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玄脈寶鑑(2/2)
感受到強悍壓力,聖道天與景岩孚上座相視一眼,目中閃過詭芒,隨即微微點頭,「既然法儒出面,那我們便再給儒門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若是儒門依舊未有所交代,那麼,從此以後,儒門便是道、佛二教之敵!我們走!」
隨著道、佛二教之人離開,玉離經揮退眾人,這才上前一步,恭敬問道:「亞父,是否由我親自出手追查?」
「不用,你顧好門內便可!」
君奉天神情肅然,回應一句,隨即消失在粹心殿,向著勝天峰而去。
而在君奉天離開之後,墨傾池、邃無端等人也再度進入。
「主事,此事是我之過錯,無端願親自出外追查此事。」
邃無端未曾想到此事竟會為儒門惹來這般災禍,三教分裂在前,這讓邃無端心中難安,因此請命。
「主事不可,邃無端與席斷虹以及單鋒罪者關係太深,恐有失……」
疏道譴話未說完,墨傾池踏前一步,直接說道:「我會與無端一起追查,必會給出一個交代。」
「好了,副主事,法儒尊駕一人難免無法分心,就讓他們為法儒分憂吧,相信邃無端會做出正確選擇!」
「這……」疏道譴一臉猶豫,但玉離經只是抬起手臂,平靜說道:「此事到此為止,我意已決。」
……
「三天?」
鬼麒主坐鎮天地碁,卻熟知天下局勢,得到儒門暗子回稟,不由冷笑連連,「君奉天,此事豈會如此輕易,你我之間的怨仇這才開始啊!」
隨著再次排布,一場殺局也再度布下。
同一時間,狩宇之內暗流涌動,寄曇說為求地心陰土炁塵踏上曦和頂,說明來意之後,寄曇說提出要寄曇說以命換土之約。
而一直關注突然出現的殷墟城的冷縹緲,也接到飛信,上述內容,讓他驚愕,只能壓下現身再見天織主的念頭。
勝天峰!
早已破碎的勝天峰,卻以劍氣化絲將碎裂大石緊密連接,再度屹立不倒。
今日,一道雄武威嚴身影踏步而至。
「正天地所不正,判黑白所不判,犯人鬼所不犯,破日月所不破。儒法、無情,法儒、無私。」
「君奉天,你想清楚了?」
副體執棋客緩緩轉過身,壓制住目中喜色,看似平靜問道。
「說出幕後黑手,血元造生可以給你。」
君奉天依舊板著一張嚴肅臉說道。
「好!」執棋客輕輕撫掌,笑著說道:「這個名字,你一定很熟悉?」
伴隨執棋客開口,場內氣氛驟然凝肅。
「鬼麒主·伏字羲!」
「嗯?」
君奉天臉色一沉,威嚴撲面。
「鬼麒主早已死於血河戰役,不可能生還!」
對於自己的實力,君奉天很有自信,鬼麒主是被他親手所殺,所以才會如此肯定。
「哈!」
執棋客輕笑一聲,「在玄脈寶鑑之上,法儒難道沒有看到其中的玄奇妙術嗎?或許法儒心中也有所懷疑,除此以外,儒門賦思韻、疏道譴,佛道二教的景岩孚上座與聖道天都是他的棋子。
而且,鬼麒主與你的母親有著深仇大恨,所以,你也是他必殺的目標。」
「胡言亂語。」聽聞母親二字,君奉天眉目一凜,直接喝道。
他從小就知道,他的母親是在生他之時死於難產,而玄尊則選擇了保他,所以他與玄尊的關係一直不似平常父子那般融洽。
「吾知曉法儒在想什麼,但事實正是如此嗎?你從來未曾了解過九天玄尊,而他也不想讓你了解自己的生母,不過,吾言盡於此,你若想要知道,只能往九重台一行了!」
「九重台……母親……」君奉天眼神微凜,隨即將一本秘頁拋給執棋客,「這是你要的秘術,至於其他事情,我會親自查明!」
說完,君奉天一轉身,毫不遲疑的離開。