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詩與刀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刺殺皇子(4200+)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刺殺皇子(4200+)(2/2)

目錄

老皇帝顯然沒有想過把皇位傳給夏銳,也從未想過徐傑會有能力影響到皇位的歸屬。所以單純看這件事情,倒還真覺得有點樂趣,也覺得徐傑還真有點聰明才智。

夏銳的歌聲還在,半夜不止。

徐傑也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徐傑也是從沒有在這麼吵鬧的環境下睡覺,多以許久難以入睡,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入了夢鄉。那歌舞之聲,卻還在繼續。

方才剛剛進入夢想的徐傑,忽然又陡然而醒,飲血寶刀在手,開門直衝而出。

到得前院的徐傑,已然看到楊三胖站在了院中,也看到了种師道飛奔而出,隨後徐牛等人、雲書桓,徐虎,鄧羽都奔到了院中來。

因為那院牆之上,不斷有人影飛躍而入,絲毫不隱藏蹤跡,動作也是極為的連貫與一致。

轉眼之間,已然有幾十號人躍了進來。

還聽得頭前有人大喊:「徐傑徐文遠何在?」

徐傑往前走得幾步,左右看了看,心中也有緊張,來人幾十,最低都是二流的手段,一流的不少,那開口問話之人還是個先天之人。

在京城裡這麼大的陣仗,還如此有恃無恐,而且都是統一著裝,動作也是一致連貫。除了金殿衛,徐傑再也猜不出還有哪裡的勢力了。

徐傑上前拱手:「在下徐傑徐文遠,不知諸位半夜造訪,有何貴幹?」

那先天之人,聽得徐傑答話,走近幾步,開口說道:「徐文遠,你刺殺五皇子夏業事情敗露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徐傑聞言一驚,今日倒是與那五皇子夏業發生了一點衝突,徐傑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位五皇子夏業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能調動金殿衛如此大的陣仗來報復,當真完全出乎了徐傑的預料。

徐傑捏了捏手中的刀,開口問道:「刺殺五皇子?從何說起?聽聞金殿衛向來都是聖諭才能調動,今夜這般的陣仗,莫不是有人公報私仇?」

那金殿衛的先天之人也在打量著徐傑身邊之人,似乎也有一些忌憚,最為忌憚的就是徐傑身邊那個胖子,便開口再道:「徐文遠,人證物證俱在,豈由得你狡辯?今夜子時,五皇子被人刺殺在宅邸之中,金殿衛趕到之時,刺客有二,當場抓獲一人,逃跑一人。嚴刑之下,被抓之人已然都交代了,另外逃跑之人,正是你徐傑徐文遠。今日你與五皇子夏業在遇仙樓起了衝突,當場人證皆已到衙,此乃你行兇之動機。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還是要讓這宅子裡的人全部與你陪葬?我金殿衛可不是你家江湖門派,你當好生掂量一下。」

一旁的楊二瘦聽得徐傑竟然殺了皇子,開口便是大笑:「解元公,老子都沒有想到你有這般的大本事,厲害厲害,佩服啊!」

徐傑看了一眼精神分裂的楊三胖,並不答話。心中卻是狂瀾大作,本以為是夏業公報私仇,沒想到這五皇子夏業真給人殺了。

徐傑也知道,夏業之死,還真與自己脫不了干係。若是夏業沒有與徐傑起那一番衝突,也不會被人利用來設這麼一個局。這夏業,一個閒散皇子,當真是無妄之災。

徐傑已然明白過來,手中的刀也攥得更緊了,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只要徐傑被人拿了,什麼沉冤待雪都是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還是被人當場殺死,以拒捕為藉口。那些什麼人證物證,必然被人造得滴水不漏,甚至徐傑這柄飲血刀,也會到得案發現場,與那夏業身上的傷口吻合一致,那徐傑就真成了刺殺皇子的兇手。

但是面對這幾十號金殿衛,如何破局?

徐虎卻知道這所有的前因後果,更是一直跟在徐傑身邊,徐傑哪裡有出門殺過人?徐虎已然開口大喊:「休要誣陷我家少爺,如此血口噴人,金殿衛也不過如此,今日爺爺與你拼了!」

徐虎手中的刀在空中不斷搖晃。

那金殿衛的頭領走近幾步,眉目露出了兇狠,口中狠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徐文遠,動起手來,今夜這宅子裡當沒有一個活口。金殿衛千餘人手,援軍無數,你若是再不掂量清楚,老子可就要動手了。」

徐傑左右看了看,與眾人都對視一眼,徐牛等一眾老一輩之人,如何也不會相信就要考狀元的徐傑會動手刺殺皇子,與徐傑對視之時,都是緊握手中的刀。

徐虎更是義憤填膺,連帶种師道也絲毫無懼。卻是這楊三胖還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被人擒拿是不可能的,徐傑深知這個道理。那便無話可說了。

徐傑刀鞘一出,口中大喊:「隨我往南出城!」

事已至此,被逼無奈,要想不被人隨意拿捏,必然先要保命,保命之後才有後續,保不住這條命,一切皆休。

徐傑唯有緊咬牙關,殺出去,口中大喊:「干他娘的!」

還聽得楊二瘦笑了笑:「嘿嘿,干他娘的!」

真是一語成讖,楊二瘦似乎真有一語成讖的本事,說要與金殿衛干一架,果然就幹起來了。

金殿衛眾人,動作極其一致,徐傑方才剛剛飛身而起,幾十人也全部動身。

楊三胖左手拿劍,右手拿刀,直奔那金殿衛的先天高手而去。徐傑更是連拼幾招,已然斬落一人。

先天高手,在楊三胖眼中從來都算不得什麼。金殿衛的先天高手,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刀劍合璧之法,楊三胖第一次拿出來與人拼殺,這金殿衛的先天高手,已然就是滿臉的驚駭。

倒是楊三胖還有些混亂,口中兩個人還有爭執。

「胖子,你攻下路,我攻上路。」

「二瘦,你攻下路,我攻上路。」

爭執之下,刀劍都攻了上路,猶如一柄大剪刀一般,橫剪而去,剪得那先天的金殿衛,連退不止。

後宅里的歌舞聲,此時也戛然而止,那酩酊大醉的夏銳,聽得前院打鬥之聲,步伐卻是極為穩健往外來看。心中更是慌亂不已,只以為要殺他的人來了。也還慶幸自己住在徐傑這裡,不然怕是早已一命嗚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