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96 向上的學員(1/2)
橋上缺兩塊木板,車子是過不來的。費奇和特隆拿這種機關陷阱沒什麼辦法——他們的敵人是怪物,又不是城市裡的盜賊,誰見過熊和野狼挖陷阱啊!
喬鐸則表示自己可以解決陷阱。他花了些時間,東摸索西搗鼓,弄清楚了機關的原理。特隆和費奇插不上手,於是就挖了個坑將幾具屍體埋進去——只要擴大「強盜騎士」們埋藏委任狀的那個坑,就能做個足夠大的墓穴。不一會兒,簡單的墳墓完成了,而喬鐸也宣布已經將陷阱鎖死。他隨後將機關木板還原,便將馬車運了過來。
「這個地方還真險要。如果他們人再多些,你會怎麼辦?」喬鐸對自己女伴向費奇拋媚眼的現實舉動視而不見,反倒對假設的問題有著巨大的興趣。「你還會一個人先走過來,然後用火球大殺四方嗎?」
「你覺得我傻嗎?」費奇搖搖頭:「如果這裡有很多人,那麼很遠處就能看到,於是遠遠地就能發現有問題。那種情況下我會選擇繞路走。你看這條路,路面都是雜草,哪像是人流量大的地方?現在又不是戰爭狀態,正常根本不應該有大量衛兵駐守——因此人多的話,只會是強盜。」
「哈哈,你說的很有道理。」喬鐸鼓了鼓掌,然後盯著費奇的手腕:「你的火球很神奇,它們是怎麼拐彎的?」
「你想學嗎?」
喬鐸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很認真。他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用力點點頭:「想學。」
「那我就教你。」費奇指了指特隆:「你比他強不少,他就不想學。」
特隆哼了一聲,一甩手說道:「學你的法術之前還要知道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你就不考慮一下難度嗎?冰峰要塞有誰能聽懂的嗎?」
「嗯,現在是有這個問題,我還沒找到合適的教授方法,入門是挺有難度的。但要說誰都聽不懂那就有點過了,莫姆還是有收穫的。而且基普林大人只是沒來聽,他肯定沒問題。」費奇抓了抓臉頰:「好吧,我有時間會捋一捋,寫本入門書出來。」
「等等,學法術很難嗎?」喬鐸連忙問道。
「如果你有施法的經驗,法術本身不難,仍舊是咒語、符文的組合,再加上法力的運用。不過,這個魔法矩陣卻不容易,難度在它身上。」費奇右手一轉,符文字填充的魔法矩陣圓盤便在掌心前的一段距離懸浮出現,緩緩轉動。
喬鐸好奇地盯著這個淡紅色的發光體,眼睛越睜越大,也越來越亮。他徵得費奇同意,伸出指頭來敲了敲符文字,發現手指直接穿透過去,無法觸發任何效果。
「傳說中,世界是造物舊主創造的;現在,真理雷霆女神實際管理——但這些符文字是『我』的。不管別人多強大,手段多麼豐富,最終只有『我的靈魂』才能運用它。」費奇簡單敲擊了一個魔法光球出來,將它扔到自己左手之中。「瞧,就是這麼用的。」
喬鐸皺起了眉頭,非常專心地思考著。他的女伴們也收斂了嬉皮笑臉,也不再抓住一切機會展現媚態,而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保持安靜。
「費奇,這個魔法矩陣,最難的是要讓符文變成自己的?不是造物舊主,甚至不是真理雷霆女神的,而是自己的?」
「我可沒這麼說過。」費奇抬起左手,聖徽在陽光下閃閃反光。「我的意思是:不管用什麼方法,求的、搶的、騙的、買的、換的,那是你自己、這個世界,加上女神之間的事情。完成這一步之後,才能編成魔法矩陣。」
「怎麼可能收買、欺騙或者搶奪女神,也只有求和換兩條路而已。」喬鐸眨了眨眼睛,微笑重新浮現在嘴角:「我還是想學,你教我吧,符文字我自己去求、去換。我也不白學你的,會給你付學費。」
「學費?你還挺主動的呢。那些傢伙就根本沒提。」
「等等,當初是你硬拽著我們學的!」特隆捏了捏鼻子。
「我只是說你們沒提,又不是找你們要。我在冰峰要塞學了那麼多東西,不也腆著臉沒說學費的事情嗎?咱們的關係和他還不一樣!」
「啊,現實和事實就像兩把冰冷的匕首,真傷心。」喬鐸用詠嘆調的方式唱出這一句,然後說道:「說起來,游吟詩人其實比女神的牧師們更尊重知識。學歌要給錢,所以唱歌的時候才有資格去收錢,這是我們的生存之道。不管是開一個劇場,或只是在酒館臨場表演,都遵循這個簡單的道理。尊重人的知識和勞動,就是尊重人能創造價值的真理。」
費奇鼓鼓掌:「說得好,你準備給多少學費?」
「讓我先學習吧,我現在估不出這個東西的價值——但我一定會給一個合適的學費。」
「也行。」費奇點點頭,然後看向特隆:「接下來怎麼辦?在橋上你也都聽到了,咱們是向下還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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