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神秘人復活(2/2)
哈利聽到了黑袍中那個人的話,並且已經猜測到了對方的意思,他是在擔心夏洛克·墨菲斯托這個時候回突然出現,而這一刻伏地魔都在爭分奪秒,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如果說夏洛克提前趕到了,那麼伏地魔的復活大計就不可能實現。
「燒好了,主人。」
「現在……」那個冷酷的聲音說。
蟲尾巴在說話,他聲音顫抖,好像嚇得神經錯亂了。
他舉起魔杖,閉上眼睛,對著夜空說道:「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
「僕人……的肉……自……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仿佛感覺要發生什麼,波特心中焦急……希望這個時候能有天使從天而降,只可惜巫師不相信耶穌基督。
「仇……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
哈利沒辦法阻止,他被捆得太緊了……他絕望地掙扎著,想掙脫捆綁著他的繩索。
坩堝快要沸騰了,鑽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飛濺,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天鵝絨般的顏色。
接著,透過眼前的白霧,他毛骨悚然地看到坩堝中緩緩升起一個男人的黑色身形,又高又瘦,像一具骷髏。
「給我穿衣。」那個冷酷、尖厲的聲音在蒸氣後面說。
蟲尾巴抽泣著、哆嗦著,仍護著他的殘臂,慌忙從地上抓起裹包袱的黑色長袍,站起來,用一隻手把它套到他主人的頭上。
瘦男人跨出坩堝,眼睛盯著哈利……哈利看到了三年來經常在他噩夢中出現的面孔,比骷髏還要蒼白,兩隻大眼睛紅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樣扁平,鼻孔是兩條細縫……
伏地魔復活了。
與時間賽跑的比賽是伏地魔贏了!
「伸出手臂。」轉頭看向蟲尾巴,伏地魔猩紅的眼神之中帶著庸懶。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
「它回來了。」他輕聲說「他們都會注意到它的……現在,我們會看到……我們會知道……」
他把長長的、蒼白的食指按在蟲尾巴的胳膊上。
「在感覺到它之後,有多少人有膽量回來?」他喃喃道,發光的紅眼睛盯著天上的星星「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不來?」
空氣中突然充滿了斗篷的悉悉卒卒聲。
在墳墓之間,在杉樹後面,每一處陰暗的地方都有巫師幻影顯形。
他們全都戴著兜帽,蒙著面孔。
他們一個個走過來……走得很慢,小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裡等著。
一個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親吻他黑袍的下擺。
「歡迎你們,食死徒。」伏地魔平靜地說「十三年……從我們上次集會已經有十三年了,但你們還是像昨天一樣響應我的召喚……就是說,我們仍然團結在黑魔標記之下!是嗎?」
他抬起猙獰的面孔,張開兩條細縫一樣的鼻孔嗅了嗅。
「我聞到了愧疚。」他說「空氣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圈子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個人都想向後退,但又不敢動。
哈利恐懼地看著圍成一圈的食死徒,和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大難不死男孩的黃金時代即將過去,伏地魔重新歸來,最黑暗的年代又要重演了。
這一刻,他腦海中突兀浮現的場景,居然不是鄧布利多高大的身影,而是俊俏的金髮少年,負有盛名的那位天才,面對伏地魔,只有那個人,可以給人黑暗之中的希望之火。
「我看見你們,健康無恙,魔力一如從前……這樣迅速地趕到!……我問我自己……為什麼這幫巫師一直不來幫助他們的主人,幫助他們宣誓要永遠效忠的人?」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動,只有蟲尾巴倒在地上,捧著流血的手臂啜泣。
「我回答自己。」伏地魔輕聲說「他們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為我完蛋了。他們溜回到我的敵人中間,說自己是無辜的,不知情,中了妖術……」
圈子中的一人突然撲倒在地,他匍匐在伏地魔的腳下,從頭到腳都在發抖。
「主人!」他尖叫道「主人,饒恕我!饒恕我們吧!」
伏地魔冷笑起來,舉起了魔杖。
「鑽心剜骨!」
「盧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他在那人面前停住,低聲說道「我聽說你並沒有放棄過去的行為,儘管你在世人面前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我相信你仍然願意帶頭折磨麻瓜吧?可你從來沒有去尋找我,盧修斯……你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的舉動倒是挺有趣……但如果你把精力花在尋找和幫助你的主人上面,不是更好嗎?」
「主人,我一直非常留心。」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迅速從兜帽下面傳來「只要有您的任何信號,只要有關於您下落的任何傳言,我立刻就會趕到您身邊,什麼也攔不住我……」
沒想到馬爾福的父親居然是食死徒,哈利臉上帶著震驚,儘管一直傳說馬爾福家熱衷於黑魔法,但是絕對想不到盧修斯居然是當年伏地魔的爪牙之一。
這個時候,他反而突然希望伏地魔可以多懲罰一些人。
「你還有些用處盧修斯……要好好的為我發揮效力,馬爾福和墨菲斯托走的很近,我之前的老朋友有一位優秀的後人,盧修斯你還是他的教父!真是不錯,墨菲斯托啊!」
伏地魔著重念叨了這個名字,周圍的食死徒們瑟瑟發抖,夏洛克曾經兩次破壞伏地魔的計劃,這在食死徒的圈子當中不算什麼秘密。
而現在墨菲斯托儼然是魔法界純血當中的霸主地位,如果說伏地魔要和以夏洛克為首的墨菲斯托代表引發衝突戰爭的話……那局面的可怕簡直無法想像。
在場的許多人當中也是偏向於墨菲斯托居多,畢竟相比較起來伏地魔就是個瘋子,但是怕死的他們還是過來了,有的時候用恐懼來支配一個人真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