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將進酒(1/2)
文一鳴對一群雜魚的譏誚充耳不聞,自顧抬起酒葫抽了個底朝天。只見透出幽幽晶瑩的一線清涼,嘩嘩的流入文一鳴仰起的嘴中。
半葫蘆酒下肚,文一鳴嘆息一聲,心下暗道,想我兩世為人,武學世家之後,還要淪落到借詩筆會脫身的境地,太特麼憋屈了。
文一鳴平時裝著騷包二百五的樣子,看似沒心沒肺,實則心裡極其壓郁。若非擔心伊輕煙被牽扯進來受到連累,他怎麼也不會用這種辦法來甩開丹安翔二人。
唉!文一鳴暗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於是微眯著雙眼,晃蕩著酒葫蘆仰天道:「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文一鳴用仰揚頓挫的語調豪氣干雲的狂呼而出,念誦完畢忽然覺得胸中說不盡的舒暢,暗道太白哥就是牛啊,一首《將進酒》居然讓我心靈得到了洗滌,不愧詩仙!
念及於此,將剩餘的青花玉釀一股腦的幹了個精光。
『咕嘟,咕嘟!』
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唯一的聲音便是文一鳴豪放獨飲的灌酒聲。
對於現場的反應,文一鳴早就料到。詩仙太白哥的《將進酒》在前世傳唱千古,婦孺皆知。不少附庸風雅之士將其裱於牌匾裝飾,更有無數頂級場所以其為主堂配飾。而今被他拿到天賜大陸若是不能引起轟動,那詩仙之名也太不副實了。
其實,在文一鳴念完《將進酒》前兩句時,大廳里已然安靜了下來。隨著文一鳴的聲音,眾人臉上原有的譏誚之色消失殆盡,取而代子的是驚訝,而後逐漸轉為享受、沉醉!
以周元為首的四大才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只是大家的目光現在都落在了文一鳴身上,並未注意到他們。
丹安翔只是有些好奇,他不相信這首氣勢豪邁的《將進酒》是文一鳴所作。且自他加入雙城後所有的精力均放在了修煉之上,對於風雅詩文一道並無興趣,這才導致他不如別人一樣震驚。
沈悠悠同丹安翔的心情差不多,看向文一鳴的目光僅僅是有些訝異。她不太懂這些文言詩詞,不過見場中眾人的一致反應也知道文一鳴的《將進酒》不同凡響。不過她認為這是文一鳴不知從什麼地方抄襲而來的,心中甚至在等著有人將其揭穿。
伊輕煙則不然,她對文一鳴多少了解一點,在雙城時也聽詹太和舒憶藍聊起過此人。而下山之後的種種接觸,將其與現在結合聯繫,她發現這首《將進酒》放蕩不羈,縱意抒情,和文一鳴的風格相當吻合。
此時最後悔的莫過於君兆鴻了,盯著文一鳴的眼神閃出點點綠光。
這傢伙,隱藏得夠深啊,我就說此人內心深處一定藏著巨大的潛力,果然如此!可為何他要表現那般不堪,讓人引為笑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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