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一個能打的都沒有(2/2)
「死---!」
文一鳴狂暴得彷如一頭猛虎發現了狐假虎威的猴子一般,暴怒到了極點。
『噗~~~!』
沒有勁暴的沉悶重擊音,不見倒飛而出的身影,亦無慘絕人寰的慘叫...
但是,所有人都尾椎透涼,膽小者的女武修更是緊捂雙唇,廣場上瞬間聲息全無。至於鶴嘯門和虎嘯堂的幾名餘孽,早在文一鳴施展殘忍破排手時,就逃得遠遠的,面現驚駭,小腿打顫。
而此刻,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文一鳴右臂齊肩貫入周炎的心窩,血淋淋的拳頭生生透出其後背。
這是什麼修為?這要怎樣的內勁真氣和強悍的肉體才能做到這一步。
一拳洞穿人體,還是一個武士五層的肉體!
秦隸身體緊繃,將左肩的傷口崩裂竟然渾然不覺。肖青峰與斐九陽對視一眼,他們自問,就算要做到這一步,也是將死囚控住,然後凝神提勁之後才能堪堪達到。不過武士期的身體遠非普通人可比,其堅韌程度恐怕會令他無功而返。
文一鳴收身起腿,一腳將氣息全無的周炎從右臂上蹬飛,抄起周炎的長槍一步跨到無法動彈的林煙雲身邊,虎爪鎖喉將其提起,無形的殺氣混合著犧牲帶來的情緒變化,令人感受到一股瘋狂的氣息。
秦隸騰的站起,林煙雲儘管已經失去戰鬥力,但若就這樣讓一個依附在青雲堡的一流勢力全軍覆沒,以後還有誰願意效力青雲堡。
「李青,你敢!」秦隸一聲怒喝,「區區一個俗家弟子,在南部還輪不到你來跳騰。」
文一鳴一聲冷笑,長槍遙指秦隸,「青雲堡,哼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包括你秦隸,手下敗將!」
文一鳴被犧牲打擊所影響情緒,也懶得控制,反正他現在是盲僧,和文一鳴半毛錢干係都沒有,不如率性而為。在前世,他何曾受過這幾天所受的罪,垂死掙扎,雙城的弱勢,無一不讓他憋了一肚子鬼火。此時不囂張跋扈一回,等出了遺蹟找誰發泄?
他自然知道秦隸的話是要把五大宗門,乃至整個勢力都拉進來針對他這個盲僧外族。不過,文一鳴毫無懼意,就算你們一起上又如何,在到處都是鬼影鷯的遺蹟里,他有大把的戰術耗死這些人。
人海戰術?哼!能追上老子再說吧。
持久消耗?呵!文大爺就怕心率降到一百五一下。
一句話,隨意!
「你...」秦隸因受傷而蒼白的臉青里泛紅,轉過頭看向肖青峰和斐九陽,道:「真要看這瞎子肆意屠殺我南部武修麼」
秦隸現在也是憋屈得不行,若是全勝時期,他絕不會一忍再忍。青雲堡的首席大弟子,何曾受過這種折辱。斐九陽二人尚未搭腔,文一鳴的狂妄的聲音再次將秦隸氣得傷口崩裂,滲出一團血跡在紗布上浸開。
「林煙雲必死,誰特麼不服洒家全接了!至於你秦隸,老子一槍就能挑死你。」文一鳴槍頭連點一眾青雲堡門人,繼續道:「你再敢多說一句,老子讓你青雲堡走不出遺蹟,試試?」
秦隸快氣得血崩了,差點控制不住逼出臉上的青紋。他身後的諸多同門在這一刻,拳頭緊握,傳出一陣陣骨節爆響,顯然憤怒到暴走的邊緣。就連場中其他勢力也是面現不愉之色,這簡直就是不把南部武修放在眼裡啊。
誰特麼不服洒家全接了!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此刻,所有人忘記了當時林煙雲也曾說過,天王老子都救不了雙城派,但是卻沒人生出不滿。一來是顧忌名劍天門和青雲堡的實力,二者也深刻的體現了任何族群都有排外的心理。
「好大的威風啊,我斐九陽就不服,掌控南部武修的生死,你還沒這個資格!」合同斐九陽一起走出來的還有面色陰冷的肖青峰。
這一刻,雙城派均是呆在原地,這種陣仗他們根本不敢插手了,並非是怕死,而是必須為宗門考慮。
梨花谷、幽月王朝、青雲堡,任意一個宗門都能讓雙城派面臨滅門危機,這不是講義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