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強權(一)(2/2)
張恆深深嘆息了聲,他心裡還真怕銘煙薇做出些什麼傻事,一是不知死活的說什麼要威脅團隊的話,或許鄭吒會因為他的原因而忽視這些話,甚至是不會將這些話當真,但是若被楚軒認為她是對團隊的威脅的話,那麼銘煙薇很可能將會在這場恐怖片中被……「那麼……讓她加入第二組吧,由我來保護她的安全,放心吧,即使拼著姓命不要,我和她也絕對不會拖累團隊!」張恆終於再不遲疑,他大聲的對鄭吒說道。
鄭吒嘆了口氣,他走到張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是怕你拼著姓命不要,也不將麻煩和困難告訴我們,不然你以為我們是什麼,因為擔心隊員連累自己,就會將其殺掉除掉的夥伴嗎?既然你已經決定就近保護她,那麼一切都交給你自己去決定吧,只要你知道一件事就好……中洲隊不會放棄自己的夥伴。」
張恆感激的看了鄭吒一眼,他又看向了楚軒,相對而言,其實他更擔心楚軒的態度,真害怕這個男人不聲不響就布下些什麼局,讓銘煙薇死在這個恐怖片世界裡,那他才真的會陷入在永恆痛苦中。
楚軒卻並沒有別的什麼動作,他只是將手上的地圖遞給了鄭吒,接著又拿出了幾塊銀色金屬板道:「這個東西可以在極廣闊的範圍內接受到彼此信號,為了預防當時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這銀色金屬片可以使用精神力聯絡彼此,但是使用精神力聯絡時,能量消耗是平時的五倍左右,所以預存的一個月內通訊能量,在沒有重要事情時不要隨意使用精神力聯絡,除了我們這些行動成員每人一塊以外,鄭吒你們這一組就只有兩塊聯絡金屬片了,有事時我們可以隨時聯絡。」
說到這裡時楚軒停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圍人才繼續說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這些沉睡的團隊成員也由你來照顧,對了,這個東西……」楚軒說話時從懷裡拿出了一副眼鏡,這副眼鏡的樣式和他所戴的眼鏡完全相同,甚至連鏡片都是平光零段,隨便怎麼看都像是楚軒自己的眼鏡的翻版。
鄭吒奇怪的接過了眼鏡,他好奇的道:「莫非你要讓我戴著這副眼鏡?有什麼作用嗎?還是你希望這樣式的眼鏡成為中洲隊的標誌?全中洲隊的人都戴上這樣的平光眼鏡啊……」不知道為什麼,鄭吒說到這裡時心中一陣惡寒,特別是想像著全中洲隊的人都戴著同樣的眼鏡,用同樣的面無表情來看著彼此,然後是同樣說出一大堆道理,原理,推理之類,這樣的情景真是想一想就讓他頭皮發麻……楚軒當然並不知道鄭吒在想些什麼,他只是繼續淡然的說道:「不是給你戴的,這七天時間裡,當你覺得安全並且空閒下來時,就把這副眼鏡給趙櫻空戴上,同時把這兩塊電極連接在你的太陽穴上,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
「什麼叫作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鄭吒拿著眼鏡吼道:「你小子肯定有什麼陰謀在裡面!別以為裝出一副你沒感情沒表情的樣子,老子就說不得你!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啊,你有什麼陰謀或者布局,或者是知道了些什麼內幕,都提前告訴我一聲好不好?不要每次都讓我蒙在鼓裡,事後才像個白痴一樣懵懂點頭!老子在和你說話!你把頭給我轉過來!」
楚軒似乎已經懶得再理這個男人,他直接看向了零點幾人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是第二組成員,那佛頭的安全,沉睡團隊成員的安全,或者是得到佛像其餘部件後,那陵墓是否安全這些問題已經不用我們再考慮,你們所要做的就是聽從我的安排,即使叫你們去死,你們也必須去死。」
(雖然這句話只是一個舉例式的警告,但是為什麼會讓人覺得……如果有必要的話,他肯定會讓我們集體自殺呢?)除開零點以外,張恆等人臉上都露出了如此的表情,不過卻是誰也不敢把這話給說出來,特別是張恆,直到剛才為止他都還在害怕楚軒會對銘煙薇有什麼成見,此刻的他自然是巴不得無聲無息下去了,至少他絕不希望引起楚軒的注意。
「那麼……我們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