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竊魂卷之謎(二)(1/2)
第五秋婼很委屈的收回了手,撅著小嘴悶悶不樂,她沒想發善心也沒資格。
文一鳴高興了一瞬,立馬又豎起了寒毛,難不成這契約會抽取人的生命力,而這老馬看出老子的生命力旺盛?
老馬似看出了文一鳴的敵意,拂了拂馬尾,道:「放心,這契約是平等契約,不會對雙方造成任何傷害,待它脫離危險還能解除契約。」
文一鳴有些不忿,看向第五秋婼,道:「為何她不行,而我沒問題。不是平等契約嗎?」
老馬很有耐心,畢竟有求於人,道:「因為你是修羅戰體,自帶煞氣和殺意,地獄戰馬很親近這些氣息,它與你簽訂契約有益無害。」
「我的殺意可是一大戰力,為何還有益無害?」文一鳴知道煞氣不是個好東西,但殺意卻是他現在的一大底牌。
老馬抬眼看向文一鳴的眉心,道:「小馬只是親近你的氣息,並不會剝奪,反而能吸收你的負面情緒,你是否會經常失控?」
文一鳴沒有回答,第五秋婼卻看向前者,詫異的眼神將其出賣,他只得點頭承認。
「隨著你修為不斷提升,戰體不斷進階,越往後越難控制自己的理智和情緒,入魔是遲早的事。」老馬儼然一個前輩的口氣,老氣橫秋的指點著。
文一鳴有些不以為然,他有專注境界,眼下又有領悟了劍膽琴心的佳人為侶,對此很有信心。
老馬打了個響鼻,仿佛在嗤笑,依然看著其眉心,道:「看來不告訴你實話你是不會相信了。」
旋即道:「我不知道你是怎樣得到羅剎血和問卷的,而且都在體內,關鍵是兩者融合了。你知道你的天書為何不現身麼?」
文一鳴噌的站了起來,臉色不斷變幻,把第五秋婼和老馬驚了個突然。
他久久不能言語,羅剎血那不是被梁炙獲取了嗎?怎麼跑自己身上了,難道突破修為時腦海中那火焰血滴便是羅剎血。
難道自己情緒經常失控是因為這個原因,梁炙曾瘋癲半生,雖未證實,不過從其筆記中還是能感受到真實性。
敢於孤身和聖壇作對的大神都未能抵抗住羅剎血的副作用,他能嗎?還真沒信心。
不過那問卷又怎麼會跑到自己腦海里,他聽藏經閣的楓逆說過,天書問卷是分開的...
事關自身,他在專注加持中高速思索,難道腦海中那頁血紅紙頁就是問卷,好像是自己激活修羅劍體時出現的,莫非是梁炙那本筆記,如此才能解釋一本筆記怎麼無緣無故消失。
我操!文一鳴沒有覺得運氣逆天的喜悅,他不想成為瘋子,隨時都準備著一個筆記,記錄自己清醒時發生的事。
一盞茶的時間,他才平靜下來,坐下時捏了捏眼露關切的第五秋婼的小手,語氣變得恭敬起來,請教道:「前輩,還請指點,小子對這些只是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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