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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縱情浪,火正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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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伯言終於有了一點笑意,問道:「此曲唱不唱?」

「唱,為何不唱,夫子之曲豈能不唱?」徐傑說完,轉頭與顏思雨說道:「煩請顏大家再唱。」

顏思雨早已又是個大臉紅,燕瘦環肥縱情浪,卻也不知如何唱?那就硬著頭皮唱,唱到這一句,連聲音都明顯變小了。

「夫子,往後這樓里的好詩詞,我大多都會收錄起來刊印成冊,便把吳夫子這一曲放在扉頁,好教世人都讀上一讀,如何?」徐傑想的這辦法,不過也是為了提高天下第一樓的格調,把樓里有才之詩詞刊印出來,自然是讓更多有才之人趨之若鶩。

徐傑其實是想取笑一下吳伯言,不想吳伯言毫不在乎,點頭說道:「只管去印就是。」

飲酒,作樂。興許這真的是個好時代。

酒宴慢慢散去,吳伯言卻未走,等著晚上的第二頓酒。

搖搖擺擺的身形,通紅的臉,甚至還有一個通紅的鼻頭,滿身的酒氣,這老夫子還要游湖。

游到那劍冢之上,看著他自己寫的劍仙賦,看著那墳塋墓碑,唉聲嘆氣:「桃花依舊笑春風,落英卻難再懸空?」

「老儒酸,你嘟囔個甚呢?」一個胖子的大嗓門。

「你這胖子當真有辱斯文。」老醉翁也回了一語。倒也不知「斯文」有沒有個界定,「縱情浪」也不知斯文與否。

「二瘦最不喜歡你這般的矯情。你往那邊去一點,嘟囔給陸子游一個人聽。」胖子說道。

老醉翁挪了挪腳步,指著胖子又回一句:「匹夫,豎子。」

坐在地上的胖子只當沒聽到,似也昏昏沉沉,腳邊堆著七八個酒壺。

想來兩人鬥嘴也不是一次兩次,兩人也是極為熟悉,昔日比劍之後,兩人都在這小島上多留過一段時日,日日相見。一個豎子匹夫,一個老儒酸。

望湖樓興許真要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樓,封面印著「第一樓」字樣的冊子,印了不少,西湖邊、秦淮河裡,花魁之人,人手一冊,還在等著第二冊。

倒是沒有人真的去笑話吳伯言的「縱情浪」。

錢家的德華書院,徐傑應約而至,寬敞明亮的學堂里坐滿了人,七八歲的稚童,十幾歲的少年。

徐傑當初為了盤下望湖樓,答應得爽快。而今真要成為教習了,卻也為難起來,教課的內容徐傑有些猶豫。若是教四書五經聖賢典籍,徐傑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如許多人教得好,若是真教這些,也枉費了錢老員外把他請來的初衷。

如此去想之後,徐傑倒是知道自己該教點什麼了,博聞見識,古往今來,天文地理。教授這些東西,便也真正對得起錢老員外的那份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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