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子不語(2/2)
這是讓徐傑出題的意思,徐傑倒也不再推託,開口道:「今日既然在大相國寺,那就先以神佛來開場,子不語,如何?」
吳仲書聞言有些疑惑,問道:「太師是說子不語怪力亂神?」
徐傑點點頭:「我輩讀書人,當以聖人教誨立心,求知求是,自周以後,以祖宗為崇拜,神佛之說,當不是文人之道。」
徐傑也是突然興起,想到這個問題。徐傑是比較排斥宗教的,儒家其實也是比較排斥宗教的,哲學本也是排斥宗教的,西方上古的許多大哲學家還被宗教迫害。宗教對於中國來說,並沒有那麼深厚的意義。
這是華夏文化的基調所在。所以徐傑興起,就想在這些文人面前強調這一點。
倒是吳仲書聞言說道:「太師,這般詩詞怕是不好寫啊。」
「無妨,只管寫,總有好寫的。」徐傑隨意答道,他對這種詩詞寫得好不好並不在意,他更在意這些人跟他一樣,不應該在意宗教之事。
吳仲書聞言,不好多說,提筆在白紙上寫下幾個字:子不語。
然後吩咐小廝貼出去。
門外已經譁然一片,文人詩詞,從來都是風花雪月,再來就是憂國憂民,哪裡有過這種怪題目。
徐傑倒也不在意那些譁然,而是自顧自飲了一口酒,眼神在到處掃視,好似在尋著什麼。
吳仲書見得徐傑眼神尋來尋去,開口問道:「太師尋何人?老夫差人去請?」
徐傑擺擺手,神秘一笑,說道:「吳相公難道就沒有覺得這晚秋詩會,過於盛大了?」
吳仲書一愣,問道:「太師所言何意?」
「倒是沒什麼意思,就是好端端一個什麼晚秋,弄了這麼大一個詩會,也不知這些酒菜誰家花的錢,這些花魁又是誰家花的錢。」徐傑說道。
吳仲書答了一語:「京中豪富者頗多,資助一些詩會倒算不得什麼。」
「哦,如此?國窮如洗,京中卻多豪富,上萬兩銀子扔出去也算不得什麼,讓人唏噓啊。」徐傑是當真有些唏噓,如今徐傑主政,用起錢來扣扣索索,京城裡卻到處是豪富,這個國家當真有些畸形了。
吳仲書聽得懂徐傑話語中的意思,迴旋一語:「許多人家世代高門,積蓄頗豐也是正常。」
吳仲書隱隱有些擔憂,擔憂面前這個手段激進的太師會不會又要做什麼激進的事情。
徐傑也看出了吳仲書的擔憂,笑語:「吳相公不必多想,我怎麼也不可能強搶不是?」
吳仲書尷尬一笑,連連點頭,也說一語:「倒也不知今日這詩會到底是何人資助的,頭前有人來請,說是為太師慶賀功勳,便應了下來。這一宴會,萬兩銀子可不夠,只算那些花魁大家,不說什麼出場費用,就是隨意打發一點,加起來也不止萬兩。這麼大的人情,主人卻低調不語,就不怕太師記不得這個人情?」
徐傑聞言,只答一語:「此人啊,所圖甚大。我剛才就是想尋到此人。」
「哦?太師知道是誰?」
徐傑搖搖頭:「不知!」
(新書開局寫了兩版,都被編輯斃了,腦細胞都不夠用了,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