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打死他(2/2)
雷老頭見得老拓跋王來了,一臉的欣喜,開口便道:「拓跋王,快把你這些人都撤了去。」
老拓跋王一本正經,好似壓根就不認識雷老頭的模樣,還故意上下打量了幾番雷老頭,與身旁之人說道:「把海捕公文拿來與我看看。」
待得海捕公文在手,老拓跋王認真看了幾番,指著雷公說道:「好啊,此人竟敢在我拓跋境內攔路打劫,當要拿下大獄,嚴刑拷打。」
雷老頭一聲苦笑,怒道:「拓跋浩,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老子豈會攔路打劫?」
拓跋浩指著雷老頭,也在呵斥:「豈敢狡辯?公文清清楚楚,畫像都十足的像,正是你二人。」
雷老頭聞言心虛不已,便是覺得在拓跋浩面前丟了臉面,這般高人,攔路打劫,風範盡失,還是在拓跋王的地盤上攔路打劫,面子丟得滿地都是,故人當面,好似無臉見人的一般。所以如何也不能認了這件事情。
「拓跋浩,你這是公報私仇,我媳婦看不慣你,你也不能怪在我頭上來,誰與你似的,出門在外還吆五喝六的,是我媳婦讓我趕你走,可不是我。」雷老頭答得一語,有看得左右圍觀之人越來越多,這回當是丟人丟大了。
拓跋浩聞言面色一沉,問道:「你就說,這打劫之人是不是你雷公?是不是你這個蜀地雷氏琴門之主?是不是你這個先天高手?」
拓跋浩擺明了就是要在這裡落了雷公的面子,調笑也罷,報仇也罷,就是要讓這老頭難堪。
「不是老子!」雷公怒而一語。
雷公怒而一語之後,一旁的雷老虎看不過去了,指著拓跋浩說道:「打劫的就是我爺爺,你待如何?憑著你麾下這幾個蝦兵蟹將,也想拿我爺爺下獄?且來試試?打得你們個個跪地求饒。「
雷公伸手去攔都攔不住。
便聽得拓跋浩哈哈大笑:「哈哈……雷老頭,你也有今日啊,攔路打劫,笑死個人了,當傳出去,你這老頭雖然不認識幾個人,但也足夠他們笑得前仰後合的,巴州雷公,竟然做起了劫道的買賣,哈哈……」
不想那頭領在旁邊一拱手,說道:」王上,可不止劫道,還偷東西,王上再看看這份公文,有人告他半夜行竊。「
拓跋浩還真把另外一份公文拿在手上看了看,笑得前仰後合,手也在雷老頭身上指指點點,好似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笑的事情。
雷公滿臉通紅,幽怨地看了雷老虎一眼。便聽雷老虎說道:「爺爺,他們竟然敢笑你,打他!」
雷公也是惱羞成怒,便看少女身後的九霄環佩已起,一聲:「拓跋浩,納命來!」
拓跋浩聞言大驚,起身就走,口中還喊:「雷老頭,城外來,不要拆我城池。」
琴音已起,拓跋浩飛身往城外而去,身後陣陣勁風追隨而來。
「爺爺,打死他!」小老虎打馬轉身就追,口中不斷大喊。
雷老頭早已追去,九霄環佩懸隨身,雙手怒而撥弦。
徐傑入戈壁大漠這麼久,第一次有心情欣賞這裡的景色,瓜州有真正的雅丹地貌,一個一個的陡峭小山包,被風沙侵蝕出各種各樣的造型,這也是徐傑第一次親眼得見,視野有極為開闊,有一種別樣的蒼涼之感,美不勝收。
站在垂直陡峭的小山包上,种師道在旁,一眼望去,如大地長出的土筍,徐傑駐足看了許久。回頭去望,疏勒河南岸,一片不小的綠洲,馬羊遍地。
再轉頭,瓜州小城,攏共不過幾萬人常住,遠遠比不得華朝的城池規模。
景色正美,徐傑卻也正看得兩位高人從城內飛馳而出,一人鮮紅龍袍,一人好似撫琴不止,琴音若隱若現。
「嘿,雷老頭來了。」看不清人,便看那撫琴的模樣,徐傑也能猜到雷公到了。
「嗯,還與老拓跋王打起來了。」种師道答了一語。
徐傑搖搖頭,說道:「拓跋王可賠不起老頭的琴。」
种師道卻問:「拓跋王有兩千多里的江山,豈能賠不起幾張琴?那琴值多少錢?」
徐傑不以為然道:「雷老頭可不是來要錢的。」
「那他來作甚?」
「就是來會一會故人。總要有幾個故人能走動走動,不然人這一輩子,還有什麼樂趣?」徐傑說完,看了看种師道,又道:「你我若是年老了,時不時也就想走動一下了,你看看我在做什麼,我看看你在做什麼,小酌幾杯,如此而已。」
种師道聞言點點頭:「嗯,你說得有理。你老了,大概在當官。我若能老,興許在杭州開個什麼店鋪。你來看看我,我去看看你。如此極好。」
說完种師道又說一語:「誒,開個酒館如何?」
徐傑點頭笑了笑:「開酒館好,不需要什麼熱鬧的地方,多釀些好酒存起來,待得幾十年後必然醇香無比,那時候再飲,十里飄香,快哉快哉。」
种師道看得徐傑邊說著,還真閉上眼睛去聞了幾下,也笑道:「好,那就這般說定了。此番回去,便去釀酒。」
一個消息從太原傳到了汴京,此時又從汴京傳到了瓜州。
王元朗,終於在皇帝夏銳反覆催促之中,與大同常凱開戰了。汴京興許還有更多的消息,但是到得瓜州,卻唯有開戰這一個消息。
瓜州這裡,卻還能聽到另外一個消息,那就是東北方的室韋,正在聚兵。
拓跋與室韋,以大漠草原交界。對於室韋聚兵的消息,往往比大華知道得更快。拓跋與室韋,以往也打過不少仗,而今雖然並不起大戰,但是邊境的衝突也不少,究其原因,就是牧民牧場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