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雄圖霸業(1/2)
新媳婦三天不許下炕的規矩,自然不適用在唐珞伊身上。次日天一亮就和寧立言來到前院,本就美艷動人的女子此時更顯得容光煥發,比起之前憑空增加幾分顏色,惹得陳瘸子、崔老亮二人兩眼放光。
小日向罵道:「看嘛看?那是我三弟的媳婦,也是你們能看的?再看,留神自己的眼珠子。滾出去!沒我的話不許進來!」
兩人灰溜溜的滾出去,小日向則先是拿唐珞伊開了幾句夾槍帶棒的玩笑,隨後才對寧立言道:「昨個三弟小登科,算是人生一大喜事。今個老哥再送另一樁大富貴給你,就是我說的,當天津王!」
他看看唐珞伊,「弟妹想必知道,三弟家裡有個母夜叉。他想要納妾,那一關怕是不好過。可要是三弟當了天津的皇上那就不一樣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就算是喬大小姐再霸道,也沒法阻攔。到時候她是東宮你是西宮,你們兩人慢慢鬥法,誰讓三弟歡喜,誰就得寵。便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住。」
唐珞伊的溫柔只屬於寧立言,對小日向始終是一副冷漠神態,態度和言辭都冷冰冰的。「這話我聽不懂。中國早已經取消帝制了,哪還有帝王后妃?更何況什麼叫天津皇帝?難不成你讓立言做袁世凱?」
「誰說中國沒有皇帝了?滿洲國的那位還在呢,怎麼能說沒皇帝?我們大日本帝國也是個君主制國家,照樣把南京政府打得落花流水。國家強弱跟是否有皇帝並無關係,再說中國是個奉行帝制千年的國家,皇帝早已深入人心。大日本帝國如今,就是要幫助你們恢復傳統,君主制度也在回復範圍之內。我知道弟妹是在英國學的醫術,大不列顛不一樣有女王?」
寧立言接口道:「即便中國恢復了帝制,那也是康德皇帝,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滿洲國皇帝,未來的華北卻未必在滿洲國的版圖之內。」小日向道:「三弟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滿人在辛亥革命的時候,便已經失去了關內民心。康德皇帝在東三省為帝國服務,到了關內只會是負擔。在關內我們會選擇新的合作者,共同建立大東亞共榮。」
「就算按你說的,那也輪不到我啊。天津城裡那麼多下野的大人物,冀東還有個殷汝耕,這皇上有我嘛事?」
「在我眼裡,他們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三弟。這不是吹捧,而是事實。如果你沒有本事,我還犯得上設計試探?乾淨利落把事辦了不就完了?那幫飯桶跟你怎麼比?眼下用他們不過是權宜之計,未來等到華北自立,就讓那幫老不死的滾蛋。冀東歸殷汝耕管,天津得咱哥們說了算!」
小日向神色認真起來,他看看唐珞伊,寧立言道:「我的事不用背著她,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既然三弟給弟妹作保,那我也就有話直說。我這次離開天津,既是要完成池上長官的命令,完成這次考核,也是要做一番自己的事業。我昨天對你說的可不是個笑話,現如今天下大亂,咱們哥們出頭的日子到了!」
小日向的語氣裡帶著得意:「別看殷汝耕表面人五人六,實際毫無權力可言。我也不瞞你,老哥在關外有幾萬交情過命的弟兄。這回都把他們拉進關內,在殷汝耕手下當兵,之前讓三弟運的那些物資,都是給他們預備的。這年月誰有槍桿子誰說了才算,殷汝耕手下沒兵,他憑什麼管我?我讓他怎麼著,他就得怎麼著。到時候保你當個天津王,還叫事麼?」
寧立言搖頭道:「這幾萬弟兄是老兄你的人馬,讓他們保我,這說不過去。」
「咱哥們還用得著分彼此?現如今咱要作得,就是想法讓華北獨立,不歸南京政府管。只要這事成了,我就作主把華北分成幾塊,分塊治理。天津是你的地盤,你就是天津的皇上。我在華北剿共,你在天津負責籌措物資安排運輸,你就享福去吧!」
寧立言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雖然轉瞬即逝,卻逃不過小日向的眼睛。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江湖人尤其如此。混混手上缺乏錢財,是以用金錢收買他們最有效果。寧立言這種大戶人家的子弟見過大錢,入了江湖眼界也和普通混混大不相同。不下重注,哪能打動他?
雖然他裝得若無其事,但是小日向還是發現寧立言的呼吸有些粗重,而唐珞伊的粉面微微泛紅。顯然天津王的前途,已經打動了這對男女,心中越發的愜意。
寧立言這時咳嗽一聲:「我也不是第一天出來跑江湖,這瞎子算命後來好的話,你可瞞哄不了我。將來怎麼樣是將來的事,咱們還是說說現在。你就把話挑明吧,到底用我幹什麼,若是合適我就干,若是不合適咱們各走各路,誰也別誤誰的前程。」
「三弟放心,我知道你天生不是幹活的人,能為難你麼?給你安排的都是美差。第一,就是和租界的抗日團體接觸。你就放開嗓門喊抗日,喊打倒日本鬼子都沒事。只要你把租界裡有多少抗日團體,都是什麼人弄清楚,把名單交給池上長官就行。第二,便是設法把白鯨弄到手,保證這個咖啡館為帝國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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