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繞不過去的天忍(1/2)
王慶單人駕著輕舟,進入了洪湖。
路過梅莊,王慶遠遠地繞了開來。這對狗男女,連閨女都不要了,自己萬一撞破了什麼好事,惱羞成怒的葉煒太可怕了,自己又打不過。
熟門熟路,找上劍廬。入目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工作氛圍。
氣勢變了。
王慶自打被多多點醒,領悟了勢,就對各種勢產生了興趣。
氣勢這個東西,和劍勢又不同,是一種虛無縹緲的虛幻之物,但卻有確實存在。
兩人相爭,武功半斤八兩的情況下,氣勢就成了勝負手。總的來說就是一種精神意志的表象吧。
但不只個人,集體也有氣勢,或者叫氣質。
就像崑崙就有點清高,充分體現了道家你愛信不信,別打攪老子修仙的光榮傳統。而像天王就有點熱血。
還有些門派比較複雜,很難一言以蔽之。就像明教,既有點深陷往日輝煌的自豪,又有點陷入低谷的自卑。既要保持大門派大氣的風範,又有點小門小派的小心思。更有新生勢力打破一切,再創輝煌的激情。種種複雜的氣質糅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特有的氣勢。
藏劍的氣勢也變了,充滿了一種勃勃生機,昂然向上的激情。
作為自己人,王慶對這份氣勢還是很欣慰的。抱的大腿自然是越粗越好。
葉蒙只穿了一條大褲衩,渾身肌肉小山般隆起,閃爍著油亮的光澤。奮力揮舞著一大一小兩隻錘,奏樂一般捶打著眼前通紅的鋼條。
兩隻錘一輕一重,一快一慢,充滿了和諧。似乎蘊藏著什麼武學至理。
葉蒙眼角餘光掃到王慶,卻沒搭理他,繼續心無旁騖的捶打著鋼條。
王慶不敢打攪,靜立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
默默地看著鋼條被砸扁,摺疊,再砸扁,再摺疊,不緊不慢,重複了上百次。
足足一個時辰,一塊四四方方的鋼條,在錘下漸漸形成了劍的模樣。
刺啦!
一聲淬火的刺耳聲,一柄劍刃粗坯成型。葉蒙把劍刃交給手下的弟子去開光,裝柄。仔細的整理了一下工具,這才洗了洗手,迎向了王慶。
「你小子,怎麼捨得來了?以前遠,還算個理由。現在都當鄰居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藉口。」
王慶臉一黑。自打自己學了《劍體篆刻》,繼承了師傅的衣缽。四莊主就開始有事沒事的催促王慶練習技能。
但王慶這段時間著實忙的飛起,難免有些放鬆了這些生活技能的練習,弄得有點怕見這位了。
不過好在,這次來倒是有個上好的理由。
隨手把碎星丟了過去。
「碎星?怎麼了,不時有不可損壞的屬性麼?日常保養就好,不需要維護的。咦?這是...本劍?怎麼可能,怎麼還是空白,不可能有人有能力把上個主人的印記剝離的如此乾淨,還不損傷劍靈。」
葉蒙是鑄劍大師,碎星一上手,就發現了問題。
王慶奸笑道。
「天忍教祖師堂,小道我實在沒膽量去闖,只能柿子撿軟的捏,在靈境中找找明教的麻煩。四爺,幫忙看看這靈境中的碎星,能用不?」
「靈境?那倒說得通。不過明教也不是善茬,你小子還真是出手不凡啊。」
葉蒙溫柔的輕撫碎星,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第二次名劍大會後,父親年事已高,就隱退了。第三次名劍大會就準備讓大哥主持,也藉機為大哥在江湖上揚揚名,正式宣告一下權力的交接。那時父親已經揮不動錘了,所以第三屆名劍大會的劍只能由我和大哥來煉製。」
「父親在一旁指導,大哥給我打下手,莊內最精銳的一幫匠師為我輔助,我才真正打造出人生的第一把名劍。但是可惜了,此劍命運多舛。那時我的手藝雖說已然出師,但畢竟是第一次,做得不夠完美,差了些許靈性。沒想到後來又落在一幫棒槌手中,平白埋沒了這孩子的威名。」
葉蒙猛然抬頭,眼中充滿了血絲。
「小子,給你個任務。天忍那把碎星,還是不能留。既然今天已經有了一把新生的碎星,名劍的名號不容衝突。哪怕毀了,也不能再讓那個孩子在哪落灰了。」
叮!
《正名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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