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三個請求（2/2）

看著換了一身白衣的文一鳴，盡顯溫潤如玉的君子之氣，而又隱帶陽剛血氣的氣質；心頭暗道，連整個人的氣質都改變了，給人一種不溫不火，中正平和的寧靜感覺，到底領悟了什麼？

「一鳴！老朽這次前來，有三個請求。」蒙無悔見文一鳴平靜安坐，便直奔主題。

文一鳴淡淡一笑，「蒙老請講！」

他聽得出來，蒙無悔的語氣有些無奈，連自稱都改為了老朽，以為自己猜測到對方的來意。

蒙無悔點了點頭，簡潔的將夜舞霜的身世幾語概括，而後將那份賭約推到桌面中央，道：「估計無霜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醒轉，或許時間更長，賭約有效，你收著！」

文一鳴沒去看那份賭約，經過陰陽的感悟，他對世間萬事萬物有了一個明澈的洞透，連帶心境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夜舞霜的結局他看到了，除了解氣對他並無半點益處，解決事物本質的根源問題才是正道。

文一鳴再次淡淡一笑，道：「不必了，我明日便要趕赴北疆。這是第一件事麼？」

蒙無悔頜首道：「不錯，既然你等不了，老朽代為替你保管這份賭約，北疆歸來你隨時可以兌現。」

文一鳴對這老人產生了一絲敬意，夜舞霜應該是蒙無悔的外曾孫女，卻沒有因此而袒護；只是希望讓自己在兌現賭約的時間上讓步，算起來，這根本不算是請求，就這份難能可貴的正直胸襟，足以讓他佩服。

「除了尊嚴，她已經付出了賭約，比蒙老您想像的還要多！」文一鳴既然決定不在此事上糾纏，也不再隱瞞，在蒙無悔不解的目光中，繼續道：「原因我不清楚，但是我能感受到，夜舞霜在偷襲我的那一瞬間，其幻魔魅體的體質已經被剝奪了！」

「什麼？」吳忠大驚，他倒不是擔心夜舞霜，而是感覺到今天發生的事，令他的心臟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

蒙無悔愣了一愣，搖頭苦笑道：「剝奪特殊體質，呵呵！天賜演武者果然受天眷顧。」

他對天賜演武的了解也不完全，畢竟是傳說中的記載，即便如此，他也覺得這種剝奪的力量既正常也詭異。

「天賜演武？」文一鳴微微皺起了眉頭。

蒙無悔食指緩緩叩擊著桌面，在文一鳴越來越驚訝的目光中，將之前發生的事綜合他所知的知識一一徐徐道來。

而後道：「所以，老朽在請求之前得提醒你，在沒成長起來之前，萬萬不可暴露你是天賜演武者。雖然影像上看不出面貌，但老朽所知有限，而這個世界卻不乏奇人異士，不可不防。」

「人心叵測，一定要謹記！你也可以這樣理解，你的命比任何人的命都值價！」蒙無悔的語氣嚴肅無比。

待文一鳴平靜之後，蒙無悔摸出兩枚物事推到了文一鳴面前，那兩枚物事文一鳴認得，正是至高令中的『賢德』和『冬堅』。

「蒙老，您這是...」文一鳴有些疑惑。

蒙無悔看向窗外的深遠之處，道：「老朽了解過，這兩枚至高令發出，幾乎都和第五秋婼那小丫頭有關，她配得上賢德這兩個字；東方丫頭性格正直，能在友情的影響下信任對方，為秋婼捨去『冬堅』，這兩個小丫頭老朽很喜歡，是創藝閣之福。」

接著扭頭看向文一鳴，笑道：「她們證明了自己的眼光，請將這兩枚至高令轉交給她們。一個天賜演武者的誕生，即便是先賢在世，我想也不會責怪。」

「這是第二件事？」文一鳴不覺得這是請求，這完全就是一個胸襟博大的長者對晚輩的愛護。

「此事有違祖訓，老朽不便親自出面，只有你最合適代勞。」蒙無悔搖頭笑道，略帶一絲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