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棄暗投明不過一張皮(1/2)
王慶有些氣惱了,上前一步。
「你想死,想活?」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爾等殺手,何須多言。恨不能提刀斬寇首,恨不能撥雲平亂世,空餘此身有何用。來吧,給我個痛快。老子頂天立地,豈會跪地求生。」
「哥,你不是名門正派麼?我還以為當反派是我們這些邪派妖女的專利呢。」
王慶氣急,面對一個一身正氣,一心求死的文人,真是沒法好好交流了。
「老子從大運河一路殺來,殺過水師,滅過六扇門,更干,啊呸,打過太監。一路滅了水匪無數,現在趕走了水師,獨霸洪湖。老傢伙,明白我是什麼人了吧。」
「哎,那幫小人果然依舊不堪。連敵人都敢私通,真是視王法與無物。行了,知道你厲害,趕快殺吧,趁著酒勁沒過,應該不會太痛。」
王慶氣的一劍劈碎了面前的酒桌。
「老傢伙,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哇,好利的劍,這下應該不會疼了。」
「哇呀呀,老傢伙,沒打算殺你,好好說話,我保你不死。」
范刺史聞言,可惜的看了眼散落在地的酒菜,端起手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不殺早說嘛,不要浪費糧食。那你要怎樣?打劫?我沒錢。好走不送。」
王慶看了眼小妹。
「要不還是殺了吧,這個太難溝通了,也許換一個能好點。」
「別啊,多好玩的老頭,能把你氣成這樣,不多見。」
王慶聞言,更氣了。
「那你任務還做不做了。」
小妹惋惜的看了眼范刺史。
「那要不我煉成毒屍吧,挺有紀念意義的。」
范刺史突然臉色大變,指著小妹,顫巍巍的說。
「你,你,怎能如此。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能死後褻瀆。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我,我,哎,說吧,要我幹什麼。不過,如是傷天害理,賣國求榮的事,我誓死不從。」
范刺史臉色淒涼,仿佛瞬間老了十幾歲。
王慶抓狂了,本來合則兩利的好事,弄得現在自己像個反派BOSS,逼良為娼的既視感是什麼鬼。
「老傢伙,就問你兩件事,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把這南門城徹底掌握在朝廷手中。」
「廢話,老子活的好好的,當然不想死。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為官之道,在於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以為我不想把那些匪類統統幹掉麼?沒刀,沒槍的,我說死他們啊。」
王慶沉吟了一會兒。
「你是州刺史,按理說軍政大權在握。我不太懂你們朝廷的事,但是按理說你應該有權利招募軍隊吧?」
「招是能招,不過州里只能招募後勤類的廂軍,最高到軍一級,2500人。咱這南門州太小,只能到營,500人頂天了。而且我只能授予九品的武散官官階,不能給官職的。官職必須報請軍部批示。我這兒情況你也見了,我可要不來軍餉,軍械。說了也白說。」
王慶一聽,眼前一亮。
「有編制就好,要的就是個名頭。這樣的話,我,不行,我不能出面。這樣,過幾天我領人過來。你準備好文件手續,我們弄只正規軍出來。小妹,你這兩天待在這兒,別讓人把這老頭弄死了。我回去拉人。」
小妹一聽就不幹了,活潑好動的她,哪能受得了枯燥的保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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