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青羞(三)(2/2)
文一鳴眉頭微皺,懵了一下,搖頭道:「什麼意思?」
凌堯河本著突然襲擊,想要看看文一鳴是否會驚慌,不過他卻漏算了文一鳴乃是南部之人,根本不知道天行者是什麼意思。
見其神色不似作假,凌堯河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問的術語太過高端,別說後輩,就是很多老牌武修也不定知道天行者代表什麼。於是解釋道:「一個多月之前,天賜大陸出現天地異象,稱為天賜演武,引發這一異象的人就是天行者。」
經過之前的緩衝和凌堯河解釋的過度,文一鳴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強自鎮定壓下心頭狂跳,故作恍然大悟之態,頻頻點頭,道:「哦,原來這樣,那天賜演武太神奇了,晚輩至今還記憶猶新。」
凌堯河沒有說話,一直靜靜的盯著文一鳴的雙眼,微微釋放出一絲壓力,良久後見文一鳴目光並無閃躲,略微有些失望。然而卻依然不甘心,故意板起臉不悅的道:「你在普羅城定級的時候據說只是武士九層,怎麼修為突進得如此之快?還說你不是天行者!」
文一鳴不知道凌堯河是從什麼地方猜到自己是天行者的,但絕不是修為連升三級這個原因。雖然他對凌堯河幾位高層的感官還不錯,不過卻不敢將這件事賭上。
在找不到任何原因之下,他只得照實說:「晚輩路經曼陀山脈遭到天刺的截殺,重傷垂死之時一位天賜戰神經過,不僅救了我和我的同伴,還給了我一枚生機修脈丹。就是這樣!」
「哦?」凌堯河見其說得真誠,而且生機修脈丹的確有鍛體修脈並提升修為之用,但他總覺得這小子不對,怎麼每次問到關鍵處就會冒出一個牛人。
凌堯河冷哼了一聲,「你小子糊弄老夫不是,到處都能遇見高人。」
文一鳴為之語塞,自己用李時珍糊弄的時候他們信了,眼下實話實話反而被懷疑。攤了攤手,苦笑道:「晚輩句句屬實,我同路還有個朋友叫阿蒙,現在在珍寶閣,前輩要是不信馬上可以派人去問......」
凌堯河擺手打斷了文一鳴的喋喋不休,也不願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暗道,想自己堂堂天賜戰神,鍊金公會會長在這裡和一個小輩招人對質,說去那不是丟人那麼簡單了。
「你就在這裡修煉,不要動用靈焰。以青羞的特性明天比賽的時候應該可用使用了,明天早上我讓人來接你。」
凌堯河臨走時又放下一罇銀白色的鍊金器,道:「這是史詩級鍊金器,龍吟合劑也在裡面。」
說完出了密室,隨著一聲門響,只留下文一鳴一人獨坐在空空的水晶祭壇之前。
文一鳴起身將鍊金器和龍吟合劑收起,繼續盤坐著修煉起大生靈訣。
史詩級鍊金器他沒去仔細看,因為在決賽中他不準備使用。既然不用自己頂替冠軍之位,那更不用把這些好貨拿出來公示於人。
要知道,無論是青羞還是史詩級鍊金器,都是讓人心動不已的東西。就算他要遠離西域了,難保不發生其他的意外。
如暗魔教一樣,他很肯定,在北疆也有其分部勢力。儘管他討厭暗魔教和聖壇,卻也知道自己目前還惹不起。
文一鳴一邊緩緩修煉著大生靈訣,一邊盤算著第二天的決賽,讓古墓卿進入不了前三他把握很大,唯一需要的就是把握好細節。
想到古墓卿到時忽然跳出前三,那表情肯定相當精彩,文一鳴就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