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教官的強勢(一)(2/2)
「哈哈,少主息怒!」趙福滿臉堆笑著告罪一聲,自我介紹了一句,而後道:「少主,老夫聽聞此事,立即趕來,得罪之處還請海涵,回去之後定當重重責罰。」
伸手不打笑臉人,文一鳴龍槍未收,點頭道:「趙執事言重了,石城律法已頒布五天,在場人都清楚,我與呂岩並無交集,說不上恩怨,中間所處的是律法,任何人觸犯,都將接受懲罰,還望配合!」
時間太少,律法的頒布的確有些急,他也不想一下子把兩方的局面弄僵。
趙福呵呵一笑,「少主,看你說的,我們外務堂當然配合,閆堂主正說要請少主去外務堂一敘,這事兒不妨先擱一擱,可好!」
文一鳴很不喜歡這種笑裡藏刀的人,淡淡道:「我也正好要去找閆堂主敘話,不過這事必須現在就辦,否則頒發的律法形同虛設,你要讓我自己打自己臉麼?」
趙福笑得有些勉強了,「少主,我們外務堂其實對於成員的身外事一概不過問,若非涉及到少主安全,老夫是不會親自跑一趟,你執意如此,萬一...」
正在這時,酒館中傳出一聲男子的悲呼,將趙福的話打斷。
八韃臉色一黯,他聽出了男子的聲音,嘆道:「甄達的妻子死了!」
剛說完,一名二十六、七餘的樸實漢子從酒館的門檻爬出,滿臉血跡,一雙腿托在後面,留下兩條長長的血痕,悲憤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呂岩。
八韃在阿蒙的攙扶下將剩下的藥劑給甄達服用,語調低沉的道:「甄達兄,抱歉!」
甄達強忍眼中淚水,顫聲道:「八韃兄今日之恩,甄達感激不盡,何來抱歉一說,連累你和范朗了。」
說完看向門外不遠處的文一鳴,剛才他在酒館中,趴在奄奄一息的妻子旁邊,文一鳴的話他聽得清楚明白。
律法頒布時,他和所有人一樣,覺得可笑之極,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一個能為部下親自出面,不惜與外務堂為敵的少主,不應該承受嘲笑,應該是尊重。
他知道自己報仇無望,自己非是四臣族人,有冤難升,僅大武生八層的修為面對呂岩只會隨妻子共赴黃泉。
文一鳴的修為比自己還低,無論今天少主是否為他討回公道,他都感激。
文一鳴收回看向甄達的目光,抬槍遙指呂岩,「人是你殺的?」
「是!」甄達沒有否認,有趙福在場他心裡有底氣。
文一鳴一笑,「你不用去靈谷地了,城區內,殺人者償命!」
趙福感受到文一鳴眼中的殺機,心裡生出不妙的感覺,連忙道:「少主,這是意外...」
文一鳴目光冷冷的看向趙福,他時間很寶貴,耐性已經用完了,如果不是想用最妥善的方式整頓雷鳴淵,豈會廢話。
不過,現在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