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救人,殺人(2/2)
艱難的扛起兩捆柴火,向外走去。
來吧,飆演技的時刻到了。
林外,馬車上,駕車的老漢,看到王慶一走一頓艱難的向這邊挪了過來。不由得嘆了口氣,造孽啊。
迎了兩步,幫王慶把柴火堆上馬車。
王慶默默地鞠了一躬,也不說話,轉頭走向樹林。
「這孩子,可惜了。」
王慶不過裝模作樣搬了兩趟,其他人砍夠了柴火,七手八腳就堆滿了馬車。
他全程一句話沒說,其他人仿佛也習慣了,絲毫沒引起懷疑。
疲倦的眾人,靠在柴火堆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起來。老漢一甩馬鞭,馬車緩緩地駛向大營。
王慶那易容後,瘦小的身軀,蜷在柴火堆一角,毫不起眼。
王慶之所以選擇這一隊,是因為這一隊回營的路線,正好經過那間可能關押陽寶珠的房間。
馬車進入軍營非常順利。門衛主要檢查人頭數和車上有無夾帶。至於人員,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那顧得過來,手續對了就放行。
當馬車經過那間房子時,王慶神識外放,確認沒有看向這邊的視線。身體輕輕一動,仿若一縷青煙,閃入了房間。動作之輕,之快,馬車上的人毫無察覺。
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但是接下來,就得隨機應變了。實在是變數太大,無從計劃。
「小丫頭片子,說,你父母到底是誰,家住哪裡?」
王慶剛閃入房間,一聲歷喝就從屋內傳出。
王慶臉色巨變,草,看了半天都沒人來,就耽誤了一下,怎麼就這麼寸。
電光火石之間,王慶根本來不及細想。
反手拔出碎星,神識爆出,劍意放開,輕身輕劍,無我無劍。
這一刻,王慶心中毫無雜念,一心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不能讓他驚動外邊人。
王慶並不是個嗜殺之人,而且這是遊戲。平時雖說死在他手的玩家,NPC都數不過來了,但一向是有殺意沒殺心。
殺人從來不是件輕鬆的事,尤其是以殺心殺人。那是一種從心底認同的,剝奪他人生命的行為。
遊戲通過戰場的無損,死後化光等等手段,弱化了玩家殺人後的負罪感。用一種遊戲的方式,讓大多數和王慶一樣的普通人,習慣了殺戮。
但是習慣的殺戮,只是一種幾乎第三人稱的遊戲心態。或者換種說法,殺人的是王慶的這個角色,而不是王慶本人。
這是第一次,王慶那麼純粹的就要殺人。
純粹的殺心,驚動了上丹田的那把小劍。
一股玄妙的氣息,從小劍中分離,融入了碎星。
屋內之人身手不弱,在王慶剛進屋時就察覺了。
他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見是個衣衫襤褸的瘦弱少年,就沒放在心上。
但就這一下鬆懈。
一道燦爛的劍光亮起。
他再想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別說他現在重傷的身軀,就是全盛時期,面對這一劍,也難全身而退。
劍快,身法也快,但這都不重要。
劍光剛起,一股濃濃的死意就占據了他的心靈。
仿佛看見劍光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殺人之劍?劍聖一系?
一絲雜念剛剛冒起,就消散了。
王慶一劍殺了房中人,這才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好懸,如果被此人拖住,驚動了外邊的守衛,今天就交代了。
一股異樣感縈繞心田,剛才這一劍有問題啊。
冷靜下來的王慶,敏銳的感覺到了剛才一劍的不同。
上丹田小劍的異動,讓王慶再次重視起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天丹。生死劍意的無用,讓王慶這段時間放鬆了對上丹田的研究。沒想到今天又出么蛾子。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王慶放眼打量四周。
嗯?沒死?
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卻沒有消失。
不可能啊,那股莫名其妙的殺心雖沒把握,但是碎星清清楚楚的劃破了咽喉,身為一個劍手,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就是副本的問題,王慶只能這樣猜測。
屋內用鐵柵欄,攔出了一個監獄。
裡邊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王慶。對於地上的死人,竟毫無反應。
看裝扮,沒錯了。
「可是陽寶珠?你爹讓我來救你。」
小女孩盯著王慶看了半天,看的王慶都發毛了。
「嗯,看來是真的。鑰匙在那人腰上。這可是軍營,你身手行不行啊?能殺出去麼?」
人小鬼大,王慶從屍體上取下鑰匙,打開了鐵門。
有點遺憾的說道,
「可惜不知道這人的身份,要不能用他的身份混出去。」
「你會易容?他叫朱癸,是這裡統領的拜把兄弟。以前好像也是神策軍的,不過在天一教出事了,才來的這裡。就是他打傷的媽媽,哼,他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王慶大喜,掏出易容符,換成了朱癸的樣子。
一把提起小丫頭的脖領子。
「丫頭,你受點罪,不行就哭。」
小丫頭也是戲精,眼淚說來就來,鼻涕眼淚一把抓。
王慶一臉的怒容,衝出房間。
這人走火入魔,身中劇毒,雖被天竺僧人用佛法壓制住了,但是性格巨變,暴躁易怒。平時在軍營,人們都繞著走。
看到他滿臉怒容過來,傻子才來觸那霉頭。
王慶大搖大擺拎著小丫頭,竟然順利地出了軍營。
剛要鬆口氣,突然營中大亂。
王慶想到留在那裡的屍體,不敢怠慢。一把抱起丫頭,施展輕功鑽進了林子。
一路狂奔,趕回了陽寶處。
陽寶夫婦見到女兒平安歸來,千恩萬謝。
「兄弟好手段。不過這天一教的毒傳入中原,不得不防,我...」
突然,仿佛卡帶了一樣,周圍的景色模糊了起來。
我去,系統大哥,大爺,別急啊。獎勵呢?殺怪不掉東西,任務沒有獎勵,你要上天啊。
可惜,任王慶呼天喊地,系統還是一腳把他踢出了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