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眾天至【為舵主『風纃重在快意中的冷靜』加】(1/2)
「三界光明,盡吾賜生,一念黑暗,舉世沉淪。」
磅礴威壓,宛若天塌一般壓蓋整個西煌佛界線浩瀚疆域。
這一刻,不止喜魄他們感受到了,更深處的西煌佛界同感強大壓力,甚至就連吞獸惡口都激起滔天巨浪。
「嗯?」
禍星之力傳遞,戰星同受感應。
鬼獄孤峰之上,帝龍胤體內戰星之力不由自主激盪而出。
此刻,在外界天穹之上,戰禍雙星齊現。
「戰星、禍星!」
剛剛返回雲海仙門,安置好昏迷的花宵朝霧的雲徽子驀然抬頭,只見其雙眼穿透無盡雲層與萬千星宇,落在代表動亂的雙星之上。
隨著戰禍雙星首次接觸,莫名之力掃蕩,幽界之內的禁城遺玉也驀然睜開雙眼,體內龍氣不由自主沖天而起,直入九霄,浩蕩皇威籠罩整個幽界。
孕生聖境內的九嬰好似重擔加身,雙腿一曲,差點跪下,「怎會如此?」
嘶啞的聲音從九嬰扭曲的面孔下傳出,話語之間充滿驚恐與不甘。
此時,金龍騰飛,宛若一道天柱筆直通天,宇宙之內萬千星辰中,象徵帝者的帝星也一同點亮,神光壓蓋群星,仿若眾星之主。
戰星、禍星、帝星齊現當空。
罕世異相,代表著動亂即將到來。
「邪神未現,卻已有如此徵兆,局勢不妙啊!」
雲徽子一臉凝重的望著天穹之上懸掛的三星,口中喃喃自語。
而已經得到允許,進入藏天壁翻閱典籍資料的倚情天同樣眯眼,不過轉瞬便再度埋頭查找自己所要找的。
他誓要找到時雨血親。
……
「嗯?」
此時,眾天邪王也察覺了異狀,他的目光落在吞獸惡口的方向,「有意思,曌很期待你出來一戰。」
淡漠說完,眾天邪王的目光落在下方遊仙台的方向。
「這股氣息是……」
芙蓉鑄客俏臉微變,此刻,她的手中已經多出一柄短匕,正是冥帝之精。
深藍短匕發出劇烈抖動,與外面的氣息交相輝映,最終從朱唇內吐出四字,「冥帝之禍!」
「不錯,正是眾天邪王,當然,他還有另外一些稱呼,比如:神愆、冥帝。」
喜魄神色平靜,眾天邪王找到這裡他並不意外,因為這本就是他有心算計。
終極冥帝四分之三匯聚一起,眾天邪王自然能夠感受到,為了拿回屬於自己的兵器,他自然會來。
「走吧,我們前去一見。」
喜魄平靜神情好似給了芙蓉鑄客極大的信心,芙蓉鑄客驚懼逐漸平息。
「你放心,有我在前,就沒人能傷害到你,即便是眾天也不行。」
喜魄轉過身,看著芙蓉鑄客說道,話雖平靜,但卻鏗鏘有力。
「唉!」
芙蓉鑄客被喜魄牽著,心下暗嘆一聲,「他總是如此,若是他沒有其他女人就更加完美了……」
芙蓉鑄客對袁無極的感情很複雜,一是對袁無極擁有其他女人心有芥蒂,但每次面對強勢的袁無極,卻又感到心潮澎湃。
尤其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總是將她護在身後,讓缺乏安全感的芙蓉鑄客感到安心。
從小失去雙親,而至親的兄長曾背叛了她,將她輸給了醜陋的夸幻之父,這讓芙蓉鑄客沒有了安全感,只有鑄造的時候,手握鐵錘,那沉重的力量,堅硬的錘柄才會讓她忘卻一切不安。
直到她遇到亂世狂刀,魁梧的身軀,堅定的心,以及執著的愛,讓她再次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可惜狂刀愛的是慕容嬋,她永遠也不可能。
最後她遇到了袁無極。
剛開始她對袁無極是痛恨的,直到袁無極背著她與強敵大戰,才讓她突然在袁無極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久違的安全感。
但偏偏袁無極又是一個多情之人,這讓芙蓉鑄客一直處於一種奇怪的矛盾之中。
有時候會迎合著袁無極的要求,有時候又忍不住發脾氣。
此刻,喜魄可沒有察覺到短短一瞬間,芙蓉鑄客會想到這麼東西。
在袁無極帶著芙蓉鑄客出現的時候,系雪衣與姑蘇還劍、公子笑納也出現。
「好恐怖的氣息!」
姑蘇還劍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他憑生從未感受到過的恐怖壓力。
畢竟整個劍族從未遇見過近神。
甚至當初最強的也不過是四大創道者級別。
神與人的差距宛若一道天塹。
哪怕是近神,那也是帶了神字的。
系雪衣最近在追查當初殺害義父情不返的兇手,同樣未曾離開,還不知道儒門陷危之事,面對近神威壓,背後凋松鶴骨出鞘,激發道道劍氣抵禦壓力。
「他是何人?」
系雪衣身邊的公子笑納艱難開口,此刻他臉上充滿凝重,再無以往的淡漠挑釁姿態。
「人?」
這時,半空中的眾天邪王平靜開口,仿若訴說一個事實,「驕陽、死亡與曌,人,皆不配直視。」
短短一句話,卻是徹底區分了自己與人的天差地別。
「哼!既然如此不屑與人為伍,那又何必以人形現身!」
公子笑納體內真元鼓盪,抵擋頭頂宛若汪洋大海一般的壓力,艱難開口,言語之間依舊的讓人討厭。
而聽到公子笑納的話,眾天邪王的目光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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