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真誠的梁寒(1/2)
楊天昊興高采烈的取出兩個海碗,揮手又是兩壇璞漢城的特產:雙紅。據說這種酒就一個特點---烈!
兩人單手『嘡』的一聲清脆對碰,『咕嘟咕嘟』下肚,再次斟滿又是一飲而盡,連幹了五大海碗,這才一人抓起一坨干牛肉啃起來。
一眾人等蠕動了一下喉結,很是震驚兩人的海量。
「痛快啊,李青兄弟,若是你再不來,估計我不用進遺蹟就會悶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楊天昊解恨的撕扯著牛******一鳴笑道:「天昊兄,你朋友過來了!」
楊天昊回頭看了一眼,招了招手道:「李征、梁寒過來坐,給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而後捏著牛肉向文一鳴一指,道:「這位是盲僧,李青兄弟!你兩自個介紹吧。」
李征長著一張馬臉,身材高瘦,整個人看起來就像竹竿一樣。抬手抱拳道:「在下李征,咱們都姓李,不介意的話我就高攀叫你一聲李青大哥了。」
文一鳴微微一笑,抬手擺了擺,「不必客氣,洒家乃出家人,沒那麼多禮數!這位是梁寒兄吧,坐!」
梁寒他在詩筆會上見過,南梁國四大才子中擅長丹青。此人儒雅斯文,一表人才,但卻不拘小節,只看他毫不介意的撩起白色衣袍席地而坐的乾脆勁兒,文一鳴就大生好感——不做作。
而李征則是看著髒污的地面微微皺了皺眉頭,在看到梁寒坐下後,這才很不樂意的坐了下來。
若非是因為楊天昊的名頭夠大,想來能讓楊天昊結交朋友定非泛泛之輩,李征是不願意過來的。
楊天昊的腰帶里仿佛除了酒罈就只剩海碗了,在李征和梁寒坐下後又從儲物腰帶里取出兩個大海碗,抽起酒罈『咚咚咚』倒了滿滿四碗。
「來,初次相聚,幹了!」楊天昊仰起脖子『咕嘟咕嘟』抽了個底朝天。抹了一把鬍子上的酒漬,大呼過癮。
李征抽了抽嘴角,勉強笑道:「楊大哥,你知道我不勝酒力...」楊天昊大眼一瞪就要發作。
文一鳴擺了擺手,「喝酒就圖個高興,李征你不必理會他。梁寒老弟,能喝則喝,不能喝陪咱們聊天下酒,哈哈。」
李征心裡有些不悅,文一鳴的話分明不把他當朋友看,從稱呼梁寒為老弟就能看出親疏有別。於是淡淡一聲輕笑,「那你們先聊著,我那邊還有事,失陪了。」說完起身拂了拂衣袍上的灰塵,快步離去。
楊天昊扯起嘴角一聲冷哼,「什麼東西?」端起李征面前那碗酒『唰』的潑了一地。
文一鳴搖頭好笑,暗道,看來楊天昊這勢力圈子也不是鐵板一塊。
正想著,梁寒雙手端起海碗朝文一鳴一舉,道:「李青大哥,小弟平時甚少飲酒,但今日須得敬你一碗,小弟先干為敬!」言罷,『咕咕咕』連喝幾口,喘了口氣,接著一口氣將一大碗酒喝了個一乾二淨。待放下海碗時,滿臉通紅,連眼眶都濕潤了。
文一鳴一看就知道這梁寒很少喝酒,但剛才卻無比的真誠,沒有絲毫作態。不禁有幾分好奇。
不僅是他,就連楊天昊也詫異的看著梁寒。他是知道梁寒根本不喝酒的,今天怎麼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奇了怪了!於是探著他那毛髮倒豎的豹子頭,道:「梁老弟,你這是演的哪一出?我咋就看不懂了,你和李青兄弟早就認識?」
梁寒連咳了幾聲,嗆得耳根子都紅了,這才搖頭道:「算是神交已久吧,就憑李青大哥一句『三杯通大道,一鬥合自然』,便足以令小弟敬你。見笑了!」
文一鳴恍然大悟,原來是從楊天昊那聽了《月下獨酌》!不禁搖頭失笑,道:「一時騷性大發而已。」言語雖是如此,心裡卻是對這梁寒刮目相看,暗道此人倒是值得結交。為人真誠,不拘小節,身為武士三層的武修,並沒有絲毫輕看一個武者七層的瞎子,這是最令文一鳴生好感之處。不像剛才的李征,能說會道卻是真性不足,做作有餘,這種人往往就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梁寒撕了一片牛肉,嘆息道:「在明陽城詩筆會上,有個叫文一鳴的才俊可惜緣慳一面。這人作了一首《將進酒》,若是李青大哥有緣相逢,定能引為知己。」
楊天昊啃了一口牛肉,砸吧著嘴道:「對,《將進酒》我聽梁寒老弟吟誦過。這詩篇那什麼來著?反正是寫酒的,是條好漢!」
聽著楊天昊詞不達意的胡言亂語,只要是寫出有關美酒的詩詞,對他來說都是好漢。文一鳴哭笑不得,太白兄在天賜大陸倒成了條好漢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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