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偷懶?(2/2)
回頭一看,幾輛馬車停在大路上。十幾個或持劍,或撫琴的人護著馬車,看服飾,倒是眼熟,和莊蝶的近似,長歌門的制式服裝。
突然,王慶的眼光被一個人吸引了過去。
馬車上一個典雅的婦人,緊緊抱著懷中一個只有三四歲大小的孩童。
只是那個孩童,手邊卻放著一把瑤琴。最關鍵的,孩童的眼神,鎮定,冰冷和滄桑。
感覺到王慶的眼神,孩童扭頭看到王慶。神情一愣,冰冷的眼神中突然冒出一股笑意。
王慶心念電轉,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這是被楊青月拉入他的域裡了?
可是好真實啊,那人,那馬,那殺氣。原來域還能這麼玩。
可是,楊青月沒事拉自己進域幹嘛?
不待王慶細思,周圍的惡人殺到了。王慶無奈拔劍在手,二話不說殺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氣勢挺足,但身手並不怎麼樣。王慶一劍一個,沒有一合之將。
但是數量仿若無窮無盡,頃刻間就把王慶埋入了黑色的海洋。
王慶只能收縮防禦,把劍式控制在身邊很小的範圍內。
尼瑪,戰場上也沒遇到過這麼多人。身手再差,每殺一人,每出一招,總要消耗一點真氣和體力。這無邊無際的人海,王慶真沒信心撐到最後。
但是情況不明,王慶又沒能力脫出楊青月的域。只能硬著頭皮殺了。
不知不覺間,王慶的劍法,少了一絲華麗,少了一絲技巧,各種最省力,最簡單的基礎劍訣脫手而出。用最短的距離,最少的真氣,完成有效的擊殺。
王慶還真少有遇到這種被人海輪的狀況,這才發現自己劍法中有多少宏余,多少華而不實的東西。
劍法在慢慢調整,殺戮的效率越來越高,但人海一點減少的跡象都沒有。漸漸地,王慶有點頂不住了,真氣耗盡,只能依靠《鐵骨衣》大成後帶來的悠長氣血勉力支撐。
最噁心的,在域內,除了心神相通的碎星,和不知原因帶進來的一身衣服,背包什麼的都沒了,藥都沒得吃。
王慶心中五味雜陳,我不過就像偷個懶,找人聊會兒天。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幹起來了,這要死了,豈不虧死了。
孩童玩味的看著王慶,見王慶快要不支,稚嫩的小手輕輕在瑤琴上划過,琴音起。
只是一瞬間,所有的黑衣人哀嚎倒地,在王慶驚詫的目光中,全死了。
下一秒,王慶舉著茶罐又站到了小樓門前。
長舒口氣,可算出來了。也不用敲門了,反正都知道了,王慶推門而進。
只見楊青月跪坐在名琴靜水流霆前,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前輩好雅興啊,沒事逗弄晚輩,好歹打聲招呼。人嚇人嚇死人的。」
楊青月微微一笑。
「小傢伙兒,我還沒那麼閒逗你。我這是每日斬殺心魔的日常,只不過沒想到你闖了進來。」
王慶眉頭一皺。
「心魔?前輩已然半步宗師,還無法根除心魔麼?」
「根除?除他幹嘛?好壞都是人生,光明陰暗都是內心。既然是自己,又何必要除去。去,把茶泡上。沒有好茶,誰願意和你講這些大道理。」
王慶屁顛屁顛的拿出茶具,飛快泡好茶。很狗腿的遞過去一杯。
「崑崙高山冰晶茶,您老潤潤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