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恍然大悟(2/2)
因為他覺得何浪濤就算是強加一個限期破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這對於工作是很有利的,但是如果連藤田由紀夫大佐的破案新思路都不傳達,這就很有問題了。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這個何浪濤是在利用這件事情來壓制嚴復之,而不是一心為了對付反日組織。
嚴復之本來從前面田中太郎的話語和態度中已經絕望了,但是事情說開了以後,他卻發現了一個可以對何浪濤進行反擊的機會。
於是他故意裝作委屈地向田中太郎說道:「太君,其實何主任要我限期破獲共產黨的地下組織這沒什麼,都是為皇軍的大東亞共榮事業工作,我毫無怨言。但是他卻有意隱瞞藤田大佐閣下的破案新思路,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他這是故意想讓這項任務失敗吧?讓我一個剛剛投誠過來,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人來負責這項任務,而不是讓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所有人來全力以赴完成這個任務,我個人覺得其心可誅!難道說何浪濤他有什麼其他心思……?又或者他和共產黨地下組織這樣的反日組織難道有些什麼瓜葛?」
嚴復之這番話的最後已經在向田中太郎暗示何浪濤說不定是和反日組織有瓜葛,這種懷疑和指控其實是非常嚴重的,特別是對於一個漢奸特務機構的負責人來說更是如此。
這也是嚴復之做出的奮力回擊,想在田中太郎的心中種下一顆對何浪濤懷疑的種子。
田中太郎到不認可嚴復之的這種猜疑,因為何浪濤從這兩年的表現來看是不可能與反日組織有什麼瓜葛的,這點可以基本確認。
田中太郎更傾向於這是何浪濤在與嚴復之內鬥時使用的小伎倆,只不過這個伎倆並不高明,被嚴復之跑到特高課來一說就穿幫了。
因此田中太郎搖了搖頭,對嚴復之說道:「這樣的指控還是有點不靠譜,沒有證據的事情也請嚴桑不要亂說,以免擾亂我們的視線。我來告訴你藤田大佐閣下關於成賢街共產黨地下組織交通站一案的新思路和來龍去脈,你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和行動。」
「好的,我洗耳恭聽。太君,關於這件案子,我以前還在軍統的時候只聽了一個大概,具體的細節完全不清楚,也請您從頭仔細給我說說。」嚴復之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你坐下吧,這起案件其實最開始只是一個意外。」田中太郎指了指嚴復之面前的椅子,開了頭。
「哦?具體是怎麼回事呢?」
「最開始是何浪濤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舉報,打電話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直接在電話中說出了成賢街29好的中藥鋪實際上就是一個共產黨地下黨組織的交通站,中藥鋪的老闆是共產黨的交通員。同時,這個人還舉報說,就在他打電話後的一周以內共產黨有一個特派員會到石頭城,通過這個交通站與本地的地下黨組織取得聯繫。說完這一切以後,此人立即掛斷了電話,何浪濤想問此人的身份都沒來得及。於是,何浪濤立即到特高課向藤田由紀夫大佐當面匯報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