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變數橫生(1/2)
「地獄火!」
「天地禁限。」
一招重創魔君之後,無限、九嬰都不願強接魔君以傷換傷之招,同時避讓。
而在此時,一道刀氣劃開界壁,隨即一道冷漠之聲傳來,「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下一刻,雷網罩下,籠罩魔君。
「是你!」原始魔君目光一動,隨即不屑一笑,「原來是我曾經臨幸過的女人,怎麼,就憑你也想殺我?」
「找死!」
聞聽此言,天織主再度狂暴,手中熾雷刀劈下,一條銀白雷龍盤旋而出。
同一時刻,冷縹緲也怒然出手,脾氣再好,但老婆受辱,他豈能依舊平和,「千芒飛雪。」
首招一出,便是極式,艷紅長劍噴發森冷白雪,剎那天地轉換,仿若化為極北雪域。
成千上萬的雪芒蘊藏著至極劍氣,同時殺向原始魔君。
九嬰疑惑的掃了一眼周圍,未見鬼麒主行蹤,隨即收斂目中異色,也一同出手。
「九嬰你竟與精靈合作,當真是幽界之恥!」
魔君縱是功體未復,又受偷襲重創,但依舊狂傲不減,「今天,我就將你這**誅殺!」
似是想到了昏睡期間聽到的靡靡之音,縱是冷漠無情的魔君也感到羞怒,一瞬催動魔君三絕。
「狂魔煉獄·罪罰之章!」
原始魔君催動魔元,再現至極絕學,一招出,周遭天地沉淪煉獄,惡火燃燒,冷縹緲雪境被破,頓時嘔紅,但這一強招,卻是並非針對他,唯一的目標,只有背叛了他的聖母九嬰。
似是察覺此點,九嬰臉色一沉,低喝一聲,首次爆發全部力量,「冥天九玄。」
陰邪魔氣四竄,恐怖威勢,竟是超過了無限,不比受創的魔君弱。
這一刻,就連無限也為之注目。
聖母在他們面前一直表現的都很和善、柔弱,即便他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知曉聖母並非表面那般聖潔,但也從來沒想過,聖母九嬰的力量竟也如此強橫。
「九嬰,你果然隱藏的很深。」魔君冷哼一聲,繼續道:「看來你當初嫁給我,就已經在準備這一天了吧,但是,這一次,真的是你的機會嗎?」
「廢話休說,做為預言魔子無法帶領幽界昌盛,你的使命在上古就該結束了!」
轟!
話甫落,強招相對,恐怖能量爆發,四溢的力量直接撕裂混沌九穹空間。
冷縹緲擋在天織主身前,劍氣交錯,擋下餘波。
下一刻,天織主猛然躍身半空,雙目之中無窮怒意燃燒,化為一股由怒火交織的力量,「這一刀,本是為袁無極所準備,今日,便先讓你試試。」
「禁斷五絕·神禁織天刃!」
最終之式,一刀凌空,整片天地化為雷池,漫天雷光如浪洶湧,凝為一柄天刀,仿若天罰一般劈下。
感受強大危機,原始魔君臉色一沉,此刻正是他舊力已去,新力未復之時,當然,若是他全盛時期自然不算什麼,但功體未復又受偷襲,這才處處受制。
「想要我死,這些還不夠!」
魔君雙眼湧現幽芒,周身艷綠魔元四溢,隨即左手虛納,無邊魔元匯聚在手,形成一柄艷綠魔槍。
「鬼嚎槍!」
邪異魔槍隨著魔君投射而出,頓時四野傳來聲聲悽厲鬼嚎,直接透耳穿腦,震動神魂。
「噗!」
早已帶著昏迷的禁城遺玉退到最外圍的朱雀衣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竟是倒地不起。
轟隆!
鬼槍、天刃轟然碰撞,無匹力量掃蕩八方,九嬰、無限等人連退數十步,口角溢紅,而天織主的身體更好似破麻袋一般飛射而出,被其身後蓄勢待發的冷縹緲接住。
反觀原始魔君,周身一片焦黑,雷芒閃耀,而其氣息同樣萎靡,顯然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在這一招下,已經耗光。
「先吞噬這兩人,待我恢復實力再除掉這些叛逆!」
魔君目光一閃,隨即身形一動,竟是撲向朱雀衣所在方向。
「小心!」
此刻,不知是本能還是有意,九嬰匆忙提醒。
無限顧不得深思,手中陽魔琴現,再奏殺曲,「無限六調·聖悲魔泣!」
無形悲戚殺音直接破碎空間,聖魔同悲,一時天地為之哭泣,但,魔君已下定決心,竟是硬接一招,隨是吐血,卻步伐堅定。
而無限與九嬰則已救援不及。
「天織主,那小女童可是你的女兒,你當真要親眼看著她被原始魔君吞噬嗎?」
而在此時,一道鬼魅之音出現在天織主與冷縹緲腦海,重傷的天織主聽聞此言,頓時神情一愕。
冷縹緲也能明顯感受到懷中天織主的僵硬與顫抖,目中猶豫一閃,已是有了決定,「罌、粟,等我!」
話甫落,距離最近的冷縹緲放下天織主,閃身擋在魔君面前。
「冷縹緲,你……」天織主臉上流露複雜,雖然在孩子出生之時她已準備下殺手,但後來想想,卻經常後悔,如今驟然得知自己的孩子竟然就在此地,更是滿心複雜,卻沒想到,冷縹緲竟會不計這些而出手。
「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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