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夜遊湖,佳人愁(2/2)
何霽月飄飄若仙而去,百十步外,已然上岸,片刻之後,背影已無。
段劍飛這個護花使者,只能站在甲板上皺眉等候,等候這船慢慢而行。百十步的湖面,段劍飛可躍不過去,若是落水,那才是臉面盡失。
徐傑並未跟隨而出,只是看著那白衣背影消失在黑幕之中。
待得再靠近許多,段劍飛方才往那碼頭岸邊躍去,回頭還有一言:「徐公子,明日黃鶴樓不可失約。」
徐傑知道段劍飛說的是什麼,只是並不答話。
徐虎在後問道:「少爺,這何姑娘可是生你氣了?」
徐傑點點頭:「興許是吧。」
徐虎不解問道:「好端端的,她怎麼就生氣了?我見少爺可沒有得罪她啊。」
徐傑知曉何霽月並非生氣了,這般的情緒,也不能用生氣了形容。只是徐傑也不知如何來形容這般的情緒,只得又道:「女人多是如此,說生氣就生氣了。」
徐虎搖搖頭,表示不理解。徐傑也只是盯著何霽月消失的方向去看。
船隻快要靠岸,張媽媽在那側門處,不斷給顏思雨擠眉弄眼。
顏思雨見得張媽媽擠眉弄眼,看了看徐傑,隨後轉頭與張媽媽搖搖頭。
張媽媽面色著急,更是擠眉弄眼不止。顏思雨卻一心低頭撫琴,假裝沒有看到。
船行雖慢,曲音落時,這船還是靠了岸,徐傑帶著徐虎起身下船而去。
張媽媽從側門走了進來,開口便是埋怨:「女兒啊,這般的好機會,如何能不開口呢?」
顏思雨輕聲答道:「那徐公子今日情緒不佳,女兒如何開得了口。」
「情緒不佳,填詞正好,興許還填出一曲佳作呢。你就是臉皮薄,開口邀一首詞有什麼的,哪個花魁大家不找人邀詞?」張媽媽大概是怒其不爭,這麼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顏思雨低頭收拾著桌案上的東西,並不答話。興許顏思雨也想在徐傑面前表達一個姿態,保留一份自尊。
張媽媽見得顏思雨這般模樣,跺了跺腳,悻悻說道:「下次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有這般的機會了。」
這一語,顏思雨當真有幾分離愁不舍,抬頭往外看去,張媽媽卻早已起步,追了出去,出去送徐傑幾步。顏思雨又到一個小窗之後,看著那慢慢遠走的徐文遠。
徐傑回到家中,還是那個小院,多了一些人,這小院似乎也不夠用了。多了襲予一個姑娘,一個人便要住一間廂房,多了一個鄧羽,也要地方住。連帶之前吳蘭香與秀秀也搬了過來,母女占了一間廂房,還有那印刷作坊也占了地方。
徐傑進門之後,也正見得吳嫂剛剛忙完印刷之事,正在院內打水洗手,開口便道:「吳嫂,明日裡且幫我一個忙。」
吳嫂連忙起身,雙手在身前圍兜里擦了擦,答道:「徐少爺且吩咐就是。」
「這處院子,本就是租的,而今也擁擠了些,不夠寬敞。明日裡勞煩吳嫂出門尋一尋,看看能不能尋個大宅子,這回就不租了,直接買就是。你那裡錢不夠,便到我這裡來取。」買房子算是置產業,徐傑倒是沒有投資理財的想法,也是按照需求來做的事情。
吳嫂點了點頭,只道:「徐少爺放心,夠用的,小憐那裡有幾千兩銀子,只是這帳目的事情,還請徐少爺過目一下才好。」
「嗯,你且把帳目放到書房裡去,我抽空就看看。」說完徐傑又開口喊得一句:「小刀兒,你躲在哪裡呢?」
徐小刀從一個廂房奔了出來:「少爺,怎麼了?」
「明日隨我出門,出門與人打一架。」徐傑說道。
「少爺要殺人?」徐小刀輕描淡寫問了問。
徐傑搖搖頭道:「不殺人,只是比武而已。」
徐小刀點了點頭,似乎興致不高。
徐傑方才往廂房而回,雲書桓跟了進來,備上茶水。雲小憐端著木盆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