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第六章 不安(1/2)
臨近海邊,風總是顯得很大。
鹹鹹的海風吹進來,吹的窗簾獵獵作響,房間裡面放置的幾個人偶都摔倒在地。
八神太二轉身關上窗子,比良諑想已經再一次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外面。仿佛眼前的八神太二根本不存在一樣。
「比良諑……」
「果然啊,我這段時間真的是瘋了。」比良諑想自嘲的說道。
「正常,一個孩子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並且還是重要的人逝去。」
八神太二寬慰的說道:「只是能把你知道的事情給我說說嗎?」
比良諑想看了八神太二好一會兒,才轉身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面映射出來自己的身影。
「之前……就算是對著鏡子,我也是看不到自己的身影的。」
比良諑想喃喃的說道:「不僅僅如此,就算是我在場和人說話,但是突然的,就像是構思出另外一個視角一樣,會從一個第三者的角度,看著眼前的一切。」
「於是我就以為,自己是賢木晃也,我以為我是他的幽靈,所以才會神出鬼沒,時而清醒,時而不知所蹤……」
從比良諑想的話語中,八神太二大概可以看出來之前他的病情是多麼的嚴重。
可以在照鏡子的時候忽視自己。
可以在和人談話的時候,創造一個第三者的視角。
但是如果沒有外人在場,就像是昨天八神太二剛碰到他時一樣,以為別人都看不到他,自由自顧的,像一個幽靈一樣的遊蕩。
「我一直都以為【我】無法安息只是因為沒有一個葬禮。哪裡知道只是比良諑想的妄想而已。」
比良諑想說道:「只是在變成幽靈的時候,我是真正的感覺到,是連結在一起的,我和賢木舅舅……」
「能告訴我你舅舅的死因嗎?原本想要自殺的他怎麼會從樓上摔下去的?」
八神太二問向比良諑想。
「事到如今,根本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比良諑想仰面躺在床上,噓聲說道:「因為那天是舅舅的生日,於是月穗……我媽媽帶著我前去拜訪他,只是隨著我媽媽上樓以後,就看到了正要準備自殺的舅舅。」
比良諑想看上去顯得非常無所謂,但是表情中。卻有著一些痛苦。
八神太二總感覺這種表情似曾相識。但是卻想不起來了在什麼地方見過。
「媽媽自然要去制止他,在兩個人的扭打中。媽媽一不小心,就把他推了下去……」
「說起責任,這裡面自然是有我媽媽的責任的,但是她害怕警方會往壞的地方聯想,所以才聯繫了修司……也就是我這邊的父親,一起將事情給隱藏了起來……」
比良諑想一點想要隱藏的意思都沒有,很直白的對著八神太二說明白了前因後果。
「隨後,媽媽對我要求著,希望我把發生的事情給忘卻了,在昏迷中,就像是對我完成了催眠一樣,我真的把事情給忘卻了。但是卻總是能夠時不時的記起……於是,【失憶的幽靈先生】就出現了。」
說完這些話,比良諑想也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整個人長舒了一口氣。像是【賢木晃也】從他的身上緩緩淡去。
「你的親生父親……還有印象嗎?」
八神太二突然想到見崎鳴的話,問向了比良諑想。
依照這些年來三年三班得到的經驗,災厄並不會對二等親之外的人產生效果,那麼作為賢木晃也的姐夫,他和災厄無論如何都沾不上的。
除非就是八神太二以及見崎鳴對於二等親的認知出現錯誤。
所謂的二等親,就是親生父母,哥哥弟弟妹妹姐姐這一系列中,像是叔叔伯伯,表哥表妹這種就是三等親。
而姐夫這種關係,是絕對扯不上二等親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賢木晃也把他的姐夫,也列為災厄中死亡了。
比良諑想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八神太二也不意外,畢竟他父親在他一歲的時候就逝世了。
八神太二走到一邊,推開窗子就準備離去,突然想到一點,轉頭問道。
「你舅舅在死的時候,說了什麼話沒有。」
比良諑想皺起眉頭,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說的是……satsuki。」
satsuki,這是日語的直接發音,聽著這樣的發音,八神太二也難以判斷出當時賢木晃也到底說了什麼。
就像是sakakibara,這樣的日語發音,可以讀作榊原,也可以讀作酒鬼薔薇,還能夠讀作賢木晃也的賢木一樣。
satsuki這個也有著多種寫法,就像是中文裡面經常有的多個字,但是一個音節差不多,的,得,德,鎝都是讀作拼音de一樣。但是內容就不一樣。
不過satsuki這樣的發音……怎麼好像是單詞五月……
說實話,八神太二的英語水準基本上也是零分。就算是這個五月的單詞,也是偶然的情況下,見崎鳴指著給他認識的。
satsuki這個詞是五月,may這個詞也是五月,而may的發音和見崎鳴的日語發音mei幾乎一樣。
八神太二就是使用這樣的關聯法,記住了這個有限的單詞。
突然的,八神太二腦海中靈光一閃,,然後身影幾乎瞬間就從比良諑想的眼前消失了。
比良諑想突然愣住,然後扒開窗戶,四下張望,但是哪裡能夠看到八神太二的身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