....
在某一天,突然爆發出來!
就有了此時白川晴眼前所看到的畫面——眾多穿上了原始衣物的人們,原本正在做著各種事情,有的在地面上劃出粗糙簡陋的文字,有的正在樹林裡捕獵,有的在為了繁衍生息而努力奮鬥。
只是在短短几秒鐘不到的時間裡,人們紛紛痛苦地倒在地上。
從他們的鼻腔、眼眶裡,不斷地有鮮血汩汩地流出來。
人們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絞痛感,止不住地從他們的身體中傳來。
即便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孩,都遭受了類似的疼痛——因為在他們剛出生的時候,那花瓣就作為對新生兒的祝福被餵下了。
痛苦、茫然,不解。
他們的心中,充斥著這樣的情緒。
因為他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在他們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已經超乎了人們本身的理解能力。
還有些身體強健、意志力強大的人,艱難地拖著身子,來到被他們信仰的鮮花所在的地方。
祈求那些艷麗的花瓣,能夠救他們一命!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吞下那樣的花瓣,只不過會加速死亡罷了!
終於有一個人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用痛苦和震驚的目光看著它。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想不明白。
而更多的人,到死也不明白,他們究竟是死在什麼東西手下的,又是因何而死的。
島嶼上的所有人類,都死在了它的毒素之下。
冰冷的、失去溫度的屍體,成為了上好的養分,滋養著鮮花的成長。
只是在那之後,再也沒有什麼生物會灌溉、供養它,更不會有什麼存在會信仰著它。
大抵是這樣的原因,大半的花朵就這樣一朵又一朵地枯萎。
它在這時才突然想起來,原來被兩腳生物供養的時間裡,它都已經逐漸忘記了該怎樣正常地靠自己來生活。
最終,只剩下了最後一朵詭異的花朵。
如果再這樣下去,它也會枯萎、消亡,又或是死在一些從前看起來從不需要在意的昆蟲、小動物手裡。
所以,怪花再次發生了變化,它主動和蛇們聯繫在一起。
這種聯繫方式,很難用語言描述出來,明明沒有實質上的觸碰,但它們依舊連在了一起。
微小的根須,不斷地向地底,更深處的地方前進,汲取著能量。
蛇替它消滅周圍的生物,它同樣為蛇傳遞養分。
一種詭異的共生關係,就這樣存在於它們之間。
這又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在這時間裡,人們的屍體,各種生活的痕跡,都被時間不斷消抹。
怪花不斷生長,並且逐漸具備了一種詭異的能力。
這片區域裡,沒有什麼生物是它們的對手,它們的體型,也就同樣越長越大。
只是擴張到一定範圍後,它就達到極限了,再也不能對外擴散。
而且,就算擴散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怪花的深層意識里,會閃過這樣的想法。
它也不知道。
只是一個念頭,不斷地在它身體中萌芽、產生——它,想要離開這裡!
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這樣的念頭不斷孕育,於是在根部,形成了這樣的一個血色的晶體。
沒人知道,如果真的給它足夠的時間,比如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它會變成怎樣的存在。
因為.....
沒有以後了。
它已經成為了白川晴腹中之物。
白川晴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復清明,他大概明白,剛才看到的畫面,恐怕都是它的經歷。
看了那些畫面,白川晴也能明白它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狀態。
白川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在那裡,手掌大概的形狀已經生長了出來,幾根手指還沒有長全。
不過接下來的修補,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白川晴抬頭看了眼海島上的天空,在心中想著——
【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