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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皇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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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銳急忙又道:「文遠,你一定要幫我啊,否則我怕是活都活不了了,一家老小都活不得了。文遠,你多謀,更勇武,你一定能幫我的。」

徐傑說了一語:「唉,覺敏兄,若是這段時間你不這麼到處走動,一心想要得到那些,此時也不必如此慌亂,也不必多擔心身家性命。」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夏翰何曾把夏銳放在眼裡過?若是夏銳不這般到處拉攏,把自己心中所想都做出來。夏翰又豈會想起還有這麼一個夏銳?夏銳又豈會有危險?

此時夏銳做了那些事情,夏翰必然也知道夏銳有爭奪之心。此時的夏銳,方才知道皇帝的態度,老皇帝在朝中把夏翰帶在身邊議事,這就是態度。夏翰的酒宴,京中但凡有些權力的官員,幾乎人人到場。這就是人心。

夏銳這個時候才知道慌張。

夏銳聽得徐傑之語,慌亂是慌亂,卻沒有後悔之意,口中說道:「事已至此,文遠,你一定要幫幫我,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那吳王登基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徐傑看著夏銳,又沉默了片刻。

夏銳拉著徐傑的手,眼神緊盯著徐傑。

許久之後,徐傑終於開口問了一語:「你當真這麼想要那個東西?」

徐傑的語氣有些冷。

夏銳下意識點點頭:「那個東西,關乎身家性命。」

徐傑輕輕一語:「你回去吧,在家裡不要出門了。」

徐傑沒頭沒腦的話語,夏銳如何會走,拉著徐傑的手並不放開,好似徐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口中又道:「文遠,若是我死了,你一定要護得我兩個兒子周全。」

夏銳大概是以退為進,大概是知道徐傑心中重情義。

「覺敏兄,回去吧。」徐傑有些話語想說,但是看著夏銳又不可能說出口,夏銳,實在不能一個能謀事之人,多說反倒要壞事。

徐傑此時打定了主意,或者之前就打定了主意。夏翰是不可能讓他登基的,夏文也失去了登基的可能。

那麼只剩下誰了?

這個答案呼之欲出。

但是早已打定主意的徐傑,卻連夏銳這個當事人也不說,說之無益,說了還要帶來麻煩。

所謀之事,都在徐傑一人心中。也唯有如此!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保險。

徐傑輕輕掙脫了夏銳的手,開口說道:「覺敏兄,回家去,不要想太多。回家安生過日子,夏翰不比夏文,在京城裡沒有什麼真正的勢力,更調動不了什麼高手,覺敏兄在家裡,必然是安全的。」

夏銳忽然有些氣憤,氣憤道:「文遠,你為何如此絕情?你為何就能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萬劫不復?」

徐傑看著夏銳,有些無奈,開口說道:「覺敏兄,唉……你當真能當好天子嗎?」

徐傑是真無奈,不是無奈其他,就是無奈眼前的夏銳,在徐傑看來是在不是一個當皇帝的好人選。徐傑是無奈自己又不得不去做這件事情。

若是一切能回到當初,若是沒有徐傑與夏翰之間的那些事情。徐傑更願意眼前的夏銳還是當初那個皇子,兩人當個朋友,一切挺好。徐傑也不在乎什麼平步青雲,更不在乎夏翰會是個什麼樣的皇帝。

但是夏銳若是真成皇帝,一切都變了,事不關己可以高高掛起。事情若是關己,就如夏銳所想,徐傑終究是有情有義之人。

夏銳答了一語:「徐文遠,從始至終,你打心裡也是這般看不起我,與所有人一樣,看不起我!」

徐傑聽了這句話,認認真真說道:「官我可以不做,殿下的生死,我會盡心盡力,殿下回家去就是,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帶你浪跡天涯去,大漠孤煙還是滄海波浪,保你不死!」

徐傑說得也有些置氣,但是徐傑還是說不出那句「我幫你登上皇位」的話語,怕夏銳會繼續問,問徐傑如何去做,還要每日問徐傑做得如何,盯著問徐傑進展如何。甚至自作聰明去做些什麼事情,又或者被別人利用功虧一簣。

夏銳聞言心下稍安,卻是又道:「文遠,你說我就真的不能當皇帝嗎?」

徐傑再也不答。

夏銳臉上的表情展露出的是心有不甘。

興許徐傑在夏銳心中,是真的能幫他登基的那個人。因為徐傑武藝超凡,身邊也有許多高手,麾下有緝事廠的人馬,這些人的勇武,夏銳是親眼所見,在緝事廠里親眼見到這些人面對兩萬禁軍圍攻而不懼。在皇城城頭上,更是勇武無當。

如今徐傑還有巡城營,有這些人。夏銳心想,徐傑只要願意拼命,即便是一場宮亂,徐傑也能幫他把皇位爭來。

人心如此,但凡覺得別人能做到的事情,便會百般想要別人幫自己去做。夏銳心中所想也是如此,甚至此時徐傑幫他殺了夏翰,也是夏銳心中所想的辦法之一。

因為徐傑在夏銳心中,有這個能力。

當初夏文就是這麼要殺夏銳的,興許不是夏文,而是李啟明。但是這個辦法,別人用過,夏銳也想用。

徐傑能做到,夏銳深以為然。但是徐傑就是不幫他做。

徐傑不言不語,夏銳有些落寞,但是夏銳卻不願意走,不願意回家。

許久之後夏銳也問了一句:「文遠,你這輩子最想得到的東西是什麼?」

夏銳大概是想得到一類答案,希望徐傑想要位極人臣,希望徐傑想要權傾天下。這樣夏銳可以許給他。

徐傑卻搖搖頭,答了一句:」朝堂之事,我有些厭煩了,想回家,幾房老婆,幾雙兒女。江湖縱橫,山水縱情。「

夏銳失望非常,又說一語:「文遠,可還備了酒?」

徐傑聽得這句話,心情輕鬆了許多。笑了笑道:「酒自是有的,且聽聽我撫琴,看看技藝如何?」

夏銳點頭,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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