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七零 新王(5400+)(1/2)
老議長努力鎮定,提高聲音叫道:「不要怕,李察只有五百人,五百騎兵而已。」
此時此刻,李察的騎士陣列已經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正沿著大道滾滾而來,五百騎士以五騎為一橫列,隊形極為嚴整,殺氣於不經意間已直衝天際。
眼看著熟悉的黑玫瑰古堡大門越來越近,李察心中暗生感慨。
此時身旁的阿西瑞斯忽然說:「李察大人,不能再往前了,這裡已經處於迪斯克拉之怒的射程範圍內,再往前的話,就是迪斯克拉之怒威力最大的範圍,如果他們把深海之鋒射過來的話,就是有我在,也難以保證您的安全。」
「迪斯克拉之怒,沒關係,再往前些好了,就在城堡前五百米處列陣。」李察絲毫不以為然的樣子,從容地發布著命令。
此時就連森馬和麗娜的臉色都有些變了,而阿西瑞斯皺眉,繼續說:「李察大人,迪斯克拉之怒是傳奇巨弩,也就意味著它射出的深海之鋒,相當於傳奇強者的全力一擊。」
「我知道,不過你們放心,迪斯克拉之怒已經用不了了。」李察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在他最靠近心臟的口袋中,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金屬部件正和那塊命運晶板躺在一起,這塊金屬部件極為精巧,裡面鐫刻的魔法陣就連李察也只能看明白小半的功用,而複雜的機械結構更是讓李察嘆為觀止。
這塊金屬部件,還有一個名字叫風暴之瞳,是啟動迪斯克拉之怒的鑰匙。
幾百名騎士按照李察的命令,推進到城堡前五百米處才停止前進,並列出橫陣,這個距離,不光城頭可以看到城下,城下也能看清城頭,議員們伏在瞭望台的胸牆上,卻出奇的安靜,就連老議長都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呻吟似的驚嘆:「天哪,那是……構裝騎士。」
「我的眼睛花了吧,難道這一整排都是構裝騎士。」
在李察陣列的最前排,整整一百五十騎構裝騎士列成橫陣,陣線長得讓人絕望,他們身上都在閃動著魔法陣獨有的光芒,清楚地提醒著城頭的人,他們都是構裝騎士。
老議長已經無法呼吸,他忽然高喊一聲,轉身就沖向旋梯甬道,這條通道盤旋向上,直通古堡最頂端的平台,在那裡擺放著傳奇巨弩迪斯克拉之怒。
平台很大、也很寬闊,在中央修建著一個可以旋轉的圓台,迪斯克拉之怒就靜靜地伏在圓台上,此刻守衛巨弩的戰士正把蓋在巨弩上的罩布拉下,以便讓這台巨大的兇器進入戰爭狀態,可是戰士的數量既不足,動作也不熟練,甚至還在慌亂中出現了兩名戰士各向相反方向拉罩布的情況。
老議長一衝上平台,就叫道:「快去把深海之鋒抬出來,快去,別拿其它的駑箭,那根本就沒用,該死的,你們究竟在想些什麼,快把罩布去掉。」
老議長衝到迪斯克拉的控制台前,深呼吸了幾下,準備操縱這台傳奇的兇器。
罩布終於被掀下,深海之鋒也被抬了出來,老議長深深慶幸自己沒有作手腳,暗中把這枚傳奇弩箭給賣掉,要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他卻忘了,沒有把深海之鋒賣掉的原因不在於他不想,而是他根本沒那個權限,這種著名的武器不是說他想賣,就能找到買家的,也不象家具之類的普通物品,壓根不在索倫和哥利亞眼中。
該死的李察,該死的索倫,他們怎麼沒說,李察整整帶了一百五十騎構裝騎士來,他哪來那麼多的構裝騎士!老議長想著,手在顫抖著,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此刻在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得殺了李察,只有殺了李察,才能夠逃過今天這一劫,李察已經說過,等他站在黑玫瑰古堡之下時,所有的議員都會被送上絞刑架。
深海之鋒長達五米,要由六位戰士合力才能安放在迪斯卡拉之怒上,可是戰士們登上旋轉圓台,卻都怔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安放弩箭。
