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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官場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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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傑甚至都聽到夏銳說過幾日上門去拜見謝昉。

此時歐陽正從寢宮之內出來了,便看夏銳又連忙上前去迎,見禮之後也有幾語寒暄,也說過幾日上門去拜見。

歐陽正笑臉回應了一下,走到徐傑面前,開口說道:「文遠,陛下有旨,垂拱殿內的軍將一概不追責,但是叫你清點人數,登記姓名,未到的軍將,通令天下,海捕緝拿,此時讓你負責。」

「如此定奪,可是老師的建議?」徐傑問了一句。

歐陽正點點頭:「陛下大致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允了。」

徐傑拱手,便準備回身去處理這些事情。

歐陽正說了一語:「把皇城內無關人等都帶出宮去吧,你也帶著麾下出宮回衙,文沁與文峰你也一併帶出宮去,叫他們回家,老夫這裡一時半刻走不了。」

徐傑點點頭,已然準備往垂拱殿而去,卻是轉頭又看到了準備再上去與歐陽正攀談的夏銳,伸手一拉,說道:「殿下,還請隨我出宮!」

夏銳好似有些不願意,還想留在宮內,口中說道:「文遠,你先出宮,稍後待得父皇忙完的正事,我還要去看望一下父皇,問候一下父皇保重聖體安康。」

徐傑伸手拉了一下,口中輕聲說道:「殿下,走吧走吧,過兩日再入宮來見就是,今日正事太多。」

最喜愛的兒子剛剛下毒殺老皇帝,另外一個兒子立馬在面前各種表現。老皇帝會歡喜還是會煩亂?

這個問題徐傑看得透徹,夏銳顯然看不透徹。

徐傑直接就這麼拉著夏銳往外走,夏銳想掙脫,掙脫不出,回頭看著徐傑,又不好意思生怒,臉色並不好看。

待得走遠了,徐傑方才回頭解釋一語:「殿下,此時陛下正是煩亂之時,不必多去打擾,以免陛下心中再生煩憂。過幾日再來最好,吳王從蘇州來,還早著呢。」

此時夏銳面色方才好看一些。

垂拱大殿之內,軍將三四百不止,徐傑剛剛走進來,聽得一片混亂的話語之聲,興許這些軍將真的等久了,等得有些擔憂,擔憂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

待得徐傑一走進來,滿場的話語之聲陡然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傑。

徐傑也看著這些軍將,眼神四處掃視,這裡的軍將,都是五品以上,人人都比徐傑品級要高,人人都是徐傑的上官。

便見一個鬚髮都白的軍將幾步上前,拱手一禮,開口問道:「徐指揮使,陛下可對我等有定奪?」

徐傑點點頭,開口說道:「陛下本欲讓緝事廠對諸位進行大規模的調查,下官的老師說了一個故事,說曹操與袁紹大戰之時,麾下許多軍將通袁之事,曹操處理之法,就是當眾燒了所有來往書信,令得麾下軍將感恩戴德,從此忠心不二。陛下深以為然,所以有言,今日垂拱殿內者,既往不咎!」

徐傑自己編了一個故事,歐陽正只是在老皇帝面前給出了一個建議,徐傑按照這個建議編出這個故事。說得倒是有些逼真,徐傑當真是個會講故事之人。

說這樣的故事的原因也就不需多說。

「多謝歐陽公,多謝歐陽公啊,歐陽公清名幾十年,風範不減當年,正直一如既往。當真叫人景仰敬佩!」老軍將拱手在謝,隨後又道:「也多謝徐指揮使,今日之事,我等定會銘記在心。「

真要人人細查,李家畢竟是權勢滔天,李啟明是樞密院副使,李得鳴更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真要細查之下,哪裡有人能真正清清白白,不惹一點禍事?

隨後此起彼伏的感謝之聲。

「多謝歐陽公!」

「徐指揮使,姜某來日一定上門拜謝,還請指揮使帶姜某引見一下歐陽公。」

「徐指揮使,過幾日一定上門來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朝天子一朝臣。昨日李家,興許明日就是歐陽家了。身在這樣的大潮之中,誰又能置身事外?

有人問,這世間風險最大的職業是什麼?好似也有人答:當官!

當官是不是風險最大的職業?最大與否且不論,當官的風險著實不小,古今亦然。

風光可以無限。落寞之時,車裂腰斬,五馬分屍,滿門抄斬,斷子絕孫,女眷娼妓。後來還有幾族同誅。即便再後來,一股風暴,刑獄殺頭無數。

幾十年風光,南柯一夢。

好似面前這個年輕的六品徐指揮使,已然就是紅人了。

徐傑好像也發現自己成了紅人,人人都上前來說話,人人都上前來邀約,是上門拜見,還是邀約同飲,甚至還有人上前來說與方興相交莫逆。

一旁的夏銳,看得眼睛都直了,卻也無人注意到一旁這位,竟然是三皇子殿下。

徐傑左右寒暄得手都放不下來,連忙口中又是一語:「諸位,諸位將軍,還有一事請諸位將軍配合一下,稍後有緝事廠的官員到此與諸位登基姓名官職,還請諸位多多配合。」

「這是自然,定要好好配合。」

「徐指揮使放心,我等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徐傑也拱手致意:「多謝諸位將軍,下官先去叫人來。」

來登記的,自然就是梁伯庸。

梁伯庸帶著幾個小吏走進這垂拱殿,人生第一次也感覺自己成了個紅人,三品四品的軍將,竟然對他一個七品芝麻官也是有禮有節,甚至還打聽著出身姓名,住在哪裡。聽得與徐文遠是同鄉好友,竟然也開始邀約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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