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把文遠哥哥閹了(2/2)
歐陽文沁再問一語:「你喜歡她嗎?」
徐傑注視著歐陽文沁,其實心中有些猶豫,但還是直白點頭:「共歷生死。」
歐陽文沁輕聲「嗯」了一下,然後說道:「那你該去尋她,她應當是真到杭州了。」
這個時代的女子,當真不知該如何分說。達官顯貴的三妻四妾,總是再正常不過,但是道德觀念上,正房還不能嫉妒,嫉妒反倒是沒有道德的事情,是不守婦道,有違七出。所以女子從小,就被教育要遵守婦道,要寬懷,大度,賢惠溫柔……
歐陽文沁說出這般的話語,徐傑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答了一語:「待小刀帶著消息回來再說。」
一旁的雷老虎好似終於明白了「桃花債」是什麼意思,看了看徐傑,伸手拉了拉歐陽文沁,說道:「文沁姐姐,你與我來,我有話與你說。」
歐陽文沁不明所以,跟著雷老虎往一邊而去。雷老虎一直把歐陽文沁拉出老遠,還回頭看了看徐傑,好似確定足夠遠了,方才神神秘秘開口說道:「文沁姐姐,我教你一個專治男人的方法。」
「什麼辦法?」歐陽文沁一臉疑惑問道。
雷老虎鼓著腮幫子,好似裝作了一個咬牙切齒的模樣,輕聲說道:「我奶奶說,如果男人在外面亂來,就得閹了他,所以我爺爺從來不敢在外面亂來。」
歐陽文沁目瞪口呆,隨即莞爾一笑,摸了摸雷老虎的頭,笑道:「妹妹不懂。」
「我懂呢,我豈能不懂,我奶奶自小就教我的。你趁著文遠哥哥半夜睡著了,你就拿把刀把他閹了。具體如何閹我也不知,反正你拿把刀,就能把文遠哥哥閹了。」小老虎說得一本正經,嚴肅非常。
歐陽文沁笑得前仰後合,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口中說道:「好,閹,今晚就閹。」
小老虎好似也有了興趣,又一本正經說道:「嗯,閹完叫我去看看,我也學一下。奶奶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爺爺就不是個好東西。學會了以後用得著。」
歐陽文沁看著雷老虎,噗嗤又笑了出來,袖子微微遮面,又摸了摸雷老虎的頭,說道:「你還小,還是不要學了。」
「嗯,那你下次再閹文遠哥哥的時候,我再去學。」雷老虎此時一臉的乖巧,大概是不知道男人閹一次就足夠了,哪裡還容得第二次再去閹?這姑娘連閹是什麼回事都不知道。
遠處的徐傑,忽然一個噴嚏如雷,還自顧自一語:「他媽的,鼻子裡還有根草。何真卿當真厲害,難怪當年能與二瘦打成平手。」
白衣何霽月是真到杭州了,她到杭州來,自然不是為了尋誰人比武的,這杭州除了徐老八,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人了。所以何霽月到杭州來,只為徐傑。
為何何霽月站在西湖邊遠眺許久,又一步三回頭離開了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何霽月自己知曉。
待得徐小刀再隨著徐傑從劍冢小島出來,何霽月已然坐船又離開了杭州,待得有人再傳回來消息,何霽月已經坐船再南下了,再南方,兩浙,兩廣,福建。
徐傑皺眉回到望湖樓,天空飄起了細小的雪花,入冬了,杭州極少下雪,杭州往南,那就是幾乎不下雪的地方,再往南遠一些,許多人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雪花是什麼樣子。今年的冬大概比以往要冷上一些。
何真卿揍了一頓徐傑,帶著李義山也往南去了,這個女兒,他是無論如何也要追回去的,即便是低頭認錯,也要把這唯一的女兒帶回家,入冬了,過年也不遠了。
望湖樓的大廳里,徐傑沒有看到种師道坐在堂前,本該是种師道坐的椅子,上面坐著秦伍,自然讓徐傑有些奇怪。
秦伍見得徐傑來了,連忙起身到得頭前,拱手見過之後開口說道:「見過徐少主。」
「你師傅呢?」
「徐少主,師傅他……」秦伍有些不知道如何去說。
「你師傅怎麼了?」
「徐少主啊,你快勸勸師傅,師傅他好像想當掌柜。」秦伍還真是個求人幫助的模樣。
「當掌柜?种師道抽風了?要當掌柜?」
「誰說不是呢?今天師傅他打了一天的算盤了,口中念叨的都是三下五除二。二下五去三。可愁死個人了。」秦伍是真愁,真怕那武功口訣變成了珠算口訣。
「嘿,倒是奇了怪了,去把你師傅叫來。」徐傑都笑了出來,种師道打算盤?想想就覺得可笑。
「徐少主,我……我不敢,頭前我去叫過一次,被呵斥了幾句。」秦伍苦著個臉答道。
徐傑越發好奇,問道:「种師道在哪呢?」
秦伍微微抬手,往樓上一指:「寧姑娘的房中?」
「哪裡?」徐傑笑意一止,瞪大著眼。
「寧……寧姑娘的房中。」秦伍又指了一下樓上。
「嘿,你說這個种師道,這個榆木疙瘩,難道還真開竅了?」徐傑有些驚奇,也有些驚喜。
「寧姑娘總是叫師傅去房中吃飯,生意都不做了,客人也不招呼了,一頓飯就吃一個多時辰。」秦伍大概是告狀,狀告師傅种師道勾搭徐傑樓里的姑娘,好教徐傑火冒三丈,上樓去好好教訓一下种師道。
徐傑又問一語:「怎麼個回事?說來聽聽。」
「徐少主,你可不知道,頭前來了個客人,在房裡…………這般倒好,寧姑娘為了表示感謝,就請師傅吃飯,師傅吃了這頓飯,就魂不守舍了,還總是去吃,還要田掌柜的教他看帳本用算盤,徐少主,你若不信,問問田掌柜的,我說得句句屬實,師傅他……他他勾搭望湖樓的姑娘。」秦伍已然是義憤填膺,說得滔滔不絕。
聽得徐傑是哈哈大笑,大笑不已,還連連點頭,口中說道:「好,當真是好,還是我厲害,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不喜歡女人的爺們?不喜歡女人,難道還能喜歡我不成?」
徐傑說完,好似也發現自己最後一句說得不對勁,又道:「往後你就坐在這裡,你師父的事情隨他去,把田掌柜叫來,我吩咐他幾句。」
這回輪到秦伍傻眼了,秦伍本以為自己這一番小報告之後,徐傑應該是義憤填膺,上樓就找种師道說理去了。哪裡想到徐傑是這麼個反應,口中又道一語:「徐少主,這寧姑娘可是連生意都不做了,可指著什麼賺錢哦?」
「錢?」徐傑大手一揮:「還賺什麼錢?不賺了!快去把田掌柜喊來。」
秦伍愣了愣,轉頭去把田興業喊到面前。
便聽徐傑交代道:「那寧姑娘房中就不安排客人來,每天好酒好菜伺候著,例錢也多給幾份,好好教种師道打算盤。」
田興業看著徐傑,愣愣答道:「嗯,東家,種公子聰慧得緊,算盤打得極好。」
「嗯,學會了讓他給你打下手。」徐傑說完,心情極好,被準備在樓里轉一下的徐傑,也不轉了,轉頭就往外去。
大概是怕种師道見到自己,會不好意思,不如先走,留幾日讓种師道生米煮成熟飯最好,事情定妥了,徐傑倒是可以出來好好笑話一下种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