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372 槍桿子裡出政權(2/2)
伯納德噗嗤一聲笑了,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的壓力太大了,哪有那麼多威脅?用這把刀砍你,是能捆住你的腳,還是我有足夠的武技能戰勝競技場冠軍呢?你想想看,我要先解下披風,然後將背後的大刀拿到前面,解開、展開、啟動。這個時間足夠長劍捅死我了。」
費奇也簡單笑笑,將大刀拿過來,順手就遞給了特隆。他想了想,微微點頭,然後問道:「是總主教讓你把這東西給我的?」
「準確來說並不是。這把武器是雷霆軍指揮布魯姆菲爾德所有,他讓我給你帶過來。他算是我家親戚,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我們一直比較親密。臨行前他交代了幾句,頭一句是如果你贏了,就說明你也具備戰勝雷霆軍的力量,這把武器根本對付不了你;另一句是讓我在看到你快要輸掉的時候,以雷霆軍的名義將你保下來,至少先研究明白這把武器再說。」
「我會想辦法弄明白的,也儘快將這把武器還給他,免得他難做。你要是願意幫我帶個話,那就說讓他派個信使,至少建立起聯絡渠道來——教會那邊的信太慢了。」費奇微微一笑,他相信伯納德或布魯姆菲爾德肯定能聽懂其中的意思。
果然伯納德點點頭,他伸手向前一引,眼睛再也不去看特隆手上的武器。「陛下,能不能請您稍微移步。這屍體面前並不是一個適合交談的地方,我還有總主教唐德·米普的訊息。」
費奇點點頭,讓特隆接手戰場上的事務,尤其是控制好貴族聯軍的營地。那裡面還有許多隨軍而來的僕從、勞役、工匠和大量騎士扈從,同時也有不少物資,總不能再發生國王軍炸營那樣的哄搶和混亂。同時,塔巫港城還有好多事情要做,標誌著勝利的號角聲已經開始響起,兌現賭局那邊的活動也需要一些人手。
「我現在事情很多,所以請儘可能說得簡潔直接一些。」費奇與伯納德並肩而行,先經過杜波依斯和塔特爾,讓他們兩個扛著旗子跟上來。「總主教大人又有什麼見解?」
「首先是燈塔領的問題,他問你勝利之後,還會不會尊重安德魯國王與教樞的協議?」
「這個沒有變化,卡洛爾和戴爾蒙德會管理燈塔領,教會在戴爾蒙德六歲後仍可以派老師過去。同時我也要說一句,戴爾蒙德的姓氏是霍爾,他們依舊是霍爾家族的人。即便再也沒有貴族,可一家人還是一家人,我依舊會保護他們,甚至比以前更小心。」
伯納德點點頭,表示理解。他隨後說道:「陛下,有個問題問起來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個人也覺得非常有必要。你勝利之後,新國家包括哪些地方?」
費奇站住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到:「我父親的稱號有兩個,皇家伯爵和聖殿騎士。聖殿騎士是他為教會戰鬥,擊敗了邪惡魔鬼,保護莫契的教會神殿後得到的,這個在教會中有記載。那麼你可知道,皇家伯爵的前兩個字來自哪裡?」
「這難不倒我。從血緣上講,霍爾家族特別是你的父親坎特·霍爾的血,可以追溯到曾經的雷維中央帝國……等等,你不會是要恢復雷維中央帝國吧?」
「不,當然不是。雷維中央帝國早就不在了,不過其嫡系子孫還活著,我們家只是旁支而已。最親密的關係最多能追溯到布奇·雷頓三世皇帝陛下,他第三個孩子是我的曾祖奶奶。她因為嫁給了邊緣小鎮的窮小子,早就不在繼承序列之中。要不是後代爭氣成了伯爵,皇家二字也回不來。」
「你知道就好。你可別剛剛贏了貴族聯軍,就準備向全天下的貴族宣戰!這話是我說的,可不是總主教。就算你真要重現帝國,也先把能壓製法力的武器研究明白。」
「好吧,看來我還有點用處。」費奇笑著瞥了一眼伯納德,然後道:「不閒聊,我先回答完總主教關切的問題吧。首先,原來屬於霍亞貴族聯合王國的疆域我肯定要控制;其次,我可能無法立刻完全掌握這些地方,需要花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誰覬覦這些領地就是我的敵人。我直說吧,此役之後,很可能會有一些貴族膽寒,想要託庇於真理雷霆女神教會之下。當年雷維中央帝國就是因為貴族和教會摻和到一起,貴族用教義愚民,教會被教會污染,最後被女神下令解體打散的。我擔心唐德·米普會犯這個錯誤。」
「其實我更擔心你,你也是女神聖徒,現在又成了國王……」
「更正一下,我的頭銜是皇帝,不是『國』王。」費奇呵呵兩聲,說道:「其實大部分時間教會只當我是霍爾家族的貴族子弟,相比於女神教會的部分,我其實更靠近世俗。以後你們就當我是世俗的一部分吧,這樣合作起來會比較舒服。」
聽到這話,伯納德深深皺起了眉頭,猶豫半天之後才說道:「這樣一來,第三件事就更難辦了。你登基的時候,總主教要來給你加冕。」
「向他表達我最崇高的敬意,並請允許我以同樣的敬意拒絕他。」費奇說道:「這一役後,第二世界將會把主要攻擊目標定為我,總主教大人最好別靠近我,免得被一鍋端。呃,還是說實話吧。如果真發生這種事,我會比總主教大人更有可能活下來,那個時侯就難看了。」
「行吧,我會先把這句話潤色一下,然後再報上去。」伯納德道:「你什麼時候舉行加冕典禮?總主教不來,教會觀禮總需要的吧?」
費奇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了,沒那麼多時間,我就不搞典禮了。你什麼時候走,我隔一天就直接登基了。」
「啊?為什麼要等我先走?」伯納德先是愣了一下,轉頭就想明白了,這是為了避免他在向總主教匯報的時候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