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釋疑(2/2)
坐在床沿,文一鳴將一晴受傷和凌青萍腦海受損的事平淡的說了一遍,第五秋婼緩緩鬆開了被子,芊芊十指抓著被子邊緣露出頭來,剛要輕啟朱唇,卻聽文一鳴道:「一晴說,打傷她的不是你。我信!」
第五秋婼抬手掩口而泣,淚水無聲滑落。
文一鳴輕輕為其拭去淚水,蹲下身凝視著她布滿晶瑩的美眸,輕聲道:「秋婼,能告訴我你的委屈嗎,我心痛?」
第五秋婼俏臉微紅,避開了他自責而又深情的目光,隱隱作痛的心淌過幸福和滿足,點頭哽咽道:「我不解釋,只因無法解釋,沒人會相信。」
文一鳴為其捋過遮臉的髮絲,沒有說話,良久才聽稍稍平息了情緒的第五秋婼道:「進入泥潭,我發現越七妹在石墩邊好似拿出過通訊牌,那枚瓜籽不是我放的,只不過當時我能感受到那處塔角葉動了一下,所以...」
「感應蝶呢?」文一鳴握著她的小手,以示信任。
第五秋婼沒能抽走,索信讓他捏著,道:「這件事也沒法解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上,但是你離開盤踞區後,我神志恍惚了一瞬。」
又道:「驚擾雙頭蝙蝠是因為我右手忽然之間麻痹,腦海里傳進了一種針刺的感覺,持續了將近一刻鐘。」
文一鳴感受到第五秋婼的委屈和擔憂,清楚她是因為這種解釋太過蒼白,害怕自己不相信。
但他卻知道,當時在大裂隙遺蹟中,第五秋婼只承受過玄針勁之苦,並不知道與之並列的噬魂勁。
他感覺到後背涼颼颼的,如果將越七妹設想為奸細,雖然很多地方依然無法解釋,但明顯比第五秋婼和賽亞仁更貼近。
自從雙頭蝙蝠事件後,每一次事發都與越七妹有關,距離均是在三百米以外。
一晴的話他相信,就如當初相信她指認第五秋婼一般。既然一晴能看出傷他的人不是第五秋婼,越七妹比一晴的閱歷要豐富得多,怎麼可能沒看出。
無論是一晴還是凌青萍在受到玄針勁或是噬魂勁都昏迷了過去,越七妹兩次受到玄針勁的重傷居然沒有昏過去,而且最後一次受傷竟然在聖光之力不足的情況下獨自以真元壓制,玄針勁的威力他深有感受,現在想來,以越七妹的修為很難辦到。
尤其是帳篷外發現那個深深的足印,這系列種種令他心驚,這要何等的心機才能辦到?
想到此處,文一鳴不禁喃喃出聲,「她為何不將她們滅口,尤其是你?」
第五秋婼搖頭,好似回憶起什麼,眼中有著恐懼,「那夜我不知什麼時候昏迷了過去,醒來時已經被封禁了修為,只看到一名獨眼的武將和一個眼中散發綠光斗篷人。然後被灌了一瓶藥劑便神志不清,腦海里總有一個聲音在指示著我該怎麼做,有如在夢中無法抗拒。」
看向文一鳴,又道:「那獨眼在逼迫我喝下藥劑時企圖不軌,被那綠眼人呵斥,倆人在爭執中我聽說,是他們少主讓他們必須聽從一個叫玲瓏的命令,說我的身體是屬於玲瓏的,當時我很害怕!」
說著低聲綴泣,文一鳴摟過第五秋婼的脖子,緊緊擁住,能感受到她嬌軀微微發抖,心裡愧疚難當,他能想像到,第五秋婼這一路受了多少委屈和驚嚇,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