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九嬰之謀(2/2)
這時,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傳來,蝶小月迷惑轉頭,待看清袁箏之後,臉上也露出驚訝,「箏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
袁箏神情一僵,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哦……我明白了。」蝶小月漂亮的大眼睛一轉,露出恍然的樣子,柔嫩的手指指著袁箏,肯定道:「這裡距離你家可是不遠,你一定也是離家出走了吧!」
「這……嘿嘿……」
袁箏乾笑一聲,沒有反駁,離家出走這個東西,他還是從蝶小月身上學到的,當初的蝶小月就是離家出走,並且還給他講了一個很悲慘的故事,讓他一直對於小月姐姐的父親充滿不善。
「那他是?」蝶小月瞭然的點點頭,看向被苗兒趴在肩頭的人問道。
「小月姐姐,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師兄雲亦塵……」
很快,袁箏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不過蝶小月依舊不知道苗兒為何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依戀,但很快,他便來不及想這些,因為蝴蝶君快要來了。
「箏兒,既然你們沒有可去的地方,不如雖我去示流島吧!」
「好啊好啊!」
好不容易見到小月姐姐,袁箏自然不想就這樣匆匆分開,見到雲亦塵沒有反對,便連連點頭同意。
很快,蝶小月就告訴了兩人這次一定要小心,他們上船可沒買票,三人一貓,很快便藏在龐大的蝴蝶號內,等待著蝴蝶君與劍隨風的到來。
……
另一邊,副體將稷玄谷的軀體送入血巢螟窟後,人則化為鬼麒主,回返幽界。
而九嬰、無限、劍琅琊也早已回返。
不過九嬰很快便按照副體所化的鬼麒主當日所告知之事,命劍琅琊尋找鋒魔的行蹤以及入魔的秘密。
隨著劍琅琊的離開,九嬰響起當日鬼麒主與自己所說之話,明白想要達成那個目的,必須獲得無限的幫助,隨後心念一轉,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無限,魔君的實力對幽界是一大底蘊,也是抗衡其他勢力的抵住,但我一直在猶豫是否救回魔君。」
「嗯?聖母此話何意?」無限眼帘一垂,心中有些意外,同樣也有些好奇。
「唉……」一聲長嘆過後,九嬰一臉悲痛的說道:「其實為娘當初是被魔君強行,後來更逼迫為娘生下你們,因為,這一切都是魔君的算計。」
「他一直在為自己若是重傷該如何恢復做準備,而你們,身負純魔血統,將是他恢復巔峰的最好良藥。」
「正因為如此,最開始為娘並不想生下你們,不願你們成為魔君的食物,但最終還是被魔君囚禁,孕育出你們兄妹二人。
現如今,魔君重傷,但他一旦恢復,為了儘快彌補這段歲月所失去的力量,一定會將目光落在你與朱雀衣的身上,這也是為何衣兒帶回能夠解除魔君身上寒武紀槍傷之人,但為娘依舊沒有去全力救治魔君的原因。」
「怎會如此?」
聽到這番話,無限失聲說道,既是故意,但也確實存在驚訝。
他從神惶卷上確實看到了妹妹被魔君吞噬的一幕,也看到了畫面中九嬰的沉默,他當初只當是九嬰故意,但如今看來……
「不對!」無限心中驀然警覺,他又聯想到了鬼麒主與九嬰的私通,這一點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母親並非那般光輝聖潔,所以,這番話看似真情實意,但,無限不敢輕易相信。
或者說,如今九嬰對自己說這番話,必然還藏有其他目的。
九嬰倒是沒發現無限的異常,只當是無限得知如此驚駭之事,所該有的表現,同時繼續說道:「雖然這個事實很殘酷,但你與衣兒同樣是為娘的心頭肉,哪怕魔君對幽界再重要,但是要我犧牲你們兄妹二人,除非為娘先死。」
這番話,九嬰表現出了精湛演技,雙目含淚,情真意切,流露出身為母親的舔犢之情。
無限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既不知九嬰究竟有何打算,便以毫不知情的樣子沉思許久方才問道:「那聖母,我們現在該如何?」
談到正題,九嬰臉色一冷,他輕輕撫摸著無限的臉頰,望著魔君沉睡之地混沌九穹堅定說道:「為了你們兄妹二人,為娘絕不會允許魔君對你們動手,但幽界也不能沒有傳說級的強者坐鎮。」
「因此,為娘決定待魔君甦醒後,奪取魔君的生命本源,由無限你來繼承魔君之力,庇佑幽界。」
無限感受著臉頰上溫柔的手掌,心中卻是沒來由的感到惡寒,不過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畢竟是算計死了夔禺疆的影帝人物,相較於九嬰的拙劣演技,他不知要高出多少。
「這怎麼可以!」
無限故作震驚,隨即連連搖頭,「此事事關幽界存亡,無限擔不起此責,此力還是由聖母來繼承為好。」
九嬰瞳孔深處流露出一抹滿意,不過口中卻是說道:「如今的幽界,能讓我信任的只有你與朱雀衣,你不擔誰來擔,不過此事決定下來還為時過早,你先下去做好準備吧。」
「無限明白!」無限微微躬身,但目中卻是露出一抹冷芒,心下幽幽道:「這是在試探我嗎?看來她一定還有其他盤算,不過有一點不錯,那就是,魔君絕不能復活……」
想到當初神惶卷中所看到的,加上今天九嬰所告知,無疑證實了魔君的態度與手段。
尤其有一點他可以確定,目前只有自己知道神惶卷上的內容,九嬰絕不知情,當然,還有另一個人或許也值得,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
所以魔君會吞噬嫡系子嗣是毫無疑問的。
只是這一點,不論九嬰還有何算計,他都必須配合,組織魔君的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