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聖儒之迷(2/2)
地冥、越驕子臉色同變,一臉驚訝的望向螟窟深處。
因為,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強大,但也知曉這股力量是他們前所未見的氣息。
就在心疑之際,就見兩道身影步出螟窟。
「嗯?看來蟲祖已死!不過那股力量是……」
地冥目光微動,突然出現的氣息讓他疑惑,為他的劇本再添變數,不過隨著玉離經與鳳儒無情的回歸,註定此戰結束。
「有意思!」
地冥深深望了一眼血巢螟窟,眼帘微垂,遮掩住目中一縷異色,縱是不知內部發生何事,但依舊露出從容笑意,「血巢螟窟是我所排布算計,看來這段時間,出現了其他變數,亦或有其他人做了布置,不過……」
「我們走!」地冥搖了搖頭,並未繼續深想,隨即身形一轉,帶著斷天途以及殷墟聯盟眾人消失不見。
而化為鬼麒主的越驕子也深深看了一眼螟窟深處,同時冷哼一聲,對著君奉天陰測測的說道:「君奉天,這次算你命不該絕。」
「有何手段,君奉天一一接下。」
君奉天衣袍一甩,正法回鞘,手中至衡律典同時合攏,浩氣沖霄,嚴肅面孔,毫無所懼,仿佛不論遇到何事,都有信心一劍斬破。
「那就等著吧!鬼者會讓你後悔……」
鬼麒主的目光掃過儒門眾人,隨即身形融入黑洞漩渦之內,消失不見。
而走出洞穴的玉離經望著鬼麒主消失之地,目中卻是露出一抹沉思,不過,很快他便無暇關注。
「裡面發生何事?」
君奉天看向玉離經與鳳儒無情,疑惑問道。
隨後,玉離經將螟窟之內的事情匯報了一遍,並告知石台上沉睡的神秘之人。
「哦?竟有此事。」
君奉天眉頭一挑,隨即帶著疑惑,眾人一起步入螟窟。
「是他?」
看到石台上沉睡之人,君奉天面露訝異,「他怎會在此?」
「亞……」玉離經本能要稱亞父,不過很快便又醒轉,「尊駕認識此人?」
「是稷先生。」
這時,東門玄德也上前一步,認出那人身份。
「哦?」玉離經目露疑惑,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難道他就是東門先生日前口中承受冥瘟灌體而催生出解藥之人?」
「不錯,當初正是先生不顧性命之危方有了如今我們所使用的解藥。」
東門玄德點點頭,看起來對稷玄谷極為推崇。
「確實是他,不過他的氣息有些變化,好似比之前更加純粹、仁愛、博大!」
君奉天一眼便察覺稷玄谷與上次的不同之處,不過,他也並無多想,因為,這股力量讓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非是邪惡之輩可以動用。
尤其其中的仁愛博大胸懷,更是不受控制的散出,但凡心懷邪念者,必定受制,即便是君奉天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不過,君奉天承接法儒之位,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因此這點影響對他不構成任何傷害與壓制。
因為,這股力量只針對心懷邪念之人。
「好特殊的力量,法儒尊駕可知此人來歷?」
鳳儒無情也不禁感嘆,一雙眼睛更是不時落在稷玄谷的身上,流露出一抹好奇與探究。
聽到鳳儒問話,君奉天眉頭微挑,搖了搖頭,「他自稱稷玄谷,說是出自儒門,但究竟出自哪一脈卻不得而知,我本欲一問皇儒尊駕,但這些日子瑣事纏身,卻是無暇顧及。」
「竟連法儒尊駕都不知曉,看來此事確實只能詢問皇儒尊駕了。」鳳儒無情感慨一聲,道。
「嗯……」君奉天微微點頭後,隨即又道:「雖然此人來歷成迷,但看其氣息,以及其之前做為,應不會是邪類,不過他為何會沉睡在血巢螟窟卻是一個疑問。」
說完,君奉天又看向鳳儒無情,詢問道:「鳳儒尊駕,你擅長醫、術,可曾看出什麼?」
「嗯……」鳳儒沉吟了一下,隨即上前一步,「只能一試了。」
話甫落,就見鳳儒無情素手清揚,再現玄妙仙術,「玄濟聖霖。」
霎時,天降聖雨,帶著生命芬芳融入稷玄谷體內,但,如沐仙霖入體,卻不減稷玄谷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意識魂魄出了問題?」
見到此景,鳳儒無情秀眉微顰,淡紅面紗之下的俏臉露出一抹凝重,隨即玄步再踏,素手再捏奇術。
「溯流源·覓風關·心象重映·意復識還!」
玄奧步法配合神秘奇術,伴隨鳳儒無情一指點在稷玄谷眉心,沉寂不動的稷玄谷肉身忽然一顫,隨即雙眼驀然張開。
剎那,雙眼對視,鳳儒無情眼前一花,似是進入一方乳白空間,見到一個盤膝閉目的小人,而那人,與稷玄谷相貌相同,只是周身似有一道道乳白鎖鏈捆縛,而隨著一股熟悉力量傳入,這些鎖鏈逐漸崩斷。
「這是?他的識海?難道是那些鎖鏈讓他陷入沉睡?」
而在鳳儒無情疑惑之間,眼前再度一花,已是回到自己的軀體,在他面前,稷玄谷也再度閉目,不過臉色卻在此時也恢復了紅潤,與先前有了不同。
剛一回歸,鳳儒無情只感覺渾身發軟,竟是倒在稷玄谷身上,胸前壯觀更是極為巧合的捂住了稷玄谷的頭,紅紗下的鳳儒臉色微紅,好在她修為深厚,轉瞬便恢復氣力,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