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聚水（1/2）

一名壯漢一巴掌扇向鍾家收帳的那名雞窩頭的臉上，「你豬啊，我布局這麼久就是為了他家裡的幾個丫頭，特別是老大，那是一隻妖精。媽的，壞我的好事」

雞窩頭摸著臉不敢說話，邊上的四眼田雞低聲勸了一句：「老大，他那個男朋友以前沒見過，估計應該是大圈仔。是不是給他點顏色看看？」

那名男子是興風幫的頭目之一，姓張。打架兇猛，在一次街頭鬥毆中被人用刀劃傷了眼角，破壞了神經，一隻眼終日半睜半閉，所以被人稱為疤眼張。

混社團也是有規則的，鍾家既然有人攬事，付清了欠帳，那就不能再去用強，否則無論是警方還是道上都會留下惡名，以後再想順風順水地混就變得很難。所以疤眼張也只是泄憤，聽完四眼田雞的話考慮了一下之後，「嗯，那交給你們，帶幾個兄弟去找到他，放點血讓他長長記性」

鍾楚虹毫不客氣地將三妹鍾楚青也帶到了安亦斐的別墅，混吃混喝。鍾氏夫妻巴不得有人幫自己養孩子，除了捨不得兒子，其他三個女孩住在未來的女婿家，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特別是作了一次客，見到別墅有那麼大的面積之後，更是放下心來。

「姐夫，你真的讓我跟阿青去讀書？」，鍾楚雯對這位姐夫滿意極了，不但人長得帥，而且性格非常好，雖然不是很有錢，但在港島也算是中等偏上的水準。

看了一眼在一邊微笑不語的鐘楚虹，安亦斐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阿雯，以後姐夫會有不少事業，我又是孤兒，需要你們幫助，不讀書怎麼行，對不？」

「好的，姐夫，我當然幫你了」，鍾楚雯很嚴肅地點頭，作為窮人家的孩子，那是很早熟的。

安亦斐本來還打算讓鍾楚虹也去上學的，但被她拒絕了。之後女生一手漂亮的繁體字和不俗的自學而來的知識也說明，上學不是汲取知識的唯一道路，鍾氏三姐妹基本上都有捧著書本自學的經歷，這讓他很感動。

雖然不好再肆無忌憚地從洞窟空間存取物品，但別墅里本來就有為家庭主人準備的獨立套間，由一間書房、一間臥室外加小型會客室組成。而鍾氏姐妹都很自覺地不進入這裡，顯得非常聰慧，這也讓安亦斐很滿意她們的態度。

這段時間裡，《覆雨翻雲》已經連載了兩個多月，為《東方日報》帶來了持續增加的銷量，而且每天的刊印量依舊在不斷上升。並維持在每天二十萬份的強勢數據上，比刊登安亦斐小說之前增加了十五萬分銷量，連帶著GG費等都隨著增加起來。這也讓馬氏兄弟更起了跟安亦斐搞好關係，將他抓在手裡的想法。

最直接的就是黃洋武雖然不好經常來打攪安亦斐，但卻幾乎每隔一天就會打電話來聊聊天，拍著胸脯保證下本書的稿費不會低於千字千元。

書，安亦斐當然是要繼續「創作」下去的，但來錢太慢。三年後收購佳藝電視台最少需要一億港幣，除了幾千萬的收購費用，他還必須為換牌、經營籌備足夠的流動資金才行。

洞窟空間裡有不少文物，這些安亦斐是不會去動，價值無法估算。但其中的金塊卻能帶給他不少的資金。如今的七十年代，美元本位制沒有形成的前提下，正是歷史上讓人瞠目結舌的黃金大牛市時期。空間裡的大量黃金不知道前主人從哪弄來的，沒有任何記號。安亦斐粗略估算了一下，最少能為他帶來千萬港幣的收益。

皺著眉頭回憶了很久之後，安亦斐就記起了前世聽業內人士談論過的黃金牛市，「記得說是一直持續到八零年代，但總體是持續上漲的。唉，為了啟動資金，只能賣掉了」

屋外的摩托車發動機聲音越來越近，那是安亦斐為鍾楚虹買的摩托車，讓她接送兩位妹妹。

走到迴廊下，安亦斐面帶微笑注視著虹姑在放置摩托，而她的兩位妹妹則是很懂事地幫忙拎著買來的菜蔬。心想：「懂得珍惜的三姐妹啊，有賢妻良母的本能」

「姐夫」、「姐夫」，鍾楚雯和鍾楚青兩人喊了安亦斐之後，就主動放下書包去廚房洗菜，顯得非常懂事。也讓安亦斐很不好意思，他勸過這三姐妹不要這樣，但鍾楚虹很執著地堅持，「斐哥，已經在白吃白住了，她們的學費還是你付，再不幫忙做點小事。大家心裡都過意不去」

安亦斐知道自己岳父母的裁縫店生意很差，越靠近八十年代，定做衣服的人就越少，絕大部分人都選擇購買成衣。但現在不是幫助他們的時候，等自來水公司辦好，資金也就會隨之充沛，到時就好辦了，隨便買家店鋪給鍾家，還能解決老夫妻倆的住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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