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為了不斷章,我容易麼(2/2)
地煞雖然實力占有巨大優勢,但是面對一個一心防禦逃避的對手,也不是三兩下就能拿下的。要不剛才也不會用飛刀創造必殺機會了。
王慶越打越有心得,不經意的模仿起了武當的劍法。雖然不得神髓,但他畢竟有粘滯這個核心屬性,原理也差不多知道,竟然模仿了個四五成。
這下地煞有點難受了。鏈刀的優勢一個是範圍大,攻擊遠。更重要的就是借力打力,每次被擋開,都吸收一點對手的力道,越大越猛,最善纏鬥。
可這小子什麼見鬼的劍法,不但借不到力,反而還會被借去一絲力。
這年月,武當還沒成立,純陽都立派沒多久。江湖上哪見過如此噁心的劍法。
靈氣這東西,對武功來說,有時是種阻礙。在這靈氣充足的年代,大家都習慣以力破敵,以勢壓人。反而靈氣貧瘠的年月,大家真氣修煉的慢了,就開始追求招式的精妙。
地煞很快意識到問題,一收鎖鏈,不再使用鏈刀,反而埋首抵近,單純的舞起了柳葉刀。
這下王慶扛不住了,柳葉刀又快又重,舞起一座刀山,壓了過來。
王慶的借力打力畢竟是二把刀,只能靠著煙雨行,能躲就躲,實在躲不了的,才硬著頭皮接下。
不多時,王慶就被砍成了血葫蘆。
就這還是躲過了大部分,擋掉了小部分,實在擋不住,躲不掉的,只能選擇不致命的地方硬抗了。
一絲絲的凝如晶體的真氣,逐漸滲透進了王慶體內。
虧了鐵骨衣修煉有成,皮肉的改在幾近完成,起到了不少阻擋作用,短時間內沒讓異種真氣侵入經脈。
但那種渾身小刀剌肉的劇痛,大量失血的虛弱,真氣不足的空虛,神識大量消耗的直入腦髓的痛楚,從內到外折磨著王慶。
意識越來越混沌,幾乎是本能的還在抵抗。
要死了麼?要死了。
死!
腦中除了一個死字,其他的念頭全部熄滅了。
地煞重重的一刀,劈在碎星上。
王慶人飛出,碎星再也把持不住,飛到了一旁,刺入地面。
王慶以近乎昏厥,最後一點堅持,讓他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就那麼站著,劍沒了,就算有,也再沒有一絲氣力動一下手指了。
死,也要站著。這是崑崙的驕傲,也是劍客的風骨。
地煞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好驕傲的一個劍客,看來卻是大門派出身,一般小門小戶養不出這等風骨。
不過,一絲獰笑閃過,老子最喜歡殺這些大門派的天驕了。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地煞一聲狂笑,暴喝一聲,死吧。刀隨身走,直劈而至。
死?
仿佛被這一聲死字驚動,也仿佛被王慶滿腦子的死字鉤動。
一直沒有異狀的慘白劍狀天丹,突然一放一收,一道慘白色,纏繞著紫色符紋,和天丹一模一樣的劍氣,從王慶泥丸宮爆射而出。
地煞一臉驚容,一流高手的直覺,仿佛遇到天敵一樣,不停的告訴地煞,逃,逃,逃。
劍氣仿若虛幻,瞬間就到了眼前,哪裡逃得了。
什麼鬼?這小子到死都不安生。地煞無奈,暴起全身勢力,一刀劈向劍氣。
劍氣仿若虛幻,也確實是虛幻。剛和刀氣接觸,就消散了。
地煞一刀劈在空處,驚了一身冷汗。趕忙檢查自己,卻沒發現任何異狀。
氣不打一處來,不行,得趕緊弄死這小子,太詭異了。
地煞提刀再劈。
這回,王慶沒有任何反應,已經徹底暈厥過去了。
刀離王慶越來越近,還是沒有反應。地煞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聲弓弩聲響起。
一隻弩箭仿佛瞬移般出現在地煞面前。
地煞急忙回刀磕飛弩箭。
大爺的,有完沒完了,殺個臭小子這麼難麼?
一個溫和的聲音突兀的在他身側響起。
「好小子,是個用劍的材料。地煞,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未落,地煞就覺心頭一涼。
一個劍尖從胸口冒出。
「你,你不是中毒了麼?老大說你不可能出手。」
「呵呵,天殘的毒,比五毒教的差遠了。這小子,這麼雜的武功,竟然還有五毒教的解毒靈丹,真有意思。」
「果然,又是這小子壞事。我恨啊!」
唐簡懶得再廢話,抽劍,一劍梟首,徹底斷絕了地煞的生機。
轉身一把飛鏢飛出,剩下的四個手下,一個也沒跑了。
轉身走近王慶,檢查起來。
「呦呵,真小看這小子了。竟然還練了蒼雲的鐵骨衣。道家內功的生機,配合鐵骨衣的氣血,這命硬的。」
唐簡心憂李復母子,不便久留,抬手拍入一道真氣幫助王慶療傷。然後抱起王慶,藏匿到了旁邊的林中。
唐簡起身要走,猶豫了一下。
「倒是個好苗子,也正派,唔,《空冥訣》,不行,牽扯太大,是禍非福。嗯,母親傳的《劍意八變》倒是沒有牽扯,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說完,掏出一卷書冊,塞進了王慶懷中。
然後運起輕功,追著馬車的方向疾馳而去。
過了幾分鐘,王慶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
昏昏沉沉間,看了一眼時間。
副本結束還有26秒。
好像忘了點什麼。
王慶拍了拍還有點暈的頭,草,老子的包。
搖搖晃晃衝出樹林,撲向路中間被自己雷印炸死那幾個騎手掉落的包裹。
一個,兩個...六,七。
突然,光影晃動。
草,系統大爺,等等啊,還有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