迪斯卡拉之怒其實是一台非常精密的鍊金機械,它的移動、旋轉、上弩和發射全是依靠機械與魔法的力量推動,根本不需要人力操控,當戰士們踏上圓台時,這時巨弩就應該打開外層保護用的金屬罩,彈出裝箭匣,戰士們只需要把弩箭放在裝箭匣上就可以了,裝箭匣會自行收回去,然後把弩箭安放在弩機上。
但是現在,迪斯克拉之怒卻安靜地躺著,如冬眠的凶獸,一點應有的反應都沒有。
此刻老議長也發現了不對,操控台上的魔法陣全都黯淡無光,迪斯克拉之怒根本沒有啟動,沒有機械與魔法的力量,單靠人力,根本無法操縱這台重達數百噸的龐然大物。
老議長猛然拉開操控台下方的罩殼,立刻絕望地叫了起來:「風暴之瞳,風暴之瞳到哪去了。」
迪斯卡拉之怒無法使用的消息,立刻如風般傳遍了整個黑玫瑰古堡,讓古堡內的混亂再度上升了一個等級。
議員們,貴族們,以及私軍將領們紛紛往自己的房間跑,有些動作麻利的甚至已經草草收拾好了行李,騎著馬,或者是趕著馬車,急匆匆趕往城堡的後門,想要從那裡逃跑,可是狹窄的小道上早就擁塞,到處都是混亂和慌張的人們,宛若末日行將到來。
黑玫瑰城堡內部的空間其實相當的大,在城堡牆邊原本是一片空地,當訓練的旺季,一般用作後備演武場,但現在卻變成了一片貧民窟,各式各樣的簡陋窩棚把這裡填得滿滿的,然而卻出奇的乾淨,並沒有其它貧民窟污水橫流、臭氣薰天的景象。
在這片窩棚區里,躺著、坐著的都是一些身體強壯、面目猙獰的人,偶爾也可以看到幾個女人,但是她們身邊卻都相對空曠,哪怕其中有幾個眉目清秀神態柔弱,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看來就連那些兇猛的男人都對她們心存敬畏,每一個人都有傷疤和殺氣,就連那些囂張跋扈的議員私軍兵油們,在經過這片窩棚區時也都會變得小心翼翼。
在窩棚區邊緣,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看著慌張失措的議員和貴族們,不由得吐了口唾沫,罵道:「一群賣屁股的兔子。」
他的聲音很大,肯定傳入不少議員們的耳朵,卻沒有人敢來找他的岔,因為在這片窩棚區里呆著的都是等候招募的自由阿克蒙德戰士,起碼都達到了步戰騎士的標準,而且全都是從各種戰場上回來的狠角色。
就連守衛將軍都不願意招惹這些戰士,而他們肯聽從議會徵召只是少數,還是被騙過去的,當李察的新消息傳來,就連那些已經加入了議會軍的戰士也都回到了窩棚區。
守衛將軍知道,他們就是一個隨時可以噴發的火山,但卻束手無策,步戰騎士太多了,一旦他們要真正爆發起來,完全可以淹沒他那隻千人左右的守軍,而且在這些自由阿克蒙德戰士中間,還隱藏著許多候選構裝騎士,將軍不知道數量有多少,只知道一定很多。
而在黑玫瑰古堡城外,李察看著城頭上的議員、貴族以及普通的戰士們,緩緩地說:「我是李察,李察.阿克蒙德,你們都應該知道我和歌頓的關係,現在,我來了,在我過來的路上,曾經有門薩、索倫和哥利亞想要阻止我,但是我還是來了,而且是在預定的時間站在了這裡。」
魔法的力量將李察的聲音擴散開去,在黑玫瑰古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黑玫瑰古堡是阿克蒙德的象徵,它有輝煌的過去,在歌頓手中更加燦爛奪目,但是現在,它卻掌握在一群無能且懦弱的傢伙手裡,這些傢伙,稱自己為議員,但是,我們阿克蒙德的王座從來都是用烈火與鋼鐵鑄就,何時能夠忍受一群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廢物盤踞在上面。」
李察此時更是緩緩升空,聲音也越來越大:「戰士們,法師們,強者們,每一個姓阿克蒙德的人,你們的勇氣到哪裡去了,那些為了我而聚集在這裡的戰士們,你們現在又在哪裡,讓我看看你們的勇氣,如果索倫真敢登上阿克蒙德的王座,他就應該出現在這裡,和我決一死戰,但是現在,索倫又在哪裡,。」
李察的聲音如雷鳴般迴蕩在黑玫瑰城堡的上空,更激盪在每個阿克蒙德的心底,在窩棚區,一個個自由阿克蒙德戰士紛紛站起,仰望著天空,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李察的聲音。
李察此刻已升上高空,就連黑玫瑰古堡最高的迪斯克拉之怒都已在他的腳下,而他的聲音更是此刻城堡世界裡惟一的聲音。
「阿克蒙德們,歌頓走了,但沒關係,因為我來了,我將帶領你們將阿克蒙德的燃燒戰旗插遍無數位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